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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室重生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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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.入V三合一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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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,你就能出去。”

    魏绾勾唇:“要我杀人,连把刀都不给我?”

    “刀?”卫嫔讥诮,“凭你这一张嘴,就能死十个李氏,要刀,留下证据么?”

    魏绾看着她笑,“娘娘瞧,哪里是一句话,明明两句话三句话,缘何说是一句话呢?你就不怕我出去了,头一件事就是把你送进来?”

    她出去了,命能不能保住还得另说,卫嫔这回不理睬她了,只是道:“你至多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成,我省得了。”魏绾这下应得爽快,“娘娘帮我给太后带句话,就说甭管出去出不去,我魏绾,都多谢她老人家的赏识抬爱。”

    卫嫔讥讽的扫了她一眼,转身出了门。

    魏绾瞧着她轻笑,但把那包袱一丢,远远的扔在了墙角。

    是时候了,可是,因何她眼里有泪?那个女人,那个没用的,从她五岁起就要躲在她身后的女人,她死了,真是再正常不过,再正常不过……

    李明微是在入夜才见到她的,她从没见过魏绾的眼泪,可她进来的时候,双眼都红肿着。

    她有些怔的看着她,下一刻,魏绾就扑到了她怀里,呜咽不止。

    “她没了……我还顶着一世骂名的时候,她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听到她抽抽噎噎的的说出这么一句话,即见她抖着肩膀痛哭不止。她没说话,只是抚了抚她的头发用力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魏绾哭了半夜,夜里野猫又开始叫的时候她才渐渐停住,歇了声窝在李明微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的。”她拿帕子给她擦脸,声音温和中蕴了力量,“所以你要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魏绾笑了笑,从她怀里脱开躺在了她膝上,“你可知道,将将除了这桩事,她还带了一句话给我。你死了,我就能出去。”她仰躺着去碰她的脸,“攻心为上,姐姐晓不晓得,你这条命,实在很好拿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干净的法子。”李明微笑了笑。

    太后会要她的命,她想过有一日会有一条白绫,一条匕首或者一条匕首摆在面前,甚至无声无息中被人结束了生命,独独没想过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起过了两年,要不是你,也许我会疯。”魏绾轻抚她的脸,“且不说太后会不会过河拆桥,我从来,想的都是和你一起出去。姐姐,还是不肯反抗?”

    反抗,即是向他屈服。她敛眼微笑,未必屈服的滋味,会好过死的滋味。

    魏绾两年前就已经知道劝不动她,而她也知道,她必定会有法子把她逼出去。

    她要报仇,要亲手将那两个贱人千刀万剐,要眼睁睁看着她们生死不如,必然要依靠于她,太后给的,远远不够;更何况遣了卫如云过来,太后要的,未必只是她一条命。

    后宫里□□宁,正缺少一双搅弄风云的手,出去以后的日子,势必精彩绝伦,她已经,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魏绾的生辰是在四月初,上一次武良过来的时候,她交代他带一大坛酒,要烈的。

    武良寻了大半个京城,在这一夜里,抱了一大坛烧刀子来看她。

    魏绾少见的在见她之时穿得很整齐,从未见过的一身海棠红的褙子,甚至挽了头发,簪着一只青玉簪子,端端坐在桌前。

    “今日……”他将酒放在了桌上来挑她的下巴,发现那张脸竟也是扑了粉的,腮上一点胭脂红,娇艳艳的红唇,犹如春日里开得最盛的芍药,都是他带给她的东西,她却没用过,他略微用了些力气,“小贱人今日想从良做良家妇女?”

    魏绾抬臂勾住了他的脖子,勾唇一笑,足够魅惑众生,“想,你给不给?”

    “小……”武良才要开口,即被她伸指轻轻压住了嘴唇,面上含笑,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小娘子。”他开口吐出了这么三个字,魏绾一笑,松开了他,扯开了酒坛倒酒,一碗放在自己跟前,一碗放在对面,抬手,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捧着酒碗武良是有些为难的,到底抬头看她,“恐怕喝酒误事。”

    他的酒品,魏绾心里是有底的,只弯了弯嘴角,“有我呢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她今日有些奇怪,这奇怪却是带了勾似的,痒痒的挠在心头。

    武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只是她说的,他都愿意做,像是他做了,她就能高兴,他也就高兴。

    他喝第三碗酒就倒了,死猪似的趴在桌上,魏绾推了他两下,他便顺着桌沿滑下去,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,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魏绾起身把他旁边的凳子拿开,抓着他的脸拍了几下,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
    她站了起来,返身抱了桌上的酒坛。

    武良死得很透,躺在地上,睁着眼睛,脑门儿上的血咕咕往外涌。

    她将手从他鼻端收回,踉跄着退了两步,哐当一下就跌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腿是软的,撑起身来半是爬半是跑,勉强撑着拉开了门,再后面一路是爬过去的,靠在门板上砸门:“姐姐……开门……”

    天色还不算晚,李明微并没有睡,侧躺在床上,来来回回想的都是魏绾前两日的那一句话:“姐姐还是不肯反抗?”

    她望了望柜子顶端那个已经落满了灰尘的小盒子,什么也看不清,可她知道它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答应要是想通了,就把它打开。”这一句话,两年里曾在耳边想了无数次,每每夜里猫叫此气彼伏的时候,冬日里严寒彻骨,捂在被子里也不觉暖意的时候,生病时镇日昏沉,昼夜难分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那么多次,从没有像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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