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了一个佣兵,可他不仅不感谢我,还骂我。”桑觉补充道,“骂得特别凶。”
“骂了什么?”霍延己问。
“他骂我卖屁.股——”桑觉问,“卖屁.股是什么意思,把肉切下来卖吗?我又没有多少肉。”
“……”一旁的包沧和通讯那头的霍延己一同沉默了。
桑觉:“他还说我床技了得——”
霍延己大致明白了,声音冷了一个调:“好了,不用说了,我会查清楚。”
从桑觉嘴里说出这些粗俗的话,实在违和。
霍延己:“还有别的事要和我说吗?”
“有的。你的枪不好用,手和胳膊很酸,食堂没有床,还有好多人打呼噜。”桑觉一一报备,认真极了,“肚子也好饿,营养剂一点都不好吃。”
霍延己:“再忍忍,等结束了请你吃饭。”
桑觉乖乖嗯了声:“你不要死了,要活着来接我。”
一路上目睹了好多人的死亡,桑觉也心有戚戚,霍延己再死,他就又没朋友了。
朋友死的速度赶不上交的速度。
通讯结束,桑觉察觉到身后有人:“科林。”
“刚和长官汇报工作,结果中途被挂了,我就猜到肯定是你。”科林揶揄道,“挺会撒娇啊。”
“我没有撒娇,我是在告状。”
桑觉看了眼旁边的包沧——愚蠢的人类不值得被原谅。
包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