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没想到,最先办喜事的竟然是姜珏跟南庭这一对。至于匆匆忙忙成婚的原因,就更加奇怪,是两位迫不及待想要洞房。
“就这理由,皇伯伯也允了?”顾绮梦跟着南川喊,与这边的家人越来越亲切。
一边是水到渠成的甜蜜,一边是安了加速器的腻歪。
对比之下,被两对小情侣夹在中间的南颂才感受到顾绮梦他俩的贴心。最起码,不到匪夷所思的程度。
“对外自然是要冠冕堂皇点,反正,确实是说服了。”
以皇室的能力,布置婚宴即使再匆忙也赶得及。甚至南庭要求一切从简,拒绝铺张浪费从他做起。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了,就近挑了个良辰吉日,邀请函向雪片一样发往臣子们手中。
二皇子与郡主大婚,这消息一传十 ,十传百,连街上的百姓都跟着染上了喜气。
主要还是皇帝宣布休沐三日,与民同庆。
并非节假日但是放假,谁能不满意。
南川作为最富奇思妙想的一位,近期又很闲,便担上了婚礼设计师之职。他据理力争表明专业不对口,却被一群人赶鸭子上架。顾绮梦帮他,负责安排活动与表演。
吉日到,众人皆起了个大早,跑到桥上,等着栽了新人的小船划过来。
远看着画舫逼近桥面,鲛人们从水中跃出,纤细的腰肢展动,美丽的面容漾着喜悦。
姜珏与南庭坐于船上,看着纷纷扬扬洒落下来的花瓣,情思意动,细密地互相亲吻。
气氛引至高潮,旁观百姓皆拍手叫好,祝福这对新人“长长久久,白头到老。”
船至岸边,南庭先上了马车,姜珏由仆从扶着送上去,里面仍有人接应。
长长的裙摆沾染了水渍,拖曳在地,碧绿的颜色,又带了几朵绯红花瓣,漂亮极了。
步入礼堂,双方父母已上座,宾客立于两边,都笑容灿烂,真诚恭贺。
“见过了这种大场面,我此生也算圆满。”顾绮梦喃喃道,瞳孔里难得有艳羡之色。
南川笑道:“原来你物语这么低,我们还没有举办自己的婚礼呢?不然就如你所说,令绣房织一条黑色纱裙,做那古往今来第一人?”
自顾绮梦描述过她的构想,那场景便屡次出现于南川的梦中。那已经是极致美好的景色,而当真正见了他人的婚礼,便知梦只能是梦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,他很想体会。如此,也有了平生以来第一次的急迫心情。
他大概能知道南庭跟姜珏为什么这样着急了。
食髓知味,还嫌不够。
如果每天都能办一次婚礼就好了,反正他南川有的是钱。到了晚上,他这个想法就又转变了。
那边头刚挨着枕头,就累得直接睡着了。次日早上还不想起来,浑身无力,四肢百骸皆透着疲惫。
没过多久,顾绮梦来敲门,端了碗馄饨,喊他起床吃。
小馄饨是顾绮梦自己包、自己煮的。这是她唯一会的厨房技能,此时拿出来,倒是给南川开了眼了。
“好香,为什么我才吃到?”
“知足吧,除了我,只有你。”
吃饱喝足,神清气爽,南川跟着顾绮梦出门,去荣王府做客。
女儿嫁出去了,但那不重要。南庭新婚次日便携妻子回了娘家。南骏大手一挥同意了,反正小夫妻俩以后常住宫中,有的是机会喝他们的敬茶。
没什么仪式感,也不要求尊卑等级。
炎国民风开放,主打的就是自由。
南庭被灌了许多酒,他又高兴,自然是来者不拒。这一喝就多了,到现在都没起来。
姜珏帮着荣亲王夫妇招待客人,换了发型与服装款式,打扮得比婚前还少女。
她拉过顾绮梦讲私房密话,传授了不少经验。两姑娘脸羞得通红,格外引人注目。
而南川在跟荣亲王对弈,一人执黑,一人执白,杀得有来有往,棋艺水平旗鼓相当。
“小川何时让我们再跟着喝上一顿喜酒?昨日,有没有受到触动?”
“倒想向您请教一番,嫁女儿是个什么感觉?”
荣亲王愉快大笑,“你小子,不会这就担忧上二十年后的事情了吧?计算也太过超前了。”
南川摇摇头,“您知道绮梦家的情况,我只是……”
懂了,荣亲王会意,“到时候你不用担心,姓顾的一家来人了才是添乱。长兄如父,让顾亦臻考虑去吧。”
也是,怎么把大舅子给忘记了。多好的工具人担当。南川默默想着,安排好了顾亦臻该干的活。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,变故陡生。
在场的人并不多,且都是熟悉的。荣亲王便令周围的暗卫都退下了。只是这些人并未走远,仅仅是隐蔽了起来。却因这一点点距离,来不及护主。
顾绮梦与姜珏被明晃晃地掳了去,当着南川与荣亲王的面,是在打皇室的脸。
下面的人寻着轨迹去追,南川身手不好,便赶去皇宫等消息。
马车走得慢,他顾不得安全,选择当街纵马,做实了曾经的谣言。
“别急,你认为是什么人干得?”南骏命人给南川倒水,还掏出手绢给他擦了擦额上晶莹的汗珠。
南川皱紧眉头,“没有思路,只知不可小觑。此番处理不好,日后必是大患。”
与他们仇恨深刻的也就顾斯礼跟杜若尘。这两方都被解决了,目前掀不起风浪。南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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