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也会碰到不该碰的位置。
力?道?不自觉加重了,桑觉的嗓音透着皮质腰带传出来,嗯嗯啊啊的,好像在说疼,但肢体表现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过了会儿,桑觉腰一抖,结束了。
他反过身闷进霍延己怀里,隔着皮带蹭咬霍延己脖子:“窝快吗?”
“还好,第一次很?正常。去洗澡了,桑觉。”
霍延己解开桑觉嘴上的皮带,抱起人往浴室走?,他让桑觉靠墙站着,打开花洒放到桑觉手里:“可以洗吗?”
桑觉点点头。
对上视线,才发?现桑觉的脸被皮带勒得有点红,怪可怜儿的。
霍延己隐晦地勾了下唇:“以后再咬人,就绑着皮带睡觉。”
桑觉:“……”
坏己己。
霍延己转身离开,去客厅洗了把手,他拎了拎汗湿的睡衣,又倒了杯凉水,走?到阳台上听哗啦啦的雨声。
湿漉的水气扑面而来,城内街道?空无一人,偶尔会有巡逻队快速经过。
他面色淡淡的喝着水,不知道?怎么就想起七八年前,有个喜欢了林书易很?久的女?人,是个常年游走?在野外?的佣兵,普通人,拥有正常的寿命。
因为不满一些政策,所以给林书易写信投诉,林书易也认真回了,两人便有了交际,这么一来一往,就是三年。
在从前的和平时代,保持三年这种发?乎情止乎礼的书信往来都?不容易,何况是现在。
两人都?不浮躁,一个月交流一两封信,女?人聊聊她在野外?遇到的事,林书易也聊聊自己的生活。
他们甚至没碰过面——就算遇到了,对方能一眼认出林书易,林书易却不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对方。
他有这个权限去调查对方的身份,却从来没有做过。
三年后的某天,女?人寄来了最后一封信,在信里表明?了心意。
一向沉稳温雅的林书易沉默了好两天,最后慎重地回复了一句:理想未平,不敢劳人挂念。
那个女?人没再寄信来过。
后来,林书易在居民?月度死亡名单上看到女?人的名字。
寄出那封信的时候,女?人已经被感染了。
事后查出来是城内潜入了感染者,感染了三十二个人,那个女?人就是受害者之一。
谁都?不知道?,她在寄出最后一封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。
但幸好,她没收到林书易的回信就走?了。
世上遗憾常有,而圆满不常有。
特别?对于这个时代来说,遗恨缺憾才是常态。
当时有人问?林书易后悔吗?
他说后悔,后悔当初开始了这段书信往来,让两个人死之前都?不得圆满。
可事实上,很?多事情等你反应过来不该有开始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叩叩——”
霍延己回首,披了件外?套来到门口。
敲门的是霍将眠,霍延己并不意外?:“上将有事?”
霍将眠噙着笑?意,哎呀一声:“就算不叫哥,也叫声名字吧?多久没直呼过我的名字了?”
霍延己冷淡道?:“上下有别?。”
霍将眠敏锐地听到一点水声,再看看霍延己微微汗湿的鬓角头发?,眉头微挑: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霍延己面色淡淡,转身走?向屋内,倒了两杯水:“听说总督死了?”
“我就不换鞋了,等会儿就走?。”霍将眠走?进来,随意地应了声,“死得有点太痛快了。”
“有多不痛快?”
“嗯……直接被触手刺穿了大脑,连等待感染失序这一痛苦都?省了。”
霍延己垂眸,若有所思。
这肯定不是霍将眠自己动的手,而总督被抓抓放放这么多年都?还活着,显然也是怕死的,不可能自杀。
但在士兵的层层管控下,总督也应该没什么机会遇到除霍将眠以外?的危险……
不欲多聊总督的事,霍将眠将一颗绿色宝石放在桌上:“上面见?面太急,这是给桑觉的见?面礼,深渊蘑菇林的极品绿宝石,三个月以来也就发?现了这么一颗。”
之前桑觉和霍将眠聊得显然不止总督的事,连桑觉喜欢宝石都?知道?。
“我和桑觉——”
霍延己刚说到一半,就被霍将眠打断了:“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不用告诉我,重要?的是你把人带回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
霍将眠饶有兴致地问?:“晚上不好受吧?”
霍延己淡道?:“上将倒是有时间关心别?人的私事。”
霍将眠啧了声:“真无趣啊。”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浴室里若有若无的水声。
霍将眠慢悠悠地转着杯子,过了会儿道?:“过来其实是想找你聊聊,但真坐在这了,又不知道?该说什么。”
霍延己道?:“有什么可以直说。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们真正碰面的次数少之又少,你常年四?处奔波,我被拘在城里,他们都?觉得我们不和,就算碰面了也会胆战心惊地把我们支开。”
霍延己喝了口水,静静听着。
“时间久了,我有时候都?要?觉得我们真是仇人了。”霍将眠好笑?地摇摇头,“所以还是算了,就算真的交心聊聊,我们也分不清对方哪句话是真,哪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