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桶是?用来装水的,把烧好的开水和冷水兑好后装进去,试好水温后便可以打开这水龙头。”
“这木桶的水便可以流到这洒水壶里,洒水壶的花洒就跟那浴池的花洒一样,就是?看着?糙些。”
“嫂子这水流下来,你就用这个大盆接着?,这样还能浇浇你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多好啊!”
张建平一一介绍着?,手还模拟着?那水流的方向,这熟悉的程度,明显他比自己知道得要早多了。
这略显粗糙潦草的洗澡装置虽然和她昨天得知消息后,期待想象的还是?有?些差距的。
毕竟完全就是?纯手动人力装置,但是?能做成这样确实已经很不错了。
这点子不是?能轻易想到的,要不然这家属院这么多户人家也没见谁家装上这玩意?啊!
“你怎么想到的啊?”丁书涵扭头看向正在给房间安帘子的陆文曜。
陆文曜深邃的眼眸对上了她清澈且洋溢着?喜悦之色的杏眼,抿了抿唇,喉结上下微动。
刚要开口,就被那满脸乐呵的张建平给打断了。
“嫂子,这副营长可聪明了,刚来这儿?第二天就拿着?画好的图纸来找我了,问我营里谁擅长这木工活儿?。”
“我原以为副营长是?想拜托人家做什么活儿?,却?不想是?给自己好了个老师,请教别人,自己上手!”
“陆副营长这动手能力我确实佩服得不行!”语气间满是?敬佩。
听到这话,丁书涵眼睛稍稍瞪大,又多看了几眼那洗澡装置。
这是?他亲自做的?
不过短短几天时间,这木头支架还有?那带着?水龙头的木桶,虽然粗糙了些,但能做出来属实难得。
很难不将自己的视线放在那个背对自己正专心在门窗前挂着?帘子的高大背影。
陆文曜大概也没想到这张建平就这么口无遮拦地将自己“卖”了个干净,后背自然也感受到了一抹温热的视线。
他强迫自己没有?回头,但是?身子和动作明显僵硬了些。
这东西边角还没有?完全打磨平整没有?毛刺,要不是?昨天营部?已经安排出了值班表,他也不会将这赶工出来的木架拿出来。
值班不能回家,他怕洗澡的事情没解决,她会百般纠缠影响自己工作,便只能赶紧准备好。
因为时间紧,做工的粗糙一时半会儿?没发?补救,只能用那废弃的剩棉布头将这些边角的毛刺一点点包裹起?来。
虽然丑了些,但这些细微的毛刺不伤到她那白嫩的皮肤才是?要紧的。
也不知怎么了,当时自己一个人缠这布头的时候,脑海里总时不时跳出她那莹润白皙的手腕或者长腿。
让他稍稍分心。
回过神?后,他那本就容易热起?来的耳朵,每每都是?滚烫发?红。
因为这吉普车的动静还有?车上后排陆文曜堆了好些个大件东西回来,被那在正巧从军属食堂打完饭回来的杨明月眼尖地见着?了。
正值下班,往常在院门口说闲话唠家常的军嫂婶子们都在家做饭呢。
杨明月看着?那阵势,好奇心怎么压都压不住,连自家丈夫能不能准时吃上饭都不顾了,手里提溜着?饭盒就往丁书涵家走。
想看看这十一又要整出什么新鲜玩意?儿?!
等她赶到时,只瞅见那陆副营长和张副连长将几件大物件搬进了屋里,之后在屋子里究竟要做什么。
她便想起?来那住在这十一家隔壁的桂兰嫂子,想着?这桂兰嫂子能和十一说上几句话,可以拉着?她一起?,倒显得不奇怪了。
她试探地敲了敲门,很是?有?礼貌。
害怕那赵团长在家,得知她这饭点贸然来打扰只是?想看别人家热闹,可就不好了。
不过好像老天都在帮她看热闹,正巧那赵团长还没回家,这张桂兰一听说这小?陆连长带了一堆东西回来不知道要做什么,立马来了劲儿?。
一手抱着?小?儿?子,一手牵着?大儿?子就跟着?杨明月到了这丁书涵家院子门口。
两?人本来兴冲冲地来了,可是?站到这院子门口却?迟迟都没有?打开那虚掩的院门,也没有?出声。
她们二人都相互看了看对方。
张桂兰又牵又抱着?的,腾不出手来,便怂恿“你来开门,我这抱着?孩子呢!”
杨明月看着?那虚掩着?的院门,往后退了半步,“不行,嫂子,我和她不熟,都没说过话!”
“我没手,咋弄?”
“我帮你把门打开,你来带路。”杨明月后招儿?都帮她想好了,就等着?她点头了。
“你门都开了,让我走在前面?多此一举个是?啥!”张桂兰也往后躲,她可受不了那资本家小?姐的小?眼神?打量自己。
“桂兰嫂子,你不会还怕十一她个资本家小?姐?”
“笑话!我怎么会怕她?”没见到这资本家小?姐,她自然是?醉硬的。
她们二人在这门口谦让过来谦让过去的,墨迹地那帮完忙的张建平都出来了。
张建平看到她们二人站在院子外面?,虽不认识,但也露着?两?排大白牙看着?她们二人。
“嫂子,你们是?不是?来找陆副营长媳妇的啊!”
张桂兰和杨明月被这小?伙子看见了自己在人家家院门门口拉扯徘徊,怪不好意?思的脸上一臊,但也找不到借口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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