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说几句软话,“我也没有影响别人,我们这个隔间就是?没有其他人啊?”
果然她当时说完这话后,陆文曜就看向她,他眼神虽然迟疑,但丁书涵也知道对方几乎已经?动摇了。
“你放心要是?后面有其他人上来,我绝对不给他们添麻烦!”她顺势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。
她这才可以?在卧铺隔间安安心心地擦洗身子。
陆文曜站在外面,他本就敏锐自然能感受到车厢的其他人都在偷看自己。
那?些个军嫂婶子们本以?为这丁书涵今天这身衣服、往车厢喷香水还有那?像粑粑一样?的巧什么力,作派已经?够嚣张了。
却不想她们还是?想浅了,这资本家小姐直接使唤这小陆连长帮她打水不说,还帮她站岗!
虽然看不惯这丁书涵的作派,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酸溜溜的,眼睛也忍不住要狠狠瞪一眼自家丈夫。
自己那?口子别说站岗、接水了,在家的时候吃完饭连碗都不带收一下放到水池的。
和这小陆比真是?差远了!
而好些个跟陆文曜关系好的战友更是?带着?意味不明的笑?意从?他身边拍拍他肩膀,再轻叹口气。
有些胆子的甚至还会低声调侃句:“哥都懂,自己娶回来的媳妇可不是?得不宠着?嘛!”
陆文曜只低着?头?看着?自己脚上的胶鞋不去反驳他们,他们觉得没意思?便也不逗留了。
这些调侃和视线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什么,只是?一帘之隔的里面时不时发出毛巾拧水的声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每听到帘子后面稀稀拉拉水滴落入铁盆的声音,陆文曜心跳总会莫名跳乱了节奏。
脑子里也不自觉地跳出她亲昵挽着?自己胳膊时她那?白皙的脖颈,或者她那?白皙有纤细的手腕。
让他的耳朵从?耳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。
可偏偏对方一个女孩子家家却完全不觉得羞,自己刚刚给她递水的时候,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却镇定自若地接过他递过来盛着?温水的水盆,拉好帘子后,就有条不紊地擦洗着?身子。
陆文曜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毛巾拧水的声响,丁书涵终于结束了擦洗,只觉得一身清爽。
“陆文曜?”
她声音不大?,本身又软软糯糯的,她这么确认性地一喊更是?让陆文曜本就发热的耳朵温度更是?烫了些。
他咽了下口水,才回应道:“我在。”
“那?,个我洗好了,你要不要也打点热水,换我帮你看着?,你也擦洗一下,身体也舒服些。”
话虽听起来像是?关心,但其实丁书涵的潜台词是?希望他好好擦洗一番,她不想跟脏兮兮的男人同处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,
听到她这话,不知道是?不是?在为自己考虑的缘故,陆文曜还没有平复的心脏跳得更加嚣张,迟迟没有开?口。
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自己,丁书涵拉开?了隔间的帘子。
陆文曜听到声响看向了她,空气来弥漫着?雪花膏的味道,她额间的碎发微湿贴在额头?上。
看起来像那?清新的出水芙蓉。
两人四?目相对。
下一秒,陆文曜立马低头?移开?了自己的视线。
远没有和丁书涵第一次见面时移开?视线的冷静。
然后他赶紧弯腰拿起那?地上的水盆,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出隔间。
每一个动作都泄漏着?他的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