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留一部分该尸体生前?的?执念。”
原本很?平静的?‘薄青’,在看到总督的?那一刻暴怒了,竟然打?碎了六厘米后?的?玻璃容器,杀了总督。
“总不能让‘他’伤到我的?士兵吧,所以我杀了‘他’。”霍将眠遗憾道,“虽然不是真的?薄青,但我也养它这么多年了,感情在这,所以这两天有点伤心。”
其实不能算是杀了,毕竟类人生物是不会死的?。
霍将眠站在裂缝两千米地?底的?悬崖边,将扯得七零八碎的?‘薄青’扔了下去。
十?一年前?,薄青的?灵魂湮灭在这个世界。
十?一年后?,他的?肉|体也彻底消失了。
从此?,这世上再没有薄青,那堆如水银一般的?蠕动?液体,会在重新?凝聚后?去寻觅新?的?尸体,消化,重组,变成另外的?模样。
而?薄青不过是崩塌历史上的?一点尘埃,不会被人记住,所有人都对全民?审判三缄其口,不愿回?想当?年疯狂又愚蠢的?自己。
高层也不会承认自己玩弄民?心借刀杀人的?罪过,有关薄青的?资料早被抹除得一干二净。
等?这一代人死去,后?世将不会有人记得薄青的?名字。
更不会知道,曾有个抱有惊才绝艳的?青年,夭折在了漫漫长?夜之中。
……
霍将眠的?审讯官是张珉。
所以说,这避嫌避得毫无?意义。
“霍上将,请问您昨晚零点在家吗?”
“不在。”
一旁键盘声不断,敲敲打?打?地?记录下他们的?对话。
张珉问:“那请问十?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阶段,您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?”
霍将眠如实回?答:“三十?四号大街。”
张珉神色微紧,三十?四号大街就在诺曼尸体巷子的?附近,也正是监控拍到霍将眠的?地?方。
张珉继续问:“您去那里做什么?”
霍将眠道:“见一个老朋友。”
张珉问:“方便告知我们他的?名字吗?”
霍将眠垂眸一笑:“恐怕不能……她是个没有名字的?人。”
张珉无?法强硬逼问,毕竟霍将眠并不是真的?嫌疑犯,目前?只能证明他经过了三十?四号大街而?已。
他只能迂回?问询:“您没有见过诺曼执政官?”
“你说零点前?后??”霍将眠道,“当?然没有,他九点不到就离开了我的?住所。”
张珉道:“您与诺曼执政官私下相处了半小时,请问二位都聊了什么?”
霍将眠眉头微挑:“现在这种事都需要我汇报了?”
张珉顿了顿:“难道没有人通知您,诺曼执政官死了吗?”
霍将眠眯了下眼?,但表情没什么变化,依旧是之前?淡笑的?模样:“诺曼死了?”
虽然诺曼的?死还在保密之中,但霍将眠作为上将,自有他的?消息来源。
他瞥了眼?通讯器几个未接来迅,随意道:“昨晚见了老朋友,梦到了一些以前?的?事,睡得不太安稳,也没接到谁的?电话。”
张珉问:“现在您能说说昨晚都与诺曼执政官聊什么了吗?或许与死因有关。”
霍将眠曲起手指轻敲桌面:“你们这是怀疑我杀了他?”
张珉微笑道:“只是例行?调查。”
霍将眠与他对视了会儿,才道:“聊了些陈年旧事而?已,他与我忏悔昔日的?一些过错。”
张珉挂着温和的?笑容,一针见血道:“难道不是因为诺曼执政官怀疑您往七区投放畸变型多头绒泡绿菌,让您起了杀意吗?”
霍将眠突然笑了,胸腔发起了震震共鸣,好半天才状似遗憾道:“其实我一直觉得,你更适合在我这边做事。霍中将手下的?人都跟他似的?,无?趣得紧,只有你稍有不同。”
张珉没太多反应,道:“说明长?官能善用各种性格的?人。”
霍将眠也没闲扯太久,道:“霍中将应该也有怀疑我投放绿菌,难道我也要杀了他吗?”
张珉下意识看了眼?单面玻璃后?的?监控室,笑意逐渐消失。
“这里是军事督查所,还望上将慎言。”
霍将眠道:“说说而?言。”
张珉重新?挂起笑容:“您十?月末连休了二十?天的?假期,请问都在城内吗?”
霍将眠道:“当?然。”
张珉道:“有什么能作为证明吗?”
霍将眠淡道:“难道不应该是你们拿出我出城的?证据?或者直接点,拿出我去了废水研究高地?,带出绿菌群投放到七区的?证据。”
张珉笑了笑:“我们现在只是例行?问询,还没有真正展开调查,您能主动?说说自然最好,但不说也是您的?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霍将眠喃喃咀嚼这两个字,道,“真想知道?”
张珉做了个您随意的?手势。
霍将眠道:“那二十?天里,我都和我的?仇人之一在一起。”
张珉又问:“哪位仇人?”
“沃克·马修斯,你也许有点陌生,但他的?称号你应该听过——多数人都称他为总督。”
张珉蹙了下眉:“您那二十?天一直在城内,却和总督待在一起,而?他却是通缉犯……您将他带进城里了吗?”
霍将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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