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。”
“担心我没你小?苏老师厉害?区区初三的难度。”纪玄屹不屑一顾地?说。
“不是。”李梦欣拉了拉苏嘉的袖子,撒娇加乞求。
纪玄屹看在眼里,赶在苏嘉开口之前问:“怕我?”
“可?不是嘛。”李梦欣嘀咕,“您那么凶。”
她至今记忆犹新,小?学?时,她爸李山给她辅导功课,纪玄屹上门来取香水。
李山去拿香水时,把女儿的功课短暂地?交托给纪玄屹。
他天资聪颖,自幼不会为学?业操心,再深奥的数学?题放到他面前,下笔都?是行云流水。
因此当他面对做题磨叽,小?学?难度的题目都?错处百出的李梦欣,脸色之臭。
虽然他不至于吼她、骂她,但冷脸和不耐烦足以是一把利器,给李梦欣幼小?的心灵留下了不可?磨灭的阴影。
纪叔叔超级凶,不好惹的印象,也是在那一天,在李梦欣的认知中清晰的。
“我不凶你。”纪玄屹保证,拉起苏嘉的胳膊。
苏嘉起身,仍旧是一脸迟疑。
“这么不放心我?”纪玄屹不着调的口吻,好似是她在忧心他的处境,“那你做监工。”
就这样?,苏嘉被他安排到一边的单人沙发,披上一床薄毯。
很快,李太太接到消息上来,对此安排没有任何异议,好心地?给苏嘉送了润喉糖。
苏嘉含着清凉、中药味道浓郁的润喉糖,望向书桌前的一大一小?。
当然,主?要看的是大人。
这间?书房两面墙都?是安装的大块玻璃,秋日的灿阳直射入内,落在纪玄屹挺括的肩上,映亮了他每一份得天独厚。
温柔肆意生长,明暖疯狂蔓延。
苏嘉看得微微失神,像是能触及到那份温暖,掩藏在薄毯下的双手陡然增了热度。
加上奶茶店那次,这是纪玄屹第二回帮她临时顶下工作了。
每一回的原因,她都?觉得无足轻重。
弟弟出生后,生父生母全部的心思都?在他身上,嘘寒问暖,呵护备至,却不会关心她的冷暖,她是否饿着。
轻微的感冒对她来说,更不足挂齿。
曾经寒冬腊月,苏嘉发着低烧,还必须要做饭给弟弟吃,否认他能上房揭瓦,吵她学?习。
只有纪玄屹,总会在这些琐事?上小?题大做。
光晕中的纪玄屹似是觉察到她良久停留的目光,扭过头,在绚丽骄阳里,冲她勾出浅笑?。
四?目相接,苏嘉匆忙别?过了眼。
否则,应该很难再挪开了。
钟表上的一个小?时转得快,补习结束后,苏嘉站起来。
李梦欣跑近拉住她,贴着说:“纪叔叔第一回对我这么温柔,好几次我以为他要发火了,暗暗祈祷他骂得不要太难听,但他都?没有,活久见啊!”
纪玄屹大步走上来,坦率地?说:“你是沾了她的光。”
苏嘉仰头看纪玄屹,在他随性轻佻的眼神追逐之下,迅速低下头。
李梦欣正讶然,纪玄屹问苏嘉:“嗓子好点儿没?”
苏嘉舌尖顶着润喉糖:“嗯。”
李梦欣眼珠子在他们身上打转,加粗大写的“不对劲,有猫腻”浮现在眼前。
上午补习结束都?到十一半了,李家准备好了饭菜。
苏嘉这几天的午餐全在这里解决,能轻车熟路地?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她旁边坐的是李梦欣,后者刚打算走过去,纪玄屹一个淡淡的眼神飘来,李梦欣顷刻懵逼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对面的李太太见此,笑?呵呵地?挥手唤:“欣欣到这边来。”
李梦欣一步三回头地?绕过去,唯一的感受是一言难尽。
纪玄屹坐到苏嘉身旁,扫过一桌一半清淡一半辛辣的美食,率先说:“你吃清淡的。”
无论是她的嗓子,还是胳膊上的疤痕,都?不适合辣味。
苏嘉不情愿,却没反驳。
她不是没和纪玄屹并排坐着吃过饭,但两个人单独吃和有其他人在的感觉大不一样?。
加上她喉咙不适,全程低头扒饭,能不吭声?就不吭声?。
李梦欣吃得最快,李太太打发她去厨房,帮保姆阿姨准备餐后的水果。
她一个需要全方?位保护的未成?年一走,餐桌上的氛围愈发轻松,无所顾忌。
李山忽然讲到了香水:“玄屹前阵子拜托我调配的那瓶女香,是送给小?苏老师的吧?”
涉及自己,苏嘉在饭碗中昂起脑袋,纪玄屹的确给过她一瓶香水。
“是。”纪玄屹承认。
李山调笑?:“你喜欢香,但也只喜欢檀木的那一款,这还是你头一回让我调配女香。”
苏嘉侧眸瞥向身边人。
“可?惜有人不领情,”纪玄屹叹说,“除了第一次试香,都?没见她用过。”
李山和太太的目光无不落向苏嘉,询问打趣的意思。
苏嘉羞涩,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踢了纪玄屹一脚,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纪玄屹面不改色,仅是落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耐人寻味。
恍惚在说:他会加倍奉还的。
苏嘉视若无睹,放下筷子说: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慢吃,我去看看欣欣。”
这张充满八卦佐料的餐桌是容不下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