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看电视?”
“电视吧。”苏嘉不想麻烦。
她回完才反应过来,怎么就乖乖接受他的安排了呢?
她原意?是想下楼,去车上?待着。
纪玄屹像是在她怔愣的一两秒中,看透了她的心思,回卧室之?前,不由一声低笑。
苏嘉睨着他挺括如松的身?影,算是明白了,这男人才是属河豚的,天生有毒。
北城的十?一月初连夜降温,加上?北风呼啸,取暖设备陆续派上?用场。
室内开了舒适的中央空调,苏嘉没待几分钟就觉得?热,脱掉了外?套。
她规矩地坐在皮质沙发上?,脚踩长毛地毯,一面看电视,一面剥葡萄。
但她看得?心不在焉,眼尾时不时向卧室方向飘。
苏嘉有意?把电视音量调低,纪玄屹开门出来的响动清晰入了耳。
她慌忙瞟了一眼,摆正脑袋,正儿八经地看电视。
纪玄屹行至近处,关注到她在看的电视内容,莞尔:“动画片?”
苏嘉理所当然地“昂”了一声,除了恐怖片,她只爱动画片了。
电影院那次意?外?,她至今搞不清楚,纪玄屹到底是怕黑还是怕鬼,她不好在他家放恐怖片。
“有问题吗?”苏嘉咽下一颗酸甜的葡萄,仰头问。
“没。”纪玄屹在她身?侧坐下,“单纯好奇,你为什?么会喜欢看这个?”
她挑选的不是盛行在年轻人之?中的知名动漫,是比较老的,受众绝大部?分是几岁小孩的简单动画。
苏嘉准备去剥下一颗葡萄的手稍作停顿,眼睫下扫:“我有个弟弟,父母偏心他,小时候他会霸占唯一的遥控器,我没得?看。”
她突然想到网上?流行过的一句话,有些人会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。
她儿时做梦都难以得?到的,长大后有了能力,就想恶补。
纪玄屹随意?抛出的问题,不曾想牵起了她的伤心事。
这还是她初次和他聊家人,他凑近揽过她:“以后你来,我提前给你放动画片。”
苏嘉抽一张湿纸巾擦干净手,咕哝:“我自己在寝室也可?以看。”
纪玄屹不遮掩心机:“借这个理由诓你过来。”
苏嘉眨了眨眼,拘谨地看向他。
闻见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,她才注意?到纪玄屹的头发吹到了半干,碎发软趴趴地垂在额头,身?上?所穿是宽大的白色浴袍。
他腰上?的系带打?了一个安分的活结,但交叉的领口有些大。
苏嘉不经意?一瞥,入目他露了一边线条流畅,轮廓性感的锁骨和小半胸膛。
她不再像那日在篮球场上?,浮想联翩他的实际身?材。
她瞅见他右侧胸膛边缘有一块疤。
浴袍遮挡,苏嘉能够瞧见的范围有限,仅看到一个角。
但依据疤痕的颜色和恢复状况来看,足以肯定不算陈旧,应该是近几个月的新伤。
未识全貌的缘故,苏嘉更想寻究全貌。
她直勾勾地,胆大妄为地盯着看。
如此露骨的打?量,纪玄屹不可?能发现不了。
他眸光朝下面落,很快搞懂她在瞧什?么。
纪玄屹勾起一边唇角,拉动浴袍领口。
不是收紧,而是扩大。
“你想干嘛?”苏嘉眼睁睁看着他暴露的肌肤逐渐递增,速地朝外?侧扭头。
纪玄屹不应反问:“你有透视眼吗?”
苏嘉经常不理解他的话:“什?么意?思?”
“你不能透过衣服面料看到里面。”纪玄屹解释。
待在暖如阳春的空调房里,苏嘉本就发热,眼下双颊都烫了:“谁想看你里面了!”
纪玄屹直接点明:“你啊。”
苏嘉确实想过,但抵死不认:“我没有,你不要污蔑我。”
“真不看?”纪玄屹用沉磁的嗓音低声诱哄,“不看就没机会了。”
苏嘉把头扭得?更开:“不看。”
“行,不看。”纪玄屹拉了拉领口。
苏嘉略略侧目,余光晃见,如释重负地舒出口气。
等好半晌,纪玄屹没有别的反应后,苏嘉拾起胆量转回头。
然而这一瞧,纪玄屹的浴袍非但没有穿好,还变本加厉,外?现左边一大片。
他胸前肌肉饱满,线条清晰,有一半白种人血统的皮肤分外?冷白,衬得?中央透出粉色。
苏嘉大惊失色,猛地扭开脸,结结巴巴:“你,你……”
“哦,腰带散了。”纪玄屹似是才觉察异样,漫不经心地说,“这就系好。”
苏嘉愠怒拆穿:“你少装!”
纪玄屹三下两下地系完腰带,逗着她问:“都看光了,嘉嘉不对我负责?”
苏嘉牙关紧咬,挤出嘀咕:“什?么看光了,分明只看到一点点。”
纪玄屹挑眉:“你还想看多少?”
苏嘉脑中浮现以前想象过的腹肌、鲨鱼肌和人鱼线,却狂摇脑袋:“不想,一点都不想。”
“那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?”纪玄屹换了话题。
苏嘉黑睫微颤,发觉他掐在自己腰上?的手加了力道,牵动衣料,正在游走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