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?解团部各营的情况,撇下她一个人收拾行李。
“刚刚帮你的都是谁啊?兵团的?我都没见过。”知道?自家媳妇心情不好,赵建国便?主动关心。
“你不是去了?解情况了?嘛!怎么连团军属都不认识!”话里带着不满的刺。
“你看看你回来了?都不笑一下,板着个脸把别人都吓跑了?!”
知道?她在撒气,赵建国自知有些理亏,便?任她说?着难听话,也不忘摸了?摸自己的脸,“我有板着个脸吗?”
然后将?自己的脸凑到张桂兰面前,让她仔细瞧瞧。
“没有板着吧,你仔细看看,我是不是就是这?样?”
他那不断凑近的脸让张桂兰破了?功,忍不住笑着轻拍了?对方两下。
与?其说?是陆文曜和?丁书涵一起收拾行李,不如陆文曜在收拾行李,而?丁书涵只是站在行李面前东瞧瞧西看看这?大哥丁嘉年给自己带了?些什?么东西。
更确切些。
她不光不下劲儿帮忙收拾,还对陆文曜收拾东西摆放的位置指手画脚,怕自己到时候用起来不顺手。
陆文曜自然也知道?她待在着屋子里的时间肯定比自己长,便?也都依着她。
本就不高的效率,更是被拖沓得严重。
这?边太阳落山得早,所以下午的时间本就不长。
窗外太阳都即将?要有落下的势头,他们才勉强把一个房间按照丁书涵的要求给收拾了?出?来。
陆文曜眯着眼?看着窗外有些刺眼?但随时会落下的太阳,决定加快进程,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完全收拾好的,但至少要有个能睡觉的地方。
他看着一旁在铺好的火炕上试那多铺了?两床褥子的够不够软,晚上睡起来够不够舒服,轻启薄唇。
“这?个屋你住,我睡另一个屋。”短短一句话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。
说?完便?拿着扫帚和?抹布走进了?另一间稍小些的房间。
陆文曜对睡觉的地方要求不高,毕竟如果是在野外作?战的话,闭眼?睡觉都成了?奢侈的事情,更别说?挑剔环境了?。
没一会儿他就麻利地将?自己睡觉的房间给收拾了?出?来。
见他动作?这?么快速,丁书涵忍不住好奇那房间究竟收拾的如何。
站在门口的丁书涵看着屋内的一切,才明白刚刚他为何说?自己是“住”,他是“睡”。
这?房间除了?被他扫干净地、擦干净所有台面,还有把那火炕铺好外,其他一件多余的物件都没有拿进来。
那动词用得还真是贴切。
丁书涵撇撇嘴,男人果然就是糙些,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!
师长考虑到他们刚到兵团都忙着收拾东西肯定来不及开火做饭,怕他们饿肚子,便?安排人给他们送来了?食堂的饭菜。
食堂就是口味没法挑、中规中矩的大锅菜,而?且这?西北食堂的大锅菜还油水少盐多。
丁书涵本就吃不了?多少,这?下子更是不想动筷子。
她这?副模样在陆文曜的眼?里便?是心里担忧晚上洗澡的事情,没胃口吃饭。
“晚上会带你去浴池洗澡的。”
丁书涵听着他这?没头没脑地一句话,还有自己手里就没怎么动过的筷子,心里便?知道?对方怎么会突然说?出?这?话来。
看来他真的会通过观察自己的表情和?动作?,根据他的逻辑来猜测自己的想法,并做出?回馈反应。
只不过这?次他又猜错了?。
但丁书涵她也没有打算解释,直接将?计就计地应下了?他的允诺。
毕竟这?种结果对自己有利的误会,谁会不喜欢呢?甚至希望这?种误会越多越好!
太阳就飞快地落下了?山,团家属院的路旁亮起了?瓦数不高的路灯,屋内大家也纷纷打开了?灯。
而?丁书涵却一个人独自在家,可能着茶几上收拾好的放好洗漱用品的脸盆,心里忍不住打鼓:天都黑了?,他刚刚说?的带自己去浴池还做不做数啊?
陆文曜从吃完饭又把碗筷收拾好后,便?说?有事出?了?门。
夜里声音都被放大了?不少,一举一动听得格外清晰。
平房前院门被打开的声音,丁书涵坐客厅的沙发上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看向靠院子的窗外,光线不好只见一个身影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?进来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,“咚咚咚。”
即便?知道?自己身处兵团家属院应该最是安全,敲门的人大概率会是那陆文曜,但是丁书涵的心还是忍不住悬了?起来。
她拿起来离自己最近的搪瓷杯,才走到门前,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丁书涵这?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?门。
打开门,陆文曜已经将?那身板正的军装换下,换成了?很是普通的白色衬衫和?黑色西裤。
白色衬衫领口第一个扣子松开,领口随意敞开,不似他早上衣着军装的克制。
在昏暗暖光下,他看起来竟带着些痞气。
他看见了?她手上的搪瓷缸,还有刚刚开门前的询问,便?知夜晚放她一个女子在还没熟悉起来的陌生环境多少有些欠考虑。
“我去接车了?。”
安慰的话还是有些难说?出?口,最后还只是干巴巴地一句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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