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清日日都被困在密室里?, 小小的房间五脏俱全,她在里?面完全能够正?常生活。
除了见不?到太?阳,其余的,都很舒适。
乐清用头上?的簪子在床头刻“正?”字计算天?数, 原本慕昭是要把她身?上?尖锐的东西都收走的, 可能是觉得她这样子不?像是要自杀的样子, 便也都给她留下了,甚至还对于打扮她这件事乐此?不?疲,常带些首饰回?来。
这些首饰不?拘好坏,有昂贵的东珠玉冠, 也有街边三文钱一只的木雕簪子,仿佛是他一时兴起,看见了什么就带回?什么。
首饰很好看, 只是乐清无心装扮,整日待在一间黑屋子里?, 日光都照不?进来,打扮给谁看?
若不?是慕昭每日固定来两回?, 她都要日夜颠倒, 不?知?时光流逝的滋味儿了。
乐清想,反正?也就三年,还有一年半, 在哪儿都一样,这样想着, 她也就平静下来了。
在她被关在这儿的第二?个?月, 乐清实在没有事情可做, 叫慕昭给她挑了些话本回?来,每日便看些话本打发时间。
可乐清发现, 大燕这个?理工至上?的国家,没几个?能写出类似西厢红楼那样故事的大才?子,全是些落魄秀才?的脑内意淫,不?堪入目,不?堪入目。
乐清嫌弃地丢开手中话本,不?满道:“全是胡扯!满篇都是穷秀才?不?切实际的幻想,主角在街上?卖画,怎么就正?好有一个?官家小姐路过看上?他的画,进而看上?他这个?人非他不?嫁了呢?主角在寺庙抄书挣钱,怎么就又有一个?小姐来上?香正?好看到他的字,进而看上?他这个?人非他不?嫁呢?写这本书的人是想当凤凰男想疯了吧???”
慕昭放下手中的书,弯腰捡起被乐清丢开的话本,“不?喜欢便不?看了,莫要生气。”
“我再去为你挑些别的。”他将话本往袖中塞。
乐清见此?连忙叫住他,利落抢回?话本,“别别别,这书坊的话本基本都是这个?调调,你挑几次都一样,还是留着吧,起码..”
她翻开几页,得意笑?道:“这还有小黄文看呢。”
她浏览着上?面的文字,啧啧称奇,“不?愧是秀才?书生啊,写的小黄文都这么有雅趣,你说,他的画工是不?是也跟他话本里?写的一样好?请他画几张春宫图怎么样?”
乐清自顾自地说着话,丝毫不?顾及旁边脸色越来越黑的慕昭。
慕昭没有给她继续欣赏的机会,一把抢过乐清手里?的话本,转身?迅速出了密室,只留下轻飘飘一句。
“三日不?许看话本!”
“喂!没有话本你让我怎么活啊!”
乐清无能怒嚎,可没有任何声音回?应她,她泄气地环视周围一眼,拿起纸笔写起了日记。
后面三日慕昭果真没有给她带话本,而且连人都没露几次面,总是给她送完饭又匆匆离去。
乐清不?知?他在忙什么,想问都没机会问。
直到第四日晚上?,他送完饭后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慢条斯理地擦擦唇边印记,“三日没看话本,可是无聊了?”
乐清仔细想了想,非常正?经地回?答道:“其实也还好,那话本看得人生气,里?头的小黄文虽然写得好,但看多了容易起火气,还是少看的好,免得烧到自己。”
慕昭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丝帕,他看了乐清一眼,“你这三天?就悟出这个??”
乐清点点头,“对啊。”
慕昭从食盒中拿新话本的手顿住,然后起身?熄了烛火,将乐清抱了起来。
乐清惊呼:“干什么?”
慕昭将她放到床上?,平静道:“帮你泻火。”
乐清不?可置信,“这可是白日。”
慕昭拉扯她腰带的动作微顿,神情古怪,“你刚吃的是晚饭。”
乐清嘴硬道:“管他早饭晚饭,我一天?三餐,管我怎么分?我说是早饭就是早饭!”
“行,那我便白日宣淫一回?。”
“慕...”
接下来的话被堵在了嘴里?。
...
第二?日乐清艰难地床上?爬起来,发现床头放着一本书,她拿起一看,发现是新的话本。
她嘴角刚扯出弧度,可想到大燕的话本质量,警惕地收了笑?,仔细翻了几页,发现这话本完全没有之前的套路,故事非常新奇。
乐清便顺势又躺回?床上?,不?久就沉浸了进去。
某日饭间慕昭试探问道:“那新话本,可还合你心意?”
乐清又仔细想了想,依旧十分正?经道:“我觉得故事不?错,男女主的感情线也非常合理,行文流畅,文笔绝佳,堪称上?品!”
慕昭低下头掩盖嘴角的笑?意。
“不?过...”乐清蹙眉道,“这男女主感情都已经那么好了,为什么不?安排一场床戏呢?须知?,这床戏是推进故事发展必不?可少的情节,也是吸引读者的一大利器,怎么能少了它呢?唉,遗憾啊。”
慕昭的脸色越听越黑。
他又迅速收拾好食盒,起身?熄了烛火。
这回?乐清在她被抱起之前惊呼,“这回?可真是白日!!”
慕昭不?理,径直将她抱到床上?,“既已开了先河,一次与两次又有何区别。”
乐清骂人的话被堵了回?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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