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微微有点眼睛疼:“说得好啊。一会喝两杯去?为这世事沧桑。”
“不,不。我走了。”卫师古坚决拒绝了夜宵邀请,独自步行离开。
穆璋接了个电话:“温硫,明后天我让田辛来给你做笔录。现在小吃一条街出命案了,这次出事严重,你最近晚上别过去吃东西。”
夏天喝酒打架,死一个两个,伤三个五个的都很常见,这次一口气死了七个人,还都是刚刚22岁的男青年。
温硫笑着挥挥手:“放心吧。我在家做手工。东西都买好了。”
回屋去先拿邪师的血,滴了六滴在盘子里,摸摸凑过来的小鬼的头发:“安安?奖励你的,干得漂亮。”
安婴幽怨娇嗔的扭了扭身子:“姑姑,倘若您不开口,我管保叫那厮身败名裂,让您开心开心。人真委屈时只会嚎啕大哭,绝不像我这样楚楚动人,娇娇弱弱的掉下几滴泪。被人骂两句,调笑几句,有什么好委屈呢?”现在好啦,我还得辛辛苦苦的跟着他们一群人,伺机吸干净他们的阳气和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