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前光荣牺牲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默契地没有说话,他们各自摘下军帽,起身行了个礼。
“八区失联,已确认完全失守,十一区目前共计接收八区1221位难民,幸存者人数还在持续增长?。”八区最高军官报告,“本区于本次战役中同样伤亡惨重,共计死亡四十一万人,伤者暂未统计,军队只剩余八千七百一十三?人,急需补充兵力?。”
“十四区已确认完全失守,地下城已接收到十四区难民七百二十三?位。”通讯台滋滋电流声中,传来?了一道熟悉的女声,正是驻守地下城片区的卫蓝。
“地下城片区于本次战役中|共损失三?万八千一百一十名士兵,两千四百一十三?位佣兵。平民无伤,地下城居民无伤。”
老?上将抬起头,总算听到了第一个还算好?的战况。
地下城片区虽然处于千狼山脉附近,很容易遭受怪物的暴虐,但地理位置特殊,易守易反攻,加上卫蓝第一时间将大?多?数普通居民与部分佣兵撤进了地下城,最终在她的带领下,伤亡不算过?于惨重。
——和?其他安全区动辄大?几?十万的伤亡相比。
最终经过?统计,人类经此一战,从之前二十六个安全区缩至如今十二个安全区,剩余十二个安全区也都是大?半废墟,死伤惨重。
老?上将轻吐一口气:“不管怎样,到底是结束了……”
然而,卫蓝冷静的声音却伴随着滋滋电流响起:“上将……请问霍中将是否牺牲?”
“……”老?上将的情绪忽而凝固,半晌不语。
卫蓝所关心的,也是其他安全区军官所关心的。
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?主心骨,畸变者高层所剩无几?,而且,目前尚且还不知道污染会?以什么形式结束,畸变者能否继续存活都是问题。
倘若霍延己再出事,即便污染结束,人类也是一盘散沙。
除了五区,其他人并不清楚霍延己于前段时间前往废水高地后失踪,只在屏幕里?看?到代表主城报告的军官竟然是很久前就已退役的老?上将、而不是霍延己时心凉片刻。
“霍中将——”老?上将闭了闭眼,“牺牲了”三?个字还未说出口,总通讯室门口就传来?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什么事?”
士兵隔着门,声音嗡嗡的,有些失真:“上将,霍中将平安回来?了!”
老?上将错愕回首,顿了会?儿才问:“只有他一个人?”
“是的,长?官。”
只有霍延己一个人。
他开着银色圆球状的飞行器回到了庄园,舱门打开的那一刻,老?上将与眼底一片血色的霍延己对上视线。
“我很高兴,你?能活着回来?——”
老?上将话还没说完,一身风.尘的霍延己便与他擦肩而过?,面无情绪。
他伸出去想予以拥抱的手便僵在半空,许久未动。
“长?官……”
“走罢。”老?上将转身,道,“给霍中将一点喘息的时间,让他一个人待些日子。”
“是。”
桑觉显然已经回到了地底,否则不至于出现前两天的异象。
但在交易之下,霍延己为什么能活着回来?,究竟是一只怪物的心软,还是一个人类的哄骗,没有人知道。
只要当事人不提,就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十几?天里?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霍延己回到庄园的湖边小屋,在一楼的沙发上静坐许久。
窗外传来?一点响动,他缓缓移去视线,只见湖中的鱼儿欢快地越出水面,却唯独少?了蓝色那条。
霍延己下意识去抚沙发一侧,但进行到一半手便僵在半空——
这不是公寓那张被恶龙翅膀划破的那张蟾蜍皮沙发。
他顿了顿,起身去楼上洗了个澡。
温水去除了身上的灰尘,抚平了毛躁的头发,除去眼底去不掉的血丝,他好?似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干练。
霍延己走到衣柜前,拿起曾经被另一人穿过?的衣服套在身上,便起身去了公寓。
公寓和?过?去的家徒四壁相比,如今倒像是一个家了,不仅增加了许多?柜子,其中还摆满了酒水。
一只指尖还布有牙印的修长?手掌穿过?柜子,拿出一个酒杯,将几?种不同的酒水材料混在一起,仰起脖颈一饮而尽。
第二杯、第三?杯……
屋里?逐渐弥漫起浓浓的烈酒香,霍延己坐在地上,因长?期训练而青筋暴露的手臂正垂在沙发边沿,手里?握着一颗绿色宝石。
这是一只小怪物,留给一名人类的唯一‘遗物’。
他靠着沙发,枕着手臂沉沉睡去。
有些人,只能在梦里?看?上一眼。
前方?的身影忽然道:“我不想吃掉你?了。”
他喉咙一紧:“为什么?”
那道单薄的身影站在山谷边缘,身前是不见底的深渊。少?年轻声道:“我可以再得到一个吻吗?”
他没有动,继续问:“为什么?”
少?年发出如诅咒一般的低语:“我说过?的,我想要你?难过?——博士说,痛苦比快乐更容易让人类铭记,这样你?就会?永远记得我,永远爱我。”
他说着这样的话,眼泪却于两颊蜿蜒而下,他无知无觉,静静看?着面前的人类。
年轻的人类中将单膝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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