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而知地难以忍受。
平日里最不爱喊苦喊累的孩子?被折磨成这般,家长看了自然揪心?,火急火燎地连夜带着?陆文曜去那医院。
有经验的医生一?看便知他这是得了带状疱疹,民间俗称“蛇缠腰”,疼起?来?是那种要?命的疼。
正常大人都觉得难以忍受,更被说他这才十岁的孩童了。
医生也没?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得这病的,而且这病很难痊愈,好了后还容易反复。
这病没?也有特效药,只能吃些止痛消炎的药物,配合外伤清洁消毒。
这些也都只是辅助,主?要?还是要?看自身能不能熬过来?。
赵欣荣听到医生这话,又?见自家儿?子?这副疼痛难忍的模样,心?立马揪在了一?起?。
因?为带状疱疹还伴随着?低烧,陆文曜平日里身体很好,可是一?生病就比其?他人症状都要?稍微严重些。
他低烧还伴随着?断断续续的昏迷,每天?不是疼得忍不住哭喊,就是昏迷得听不到其?他人说话。
陆文曜的哭喊,听得出他很是克制,几乎到达了极限,一?直咬着?牙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吭气。
看着?他这模样,赵欣荣实在难受,恨不得这痛自己这个身为母亲的替他来?受。
那段时间她专门跟纺织厂请了假,几乎一?心?全部都扑到了陆文曜的身上,偶尔忙起?来?,便会忽略了自己那个刚满七岁的小女儿?陆子?茜。
但陆子?茜也很是乖巧,看着?母亲眼?下的乌青还有憔悴消瘦的模样,只乖乖地站在陆文曜房间门口踮着?脚趴在玻璃上瞧着?母亲照顾最宠爱自己的二哥哥。
坚决不给赵欣荣添麻烦。
可也就是一?个没?留意的小小疏忽,却意外酿成了之后的惨剧。
在赵欣荣的悉心?照料下,陆文曜一?天?天?逐渐有了好转,那红色小水疱消退了不少。
虽然疼痛依旧,但疼痛的时间已经没?之前那么长久,一?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只是那天?,赵欣荣和往常一?样在房间里给陆文曜喂药喝。
陆子?茜一?个人在房间外面突然觉得口渴,眼?神看向房间的玻璃,母亲正很是专心?地给躺在床上的哥哥喂药。
往日最是喜欢自己的哥哥病倒了,她只希望他快点好起?来?。
最后她没?有打?扰麻烦母亲,选择独自一?人搬了小板凳想要?爬上厨房的灶台倒水喝。
却不想那小板凳并不算结实,她踩在上面刚觉得站稳,突然其?中一?个板凳腿往内折将她撂倒在了地上。
听到外面动静的赵欣荣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,小跑出来?。
只见陆子?茜摔倒在地上,哭丧着?个小脸。
赵欣荣赶紧检查了一?下女儿?身上,没?有什么外伤,又?询问她有没?有哪里不舒服。
陆子?茜也只说自己口渴又?困。
赵欣荣没?有在意,只觉得是小孩子?正常犯困,喂她喝了些水后,便抱着?她去那她房间里躺下休息睡觉。
给女儿?盖好被子?,看着?她闭上眼?睛后,赵欣荣才又?回到房间把那碗里剩下的药全部喂完。
待赵欣荣再去屋里看自家女儿?的时候,只见她小脸惨白、嘴唇乌紫表情很是痛苦。
手指一?摸鼻息也很是微弱。
赵欣荣一?下子?慌了神,抱起?小女儿?就往外跑,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直接拦了辆黄包车赶往医院。
只可惜,还没?到医院小女儿?陆子?茜就在赵欣荣的怀里失去了呼吸。
失去女儿?的沉痛,赵欣荣在医院大哭一?场后,回到家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长一?段时间。
只觉得女儿?的离世,是自己这段时间对小女儿?的关注太少,没?有尽到母亲的职责。
如果自己当时再细心?些,茜茜可能就不会出现这个意外,就不会离开?自己……
陆朝生虽有失女之痛,但也不能眼?睁睁地看自家妻子?这般寻死。
他只好拜托了部队上很有资历的军医,忍痛查明自家小女儿?死亡的原因?,只想着?自家妻子?不要?将罪责只揽在自己身上。
那军医检查得很是认真,可也没?得出确切的结论:身上没?有明显且致命的外伤,虽然有癫痫病史,但也并非癫痫所致。
很是古怪。
陆子?茜去世的几天?后,陆文曜身上的红色小水疱消退,也不再疼痛昏迷。
恢复清醒的陆文曜,看着?床边的父亲还有爷爷奶奶,可偏偏没?见那照顾自己最多的母亲还有没?事就爱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妹妹。
他不断追问,大人们知道瞒不住才说了实话——陆子?茜因?为意外去世了。
这消息宛如晴天?霹雳。
可陆文曜如何追问大人小妹妹陆子?茜是出了什么意外,永远都是含糊其?辞。
他心?里便有个解不开?的疙瘩,也不似从前那般开?朗贪玩,像是变了个人一?般。
沉默寡言,眼?睛里像是藏了事一?般的深沉。
直到某天?陆文曜偷听父亲和爷爷的对话,谈论母亲如此下去可能也会命不久矣,才知陆子?茜离世的意外是何。
那一?刻他的心?如在冰窖一?般,他和赵欣荣一?样将妹妹去世的意外揽在自己身上。
当然陆文曜没?有像赵欣荣一?样沉溺于痛苦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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