,“那我去问问陆文曜这?事,如果可以就跟彩云姐你一?起当那扫盲老师!”
她说这?话的语气?上?扬着,周彩云还?以为她跟自己想到一?处去了。
却不想丁书涵的心里是另一?个恶趣味的念头——周彩云那看不上?自己的婆婆,必须要听自己的课。
那对方?在?下面的模样,肯定是非常有意?思的。
想到这?里,丁书涵便直接付出了行动——去营部门口找陆文曜。
只因为怕他今天仍旧要“值班”避着自己,耽误了自己的正事。
因为丁书涵之前营部迎新会的时?候晕倒,动静之大营部的每个士兵都认识了她。
人群里最漂亮窈窕、最弱不经风的,一?定是她。
那营部门口站岗的小士兵见了她,直接开口便是,“嫂子?,你是来?找陆副营长的吧?”
根本不说什么你找谁。
丁书涵见对方?如此直接,也?没有含糊扭捏,点了点头,“嗯,那麻烦你帮我联系一?下他。”
虽然她下半张脸被丝巾包裹住,但上?露在?外面的那双杏眼微弯,带着礼貌的笑意?。
小士兵听着她这?客气?好听的声音,含着笑意?的眉眼,心头一?热、双颊微烫地赶紧钻进岗亭。
拨通了营部内部的电话。
在?岗亭里说了几句后,便让丁书涵通行,“嫂子?,陆副营长在?农业二组办公室,办公室二楼。”
丁书涵点点头,向小士兵道谢然后走进营部。
小士兵看着她那窈窕带媚的背影,忍不住羡慕起那陆副营长。
“咚、咚。”
办公室的门虽然是敞着的,但是她出于礼貌还?是敲了敲办公室的门。
因为有站岗的士兵通报,陆文曜见到丁书涵的时?候毫不惊讶,但是心里还?是多少?有些打鼓。
是因为前几天的“意?外”,自己这?几天的回避让她主动找上?门来?了吗?
因为在?室内丁书涵摘掉了那防风沙的丝巾,一?张娇俏的小脸挂着明媚的笑意?跟农业二组办公室其他人打招呼。
“你们好呀。”声音甜甜的。
正值吃完饭的午后,原本饱饭后的昏沉都被她这?声招呼给唤醒。
另外两个同在?办公室的是两个比陆文曜稍大些的战友,看着她这?般也?笑呵呵地应着,“小陆媳妇来?啦!”
虽还?没跟她近距离见过,但迎新会那天都远远地看过她在?小陆怀里的倩影,自家媳妇也?跟自己酸溜溜地念叨过这?资本家小姐长得有多俊。
今天近距离看到了,确实漂亮。
陆文曜自然听出了对方?二人的调侃,避开丁书涵笑盈盈亮亮的眉眼,硬着头皮走上?前给她介绍,“这?是李副参谋,这?是张副参谋长。”
“这?,这?是我……媳妇丁书涵。”明明都准备好了的介绍说辞,但说出口的时?候还?是磕磕巴巴的。
那两位副参谋长只觉得是年轻人害羞,并没有对他这?磕巴往心里去,只说着,“你媳妇找你肯定有事,快去走廊说,别耽搁了。”
只有丁书涵知道他刚刚的磕巴是那明显的不适应,他们本就是有名无实的搭伙夫妻。
走出办公室,丁书涵跟着他一?路到了那走廊的拐角处。
人少?且静。
但是刚从?办公室走出来?,丁书涵就感受到了有视线注视着自己和陆文曜,自己能感受到,自己对面的男人肯定也?不例外。
顺着他皱眉的视线看去,便看到了墙上?挂着总机室三个字的标牌。
她知道这?总机室里一?般安排的都是女兵,很明显是刚刚站岗的小士兵联系陆文曜时?,她们听到自己来?找他了。
大概现?在?正在?总机室内找角度想看自己和陆文曜说些什么。
无非想看个热闹。
如此丁书涵心里便不再顾虑那目光。
对面的男人像是专门等着自己开口一?般,很明显那天的“意?外”他还?在?耿耿于怀。
“你这?几天都值班?”
虽然那暖水瓶里的热水泄露了他的行踪,但丁书涵故意?装作很是迟钝。
见她这?般说起,陆文曜心里才定了定,果然自己深夜潜回家将温凉的热水重新回锅烧沸,再灌到暖水瓶中并未被她发现?。
只觉得自己在?忙。
陆文曜微微低头,不算撒谎地应了一?声,“嗯。”
说起来?这?几天自己确实在?值班。
丁书涵没有戳破他拙劣的伪装,继续询问道:“很忙吗?”
“还?好,怎么了突然找我?”陆文曜刚刚从?接到电话起就将所有来?找自己的可能想了个遍,却毫无头绪。
表情是那说不出的严肃,心跳得也?乱了步子?。
“彩云姐跟我说兵团近期是不是要开展扫盲运动?”
见他神色凝重,自己又有求于他,便没有再过多的吊他的胃口。
听到这?话,陆文曜松了口气?,他原以为对方?是因为那天的“意?外”来?控告自己耍流氓。
却忘了他们本就是夫妻,“耍流氓”也?是合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