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苏嘉听李太太说过,他们家是做香水的。
“檀木?”她嘀咕,依据这条线索搜寻,终于记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儿时,唯一对她极好的外婆还在世的时候,带她去过一两次寺庙,据说里面特别的香味和檀木有关。
但似乎和纪玄屹身上的有所区别。
可能是因为他用的是提炼加工过的香水。
苏嘉边想边用鼻子嗅,试图再闻一闻他身上那股又甜又辛辣的味道。
但很可惜,并没有闻到一分一毫。
她自以为不经意的小动作天衣无缝,不想全被对面人收尽了眼底。
纪玄屹指腹摩挲陶瓷酒具的外沿,撩起眼皮问:“你想闻?”
被拆穿的苏嘉只尴尬了半秒,旋即不掩饰地回问:“你带了吗?”
纪玄屹:“没有。”
苏嘉哦了哦,不再执着,垂首去夹三文鱼。
纪玄屹放下酒具,起身坐到她身侧。
苏嘉吃完一片鱼肉,不明就里地望过去。
纪玄屹幽蓝的眸光在昏黄暖灯下,显得分外迷离。
他的嗓音磁性而有质地,直视苏嘉问:“现在闻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