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也确实很听话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,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桑觉的身份,可?却无法控制胡思乱想的大?脑。
桑觉是谁?
他是畸变者中的特例吗,与?污染物?完美融合了?
还是说桑觉根本不是人,而是像可?以吞噬人类基因的类人生?物?之类的怪物??
如果是后者,能变成人形、又有思想有行为逻辑的桑觉还能算是怪物?吗?他这样的存在是特例,还是有更庞大?的族群?
难道真的验证了几十年前有一部分极端人群的说法——所?有生?物?都在进化,只有人类在被自然淘汰,将来自有更高等的生?物?代替人类文明。
人类从不伟大?,不过是世界法则中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……
既然都摊开了,赛亚也不避讳自己的忧心了:“长官,桑觉的身份您查清楚了吗?如果他是完美融合,那……”
他想说,那研究所?很需要这样的特例研究样本。
但望着霍延己幽沉的眼睛,他莫名说不出口。
霍延己道:“不是。”
赛亚一怔。
所?以,桑觉真的不是人类?
指责的话语瞬间不管不顾地?钻进脑子——作为人类中将,霍延己怎么可?以这样不顾风险地?与?一只怪物?在一起?
可?转念他又明白这样的指责太无由来,污染物?们杀了很多人,抢占了人类的生?存空间,但那并不是桑觉的错。
他沉默了会儿,避开霍延己与?桑觉的感情不谈,踌躇道:“长官,你?要不要跟桑觉打听打听,还有其?它能变成人的龙吗?”
霍延己回首看了眼,桑觉正倚在车厢旁低头咬三明治,偶尔平静地?瞟过来一眼。
霍延己偏头看向赛亚,道:“不如你?自己问,他听得到?。”
赛亚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霍延己是指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桑觉能听到?他说的话。
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连忙摆手:“算,算了……”
霍延己转身,顿了顿,丢下平淡的一句:“你?现在想的任何事,我都考虑过了,在我这里,永远人类利益至上。”
这算是表明了自身的态度,赛亚紧绷的神经?微松。
可?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明知道桑觉能听到?他们说话,霍延己还要这么说,就不怕桑觉恼怒成羞生?气吗?
他不明觉厉,只见霍延己走到?桑觉面前,抹掉了他嘴角的面包渣。
桑觉看起来并没有生?气,小声说了句什么,他听不清。
赛亚摇摇头,转身离开,突然对桑觉产生?了一秒诡异的怜悯。
这样单纯的‘怪物?’,与?霍延己这样的理性至上者相?遇,说不好是幸运还是悲剧。
这些天赛亚什么都想过,唯独没怀疑过桑觉的本性是否奸诈狡猾。只要看着他的一举一动?,就不可?能产生?这样的想法。
他怎么可?能玩得过长官呢?
……
“难受?”
“没有。”桑觉拎了下裤腰,“没有水洗澡,黏。”
桑觉有点小洁癖,大?概是母星……大?概是一百多年前生?活的研究所?太干净,每天都要刷牙洗澡已经?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,皮肤也要时刻保持清爽干净才行。
“等到?七区就可?以歇息了。”
“你?也可?以吗?”
霍延己微顿:“等这阵忙完。”
桑觉弯腰,抬腿,坐进后车厢,对车厢外站着的霍延己说:“你?永远忙不完。”
霍延己无言。
等这阵忙完,就好比在说“等世界恢复秩序”一样荒谬扯淡。
一件件重担压在霍延己身上,又是这么敏.感关键的时刻,霍延己很难再睡一个好觉。就算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没有一二?十年,人类的局势也很难稳定下来。
霍延己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属于桑觉,很小很小的一部分。
但桑觉已经?不会像以前一样不满地?叫霍延己去睡觉,或表达要求了,因为他知道无法改变。
不远外,副官唤道:“长官,卫蓝少将发来通讯,主城出现了一点状况。”
霍延己皱眉,立即大?步离开,走向通讯车。
主城几乎没有人知道霍延己已经?离开了地?下城,也是为了不让其?它有心人士提前把注意力放到?飞行器上,这可?以省掉很多麻烦。
飞行器里的资源不管被谁拿在手里,都相?当于对方掌控了全?人类,这时候稍微心思不正的人都可?能蠢蠢欲动?,试图抢夺资源。
主城,暴雨连天,一道道惊雷从空中划过,照亮了黑沉的夜晚。
会议室里,一片沉寂。
半晌,老上将问了句:“地?下城片区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据卫蓝少将报告,攻防战约莫还要一周才能平息。”
两天前主城就得到?了卫蓝的消息,地?下城并非抛弃了地?表,纯粹是伊芙琳夫人与?反叛者共同策划地?一场阴谋,至于打开通道,还是要等抓住伊芙琳夫人才行。
“我听说,现在的反叛者集结一心了,头头是个女人?”
“对,叫姫枍。”
“姫枍……?”老上将猛得抬头,想起什么似的,随后双手握拳,抵住布满周围的额头,“都是福报啊。”
“您听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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