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滚出去!”乐清听见他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,非常气恼,走?上前?从他手里将?刚丢出去的药夺了?回来。
谢霁也没阻止她抢药瓶的动作,伸手捂住床头尖锐的角落,倚靠着床沿,漫不经?心道:“亲吻都不算亲密,那如?何才算?”
“当然不算,我和?你说,这...”
乐清正欲与他好好分?说分?说这亲密到底指什么,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他那跃跃欲试的眼神,瞬间就没了?跟他讲解的心思。
她恨恨地扭过头来,忿忿道:“也不知道这些年?你都看了?些什么杂书,学得如?此厚颜无耻,若让我知晓是谁带坏了?你,我定不会放过他!!”
乐清咬着后槽牙,仿佛那教坏谢霁的人就在她口中?,马上要被她狠狠嚼碎了?一般。
谢霁眼角流露出笑意,起身靠近乐清后背,与她贴在一起,调侃道:“好啊,你可要帮我好好教训那人。”
“是谁?”
乐清偏头,眼里射出凛冽的视线。
敢带坏她的小白花将?军,等死?吧你!!
谢霁将?头埋进乐清脖子里,感受着女子的体温一点点温暖着他的脸颊,久违的温度令他恍惚不已,眼神都开始迷乱起来。
乐清见他久久不语,不满道:“谢霁?”
谢霁埋在她脖子里闷闷地笑出声,半晌才微微抬起头来,贴在她脸颊边,柔声道:“是你啊。”
“我这数年?所有的朦胧暧昧全都来自于你,夜晚时的启蒙对象是你,日日夜夜,睁眼是你,闭眼也是你。”
“都是你带坏的我,你替我教训教训你自己吧。”
“......”
她是真?的有点适应不来这样的谢霁...
乐清干脆闭口不言。
“怎么?舍不得教训自己了??”谢霁调笑道。
乐清不理他。
谢霁偏头凑到她耳边,呼吸轻柔地打在乐清耳垂处,身体敏感的她耳朵霎时间红了?一片,她只听得谢霁说了?一句,“那我亲自来教训...”
她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捏起下?巴,呼吸瞬间被撰取,她被迫仰头承受着,侧仰头的动作令她合不上牙齿,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谢霁占据。
他搂在乐清腰间的手不安分?地摩挲着,被抚过的地方,乐清只感觉一阵轻痒,可谢霁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她无论如?何也动弹不得。
于是她用手去拨开谢霁紧贴在她腰上的手,却被谢霁反手握住,一同?贴在她腰上,她能明显地摸到自己的软肉,这样的动作令她更加羞耻。
似是感受到了?乐清的羞愧,谢霁松开她的唇,好心情地观察着乐清泛红的脸颊,瞧见乐清躲闪的视线,他坏心思又起,“这样的教训够吗?要不要,再多教训一些?”
说着,他的手慢慢往上攀爬,手指灵活地贴近她肌肤,马上就要碰到危险部位,乐清心急如?焚,紧紧拉住谢霁还?要往上的手,脱口而出:“够!!已经?够了?!”
谢霁轻笑一声,“这就够了??我这多年?的苦可还?没报完呢。”
乐清不敢松开谢霁的手,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,“要不,换个法?子教训?这...这也太...”
谢霁也不恼,反手牵住乐清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“太什么?”
乐清搜肠刮肚也没找到什么词儿?来应付,急得她脸上潮红更深,谢霁看得眼睛一沉,“这可是你刚刚说的,亲吻算不上什么亲密,我也就亲亲你,可什么也没做啊。”
“你...你快放开我。”乐清不想看他,可脸被他手指托着,眼睛只能往别的地方看。
“放开?”谢霁像是被碰到了?什么危险词,他松开她的脸,从后往前?紧紧搂住她的腰,“我不放,我再也不要放开。”
他的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。
乐清轻唤他名?字,“谢霁?”
他埋在她脖颈间,沉闷的声音透过骨骼传到他耳中?。
“从前?就是这样,你哄我离开,我信心满满地打了?胜仗回来要娶你,结果你就那样死?在我眼前?。还?有四年?前?那次,你从雪地里出现,我欣喜若狂,可我还?是没抓住你,眼睁睁看着你消失。在北境时也是,我明明是最先发现你的,却被你哄骗,又让我生生错过。”
“这一次,我绝对不要放手,哪怕前?方是无人生还?的死?路,你也一定要带着我,我不会再放你走?了?。”
“小舟...”
“我再也不会放手。”
他将?头埋在乐清脖子里,一字一句地向她诉说心底的伤痕,这是他这数年?来从未展现给外人的脆弱。
在世人眼里,他是镇北将?军,是敌军闻风丧胆的煞星,是保家护国的大英雄,他们在心底将?他神话,认为他百毒不侵,认为他无所不能。
可人们忘了?,他当年?上战场时还?不满十八岁,没人会问他怕不怕杀人,怕不怕喧闹过后深夜的寂静。他们只会觉得,只要有谢小将?军在,就什么也不怕了?。
可现在,这个世人眼里的天生将?星,扒在她肩头,哭着跟她说他也会害怕。
是啊,他是人,他也会怕。
“我害怕无人相伴的落寞,怕噩梦惊醒后的死?寂。”
“可我最怕的,是每日清晨。”
“因为梦里有你,而清晨,没有你。”
谢霁松开手,将?她转过来面对他,他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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