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做,贴心关上门,脚步逐渐远去。
桑觉逼科林写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掉在?了?地上,霍延己弯腰捡起,看了?会儿,揣进口袋。
监管中心的楼下大街。
这里人满为患,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,都想亲眼?见见从?前只在?电视里见过的最高?议庭成员。
谁都知道,如今议庭就是末世幸存者?的最高?组织,所有大事都要通过议员投票来决断,他们常年待在?地下城,没?有重要的事通常不会来地表。
而今日?,霍延己的罪证却引来了?议庭的人,围观群众都抱着?幸灾乐祸的心思,‘高?位者?从?神坛跌落泥底’本就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事件之一?。
一?辆轨车缓缓停在?了?监管中心门口,一?位两鬓斑白的普通老人先下了?车,将身后的一?众议员迎了?下来。
围观者?窃窃私语。
最开始还没?人认出来:“这人谁啊?有点眼?熟……”
有眼?尖的人倒吸一?口凉气:“上一?任最高?执行官啊!赫尔曼·兰格,那尊杀神!!”
一?个畸变者?不解地问:“这才退任几年怎么老成了?这样?”
旁边人嘲讽道:“可能是杀人能保持年轻吧,退任后沾的人血少了?,自然就老了?。”
一?个蹲在?路边的夹克男一?边抽烟,一?边幸灾乐祸道:“前任最高?执行官抓捕现任最高?执行官,还真是有意思……”
他怼了?怼旁边的人:“诶,你说老赫尔曼不会想重新上任吧?”
站在?他旁边、倚靠电线杆的男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包沧:“哪有那么简单,霍延己不仅是最高?执行官,他还是军队中将,早些年就有人传他手下军队忠诚度极高?,想扳倒他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夹克男冷笑道:“虐杀几百个畸变者?还不够他喝一?壶的?真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呗?”
包沧说:“行了?,先观望观望,总感觉这事怪怪的。”
夹克男暴躁地扔掉烟头:“老子管那么多干什么,安德不就骂了?他小情.人几句,到现在?还在?七区监狱里待着?呢!他最好赶紧下台,我们也好想办法把安德捞出来。”
……
监管中心百米外?,斜对角第二栋大楼楼顶。
一?个寸头男拿着?望远镜:“霍延己就在?二十二层左四号审讯室,不过没?有窗户,看不到审讯室情况……”
寸头男旁边还站着?一?个女人,黑色头发细碎落肩,身穿黑色皮夹克,修身的长裤配合到膝的皮靴,显得整个人雅致利落。
她面无表情地望着?下方街道人头攘攘,嘈杂纷乱的议论不绝于耳。
“霍延己早该去死了?!”
“杀了?那么多人,他一?条命够还的吗?”
“千刀万剐都不解气……”
女人扬起一?抹嘲弄的笑意:“这些人还是一?如既往地狼心狗肺,又蠢又天?真啊。”
寸头男继续窥伺对面的监管中心:“民众本愚,都不过是高?位者?借刀杀人的刀……诶,二十二层走廊的监管者?怎么都倒了?!”
女人蹙了?下眉。
寸头男疑惑道:“霍延己自己的人暂时应该不会有动作,难道是霍将眠?他不是正搁二号裂缝待着?吗……还是议庭自导自演,想直接坐实霍延己畏罪潜逃?”
霍延己严格意义上还不算出事,只是在?接受调查而已。
这时候真被?人劫走,就很耐人寻味了?。
“再看看。”
“嗯——议长下车了?,还有兰斯那个狗东西!”
寸头男眯起眼?睛,摸了?下靠在?天?台边缘的狙|击枪:“妈的,手有点痒啊!我现在?给他一?枪怎么样?”
“别冲动,坏我事。”
“知道了?知道了?……不过你说议庭的人真狗啊,明明能直接从?前哨站坐直升机低调地进城,他们偏偏要走正大门,高?调坐轨车进来……”
楼下的议论声?骤然变大。
“议庭的人出来了?!!”
“穿得真正经啊,这种款式的衣服还没?见过……”
“西装,不懂了?吧?几百年前的先辈在?重要场合都要穿西装的。”
“这次霍延己真要完蛋了?,议长都亲自来了?。”
“哪个是议长?”
“就中间那个看起来挺年轻的老头,上次主?城扩建计划拟定下来的时候他在?电视上出现过。”
“呵,保养得怪好的。”
“我们哪能和人家比,他们都是大人物,要待在?地下城保证安全,风不吹日?不晒的,当然显年轻!”
……
兰斯享受着?万众瞩目的感觉,他扯了?扯领带,环视周围的高?楼大厦:“还是一?区建设得好啊,看着?最舒服。”
没?人搭他的话?,兰斯尴尬地沉了?沉脸。
老赫尔曼在?前面领路:“这边。”
整齐的步伐踏入大堂,背后嘈杂声?逐渐远去。
老赫尔曼先将几人迎进电梯,最后才走进去,按下二十二层的按钮。他脊背微弯,面无表情地看着?闭合的电梯门。
兰斯松了?松领带:“这个霍延己……他要是老老实实不碍事,我们也没?必要针对他。”
站在?最中间的议长名为宗姆,和老赫尔曼差不多年纪,甚至还要年长些,但一?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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