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在跟她说“我们去登记结婚吧”的男人,怎么可能突然?自?杀?
尸体很快被处理了,诗薇连最后一面?都没见到。她赶到火葬场,揪着工作人员的衣领问他尸体身上?的项链,对方?却一口咬定没有项链。
火葬场员工私吞尸体饰品不算什?么稀罕事,只是这条项链只是普通的银饰,不值钱。
她以此?断定是凶手拿走了项链,可监控没拍到任何可疑人物,通往天台的必经监控更?是只拍到了搭档一人。
快半个月了,她不断劝自?己,这世道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没什?么奇怪的,要放平常心,想开点……
但一切伪装都在看到搭档项链的这一刻轰然?崩塌。
桑觉说:“节哀。”
虽然?没有意义?,但人类总会?在有人去世后,对其亲属说这句场面?话。
诗薇将项链戴在脖子上?,压着情绪道:“你?先回去吧,一个纸箱子你?应该拿得动,坐34-2号轨车可以直达遗物管理仓库——你?还记得过来的路吧?”
“记得。”桑觉问,“你?要去哪里?”
诗薇走得又急又快,门一摔就下了楼梯:“我搭档的项链出现在这,巴比和他的死一定有关系,我要去地下拳场看看。”
一个明显靠打黑拳为生的低级畸变者,没道理大费周章潜入监管局杀死一个普通监管者。
诗薇情绪压抑到了极点,从前相处的点点滴滴走马观花似的浮现在脑海里。
桑觉跟在她后面?:“你?知道地下拳场在哪里吗?”
诗薇深吸一口气:“不知道具体位置,但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地下拳场是一个特殊的地方?。
如今的人们都有很大的生存压力,又没有太多活动可以丰富匮乏的精神世界,打拳便?成了发泄压抑情绪的一种手段,安全区高层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打拳成了城内仅存的暴力娱乐。
桑觉说: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诗薇一愣:“你?怎么知道?”
桑觉没有回答。
他是来的路上?听见的,于某个巷子转弯时,不经意间听到一些?嘈杂的喝彩,还有拳拳到肉的碰撞声。
这和他降落第一天,被绑到城市废墟下水道的那个擂台气氛很像,应该就是地下拳场了。
他带着诗薇来到那处巷子:“入口应该在附近。”
其实?他已?经分辨出声音的来源了,入口就在他们脚下——旁边一排往下层的楼梯,楼梯后应该是中空的,很可能还有一层下去内部的楼梯。
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会?惹人怀疑。
以前他就是从不掩饰,才总被己己怀疑。
不过诗薇很聪明,没一会?儿就发现了入口,她拉开被杂物堆砌的地窖门,回首劝道:“下面?很危险,你?还是回去吧。”
桑觉认真道:“没有我,你?更?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
地下通道很黑,但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明显。
桑觉揉揉耳朵,问:“怎么找线索呢?一个人都不认识。”
诗薇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:“监管中心显示巴比于三天前意外猝死——我搭档十多天前自?杀,拿着我搭档项链的巴比没捱过一星期就挂了,不觉得太巧合了吗?”
“我要去确认一下,巴比是不是死在了擂台上?。”
因打拳死在擂台上?的人不算少,这个死因上?不得台面?,便?经常以‘猝死’通报。
黑暗里,桑觉敏锐地嗅到侧面?有抹气息。
“滋啦”一声,诗薇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砰得一声,桑觉将那个壮硕的男人空摔在地,随后抢过电击棒,对着男人的脖子来了一下。
男人抽搐了一阵,不动了。
诗薇意外于桑觉的反应能力,松了口气:“他应该是给拳场通风报信的保安,防止监管者缺业绩了突然?来搞他们,不过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”
两人一路往前走,擂台并?不止一个,地下通道朝着四个方?向散开,迟疑过后,他们选择了最左边那条。
慢慢的,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响在耳边,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于黑暗中闪烁跳舞,视野逐渐开阔,密密麻麻的人头映入眼帘。
通道口有保安,对方?刚发现他们,就被桑觉一棒电上?了腰子。
保安僵直倒地,所有人都被擂台上?的拳手吸引,没人注意。
电击棒真好用。
可以留着对付己己——等他要回母星的时候。
擂台是六边形的,被铁丝网围了起来,两位拳手这会?儿正打得热烈,全是腱子肉的大.腿分别绞着对方?的脑袋,胳膊肘疯狂抨击其头部,残忍又暴力。
其中一位逐渐失去力气,腿部的力道微松。
“快起来!!”
“废物!反抗啊!!”
“妈的,别又让我输了这场!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!”
“混账!”
桑觉混在人群里,小声问:“用腿绞对方?的头,不会?被碰到蛋吗?”
诗薇被逗笑了,压抑的心情松了些?:“确实?有人打着打着就硬了,对方?要是直男,就会?觉得侮辱反击得更?凶,对方?要是弯的,啧……那拳赛就会?逐渐变味。”
但这次台上?的两位显然?是直男,随着体力流逝,胜负逐渐明了。
桑觉说:“刀疤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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