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屁股却没有?挪动。
不是不想亲近,是怕碰到他创伤严重的腹部。
“没你想的那么?脆弱。”空阔的怀抱久违地充盈了,霍延己有?些出神,感?受到怀里微弱的挣扎,又回?神制住桑觉,轻声说?,“现在你面前的是霍延己,不是别的。”
小怪物不懂。
霍延己就?是霍延己,还能变成什么?别的?又不是和他一样,可以拥有?无数皮肤。
桑觉也是一只会多愁善感?的龙了。
消失的那一个月里,他很不舒服,非常不舒服,想要?宣泄,却又无从宣泄。很多人类会用?暴力的方式发泄压力,可桑觉从小在博士身边长大,知道这样不对。
但这些条条框框只针对人类,对于一只小怪物来说?,没有?什么?是不对的。
小怪物可以杀人,可以捕猎,人类也能在食谱中,煎着吃烤着吃,沾着料吃。也可以抓人类小奴隶来开□□亮宝石,还能把漂亮的人类抢回?窝里,摆一排每天观赏。
可这样的话,博士就?不喜欢他了。
己己也不会喜欢他了。
桑觉有?时候会想,如果博士没有?哄骗他上飞行器,那他应该可以陪着博士缓慢到老?,步入死亡。
等埋葬好博士,他再守在博士的墓旁沉眠。
这样的话,他也许就?不会遇到霍延己。
可博士不想要?他了,所以他遇到了霍延己。
可如今,己己也不想要?他了。
他还能遇到谁呢?
不能了。
桑觉再也不喜欢人类了,但已经喜欢的人类要?怎么?办?
桑觉在霍延己怀里发了会儿呆,灵敏的鼻子动了动,看都不看地道:“肉要?烤焦了。”
霍延己横着拿起?放在一边架子上,风吹了会儿才拿起?,和桑觉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了。
桑觉皱皱鼻头:“没有?盐。”
霍延己环顾四周,道:“盐木果分布西南地区较多,这一片没什么?可做盐的东西,倒是有?辣子草……可以磨成粉洒一点?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难吃。”霍延己淡淡道,“但只要?食用?一点?点?,就?能让你的口腔处于辛辣的麻痹状态,吃什么?都这个味,绝对不淡。”
“……”桑觉给?了霍延己一拳,软绵绵地砸中下巴。
月色下,篝火旁,体温相接,他们的关系好像又亲近了,恢复了和谐的假象。
桑觉嚼着兔肉,忽然道:“我想好了,不要?绑架你了,这样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霍延己眼底划过一道说?不出的情绪。
他必然无法做一个纯粹的霍延己,永远陪伴桑觉——何况没有?什么?永远,他终将死去。
“但是,你要?为了你的人类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……嗯?”
怀里的桑觉抬头与?他对视,用?纯真?的语气开启恶魔发言:“如果你走了,我就?把人类纳入食谱,一天一只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你也是在为你的人类牺牲奉献。”桑觉抬头咬住喉结,含糊地威胁,“所以,霍中将,您要?为您的人类负起?责任,不要?说?让我不开心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