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可恶了。识人不清,识几不明。在这种场合闹事,有失体统。”
这是在讽刺灌南川却把自己灌倒的那些人,顾绮梦没别的意思,却被理解为跟姜珏一样在帮南川说话。
她之前说得不喜欢南川的那些话,又被打成了谣言。
这时候,重头戏才真正开场。主办的那人从亭台水榭中缓步而出,与背景映成一副绝佳的画卷。
“卢希薄,你能不能别装!”
一秒破功,他刻意营造出的气场消散,还是那个人尽皆知的逗乐人物。
卢希薄回头看喊她的少女,叉着腰大吼:“姜珏,管管你妹妹啊!她太不讲究啦!”
姜妹妹一双杏眼泛起水汽,她小跑几步冲过来挽上卢希薄的手,委屈巴巴的神色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卢希薄更慌张了,一口一个“小姑奶奶”喊着,却还是迎来了小姑娘的眼泪冲击。
他头疼无解,求助姜珏出手相助,却只得微微摇头。于是只能想办法自己哄,不知说了什么,眼前的妙人听后神情几番变化。
姜妹妹很快不哭了,拉着卢希薄飞快跑远。还笑着跟目瞪口呆的人们说“玩得愉快”。
这到底该夸是奇妙的自愈能力,还是演技惊人?
“小瑾就这样,也就卢希薄愿意哄她。”姜珏笑着解释,示意大家不要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里。
按理说进行到这个时候,再不搞事情就玩不下去了。顾绮梦一直在等,等那个别有用心的人跟她是同样的想法。
果然,被她等到了原剧情的重现。
这一段是南川被下药,姜珏送他回家。两个人挑破了暧昧的纱,顺理成章地互相表白,然后一番云雨。
现下南川真的脚步虚浮无力地站起来,顾绮梦下意识地捏了捏姜珏的手。
不好意思了,虽然不喜欢南川,但为了让剧情变化,顾绮梦还是得出手破坏。
接了一杯山泉水泼向南川,将人给浇了个浑身湿透,顾绮梦心里有数,但被吃瓜群众震惊地看着时还是免不了脸庞发热。
“顾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!”姜珏惊呼出声,看看顾绮梦又看看南川,“你,就这么烦他吗?”
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南川的话与姜珏的后半句重合,顾绮梦还是只听到了这个人在说什么。
这清澈如泓的声音,哪里有醉意,哪里有失态。只是带着晒了日光浴的一点慵懒,溢着几分暖洋洋的滋味。
该死的,好嗓子怎么就配给了这么一个烦人精。
但是顾绮梦也意识到了问题,她思绪转的快,瞬间想到了南川的虚浮飘忽是装模作样。没想到,这人还挺有心机。知道给下套的人反设套,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废物。
可是这样一来,顾绮梦的突兀举动,岂不是破坏了南川的计划。
“你突然走到这边来,是想做什么?”顾绮梦强撑着挽回局面,不知道为什么,一遇到这个人的事,理智它会自己消失。
南川看似不在意,用衣袖抹了把脸。滚落的水珠从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经过,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欲。
“我没想到你这么大反应,否则肯定提前打声招呼啊。”
众人感叹南川脾气还挺好,被泼了一身水还能笑脸相迎。这气度,这风姿,衬得顾绮梦刚才的做法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。
顾绮梦被迫与南川达成交易,带人到自己府中换身衣服。
至于为什么去别人家而不是回自己家,南川是口口声声要求顾绮梦负责。
“做错了就承担责任,不是天经地义吗。”
于是就有了顾绮梦、顾亦麒坐在车厢中大眼瞪小眼,南川姿态悠闲看戏的名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