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卖身?”
霍延己回首,眉头微挑:“你还知道几种卖身?”
桑觉总归是看过电影的,他?脸不红心不跳,一?脸认真道:“有的卖身是做牛做马,有的卖身是交|配。”
霍延己勾唇:“那你觉得你适合哪一?种?小奴隶还是小鸭子?”
“鸭子?我不是鸭子。”他?是恶龙。
“这是对出卖身体男性?的一?种称呼。”霍延己道。
桑觉抿唇思考。
交|配是不可以?的,他?与霍延己有物?种隔离。
做牛做马又?好像很辛苦……但确实是他?的错,损失了朋友的财产,要知道,整个房子就这一?个沙发值钱。
己己这么贫穷,他?理应为自己的错误买单。
桑觉想通后自然道:“我不当鸭子,你需要你的小奴隶做什么?”
小恶龙喜欢的喉结又?滚了下,但主人面上依旧云淡风轻。
霍延己勾了下唇:“首先,要用敬称。”
桑觉很上道:“您。”
霍延己道:“其次,去洗澡。”
桑觉疑惑了一?小下。
做牛做马的卖身也需要先洗澡吗?
小恶龙转身走向卧室,尾巴倒钩成了问号。
他?的小心思总是很难藏住,从前表现在脸上,如今表现在尾巴上。
听到水声?响起,霍延己拨了个电话出去,重新买了一?张桌子。
至于沙发——
那道裂口?约莫有一?条手臂的长度,非常整齐利落,一?点磨损都没有。
蟾蜍皮正?常是用来做监管者或军队防护皮衣的,普通刀子和尖锐物?品根本?划不动,甚至能防普通的手|枪子弹,柔韧且牢固。
这玩意儿贵就贵在这里,巨型蟾蜍通常生活在沼泽或静水湖泊附近,首先少见,其次很难对付,普通刀枪难破,体型巨大,舌头特别灵活。
桑觉这样娇弱的人类,它一?口?能吞好几个。
所以?,当初年轻气傲的赫尔曼杀死那只?巨蟾后,直接拿一?整张皮做了沙发。
这张沙发代表着赫尔曼作为一?个普通人所展现出的惊天实力,也是荣誉。也因此,沙发的收藏价值更高于它本?身就昂贵的价值。
霍延己环视一?圈,没发现有什么锋利到划破蟾蜍皮的物?品。
冰箱附近的墙面也有异常,一?道斜切的划痕几乎贯穿了半面墙,中间深,两边浅,就像有某样又?长又?锋利的东西?,一?时没收住划了过去。
耳边“滴”得一?声?,通讯器响了。
霍延己眸色沉凝地望着划痕,按下接听,淡问:“找到了?”
那边传来科林的声?音,略显沉重:“找到了……但只?有尸体。”
霍延己身形定住。
……
浴室里,桑觉一?边洗白白,一?边纠结小奴隶为什么要先洗澡,是嫌他?太脏吗?
他?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己己接了个电话——己己走到了浴室门外,敲了下门。
“桑觉,我出去一?趟,你洗好了先睡觉。”
桑觉瞬间顾不得身上没冲干净的泡沫,一?把拉开隔断门:“不行!说好了,你、您接下里的时间都属于我,要陪我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上视线,霍延己一?时没说话。
浴室的雾气透了出来,桑觉不着寸缕,说不上是泡沫白,还是他?的皮肤更白。
霍延己的视线点到即止,始终停留在上半部分,说:“再好的朋友,都不能在对方?面前裸露身体。”
桑觉疑问道:“您没去过澡堂吗?大家都是坦诚相对的。”
以?前在母星,他?的房间虽然有独立卫浴,但其他?大部分人都没有,研究基地有四个澡堂,两男两女?。
霍延己自然去过。
在军队里,不可能有一?人一?淋浴间这么好的待遇,甚至还定点放送热水,特定的时间段内人总是很多。
霍延己走向衣柜,道:“这不一?样。”
桑觉追问:“哪里不一?样?”
“……乖乖在家睡觉,我忙完了就回来。”霍延己找了件防水军大衣,说,“不是要做我的小奴隶?要听话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做你的小奴隶。”桑觉立刻道,敬语也瞬间消失。
这样现在就不用听话了。
小恶龙是懂钻空子的。
霍延己嗤笑道:“哪有这么任性?的奴隶,该罚。”
桑觉感觉自己很好:“可以?罚,但您要接受我是一?只?很有个性?的奴隶。”
“……量词破碎,个性?过头。”霍延己淡淡点评,他?看了眼时间,道,“给你三分钟,把泡沫冲干净,和我一?起去。”
桑觉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霍延己出门了,他?一?声?不吭地带上门,只?用一?分钟就把自己冲得干干净净。
霍延己正?在倒水,从回家到现在,总算喝上了第一?杯。
小恶龙穿好衣服走出来,站在房门口?直勾勾地盯着他?,闷声?道:“说话不算话的主人也应该要被惩罚。”
“……”霍延己险些呛着,抑制不住地咳嗽了声?,他?放下水杯,眉头拧得很紧,“从哪学的乱七八糟?”
桑觉不假思索道:“科林说,犯人与军官、主人与仆人都是角色扮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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