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若厘怎么会现在?来她房里??
乐清急迫地看向谢霁, 侧头朝床里?侧扬了扬下巴,示意谢霁往里?躲躲。
谢霁没反应,依旧保持压住她的姿势,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只要她不理会, 陛下没有回应自然?就走了。
谢霁毫不在?意的神情暴露了他的想法, 乐清瞪他一眼, 只能无能为力地寄希望于南若厘自己走了。
谁知门外的南若厘却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离开,清越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我知道你还没睡,我刚刚听到你说话了, 你把门开一下,我有东西给?你。”
天,她是什么时?候来的??
乐清心里?急, 双手又?动不了,只能用?脚去踹谢霁, 压低声音道:“还不快把我放开!”
谢霁没办法,只得伸手把缚住她双手的鞭子解开。
乐清双手刚一解放, 就毫不客气地用?力踹向谢霁, 谢霁顺着力道滚落到床沿与墙壁的间隙间。
隐约还能听到谢霁的低声痛呼,“谋杀亲夫啊你!”
“踹哪不好踹腰,真是太没分寸了, 伤着了怎么办?这可意味着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啊。”谢霁被夹在?小?小?的缝隙中,只能小?幅度的揉着腰, 似真似假地抱怨着。
乐清不想理会这个油嘴滑舌的人, 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 起?身去开门。
乐清努力平复下心绪,打开一个能容她进出的缝隙, 冲门外的人露出一个笑,“陛下,这么晚了,你..找臣有事吗?”
门外的南若厘刚要叩门,手伸到一半便?见一张讨喜的笑脸,在?月光下仿佛与多年前为她升了漫天孔明的那张脸合二为一,看得她眼前一阵恍惚,直到乐清不解地唤她。
“陛下?”
她将手拉下,掩饰地轻咳一声,“咳...我知道以往这个时?候你还未睡,所以等不到明日便?来了。”
乐清疑惑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日见你因久站感到身体不适,忽然?想起?你去年生过一场大?病,料想身体并未完全养好。”南若厘将手中书册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从食谱中选集的各式补身菜式,我不便?明面上对你太过照顾,所以这本食谱你自己放好,每日吩咐侍女为你做,多吃些日子,身体应该慢慢能养好。”
乐清看着眼前厚厚的食谱,上清殿的书她都心中有数,这本并不是其中之?一,而且封面字迹熟悉,墨痕也?不似久远之?物。
这...难道是她亲自写的?
从辰时?下朝后到如今接近亥时?,她都在?做这个?
乐清不知道该不该接下,可南若厘一直举着食谱,乐清怕她累着,便?伸手接了下来,点头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南若厘见她接过,清冷如画的面容露出一丝笑意。
此时?明月高升,月光洒落在?她的小?院,将二人面容照得明亮清晰。乐清翻开食谱,果?然?字迹鲜明,最后一页还有墨迹未干,这书...确实是她今日亲自编集。
她身为陛下日理万机,就算是鲜少?过问朝事,每日也?有各种研究要做,平日的南若厘总不愿浪费一丝一毫的时?间,可今日却因为见她疲累,亲自为她编集抄写养身菜谱...
乐清一时?之?间心中百感交集,于是只低头看菜谱,气氛渐渐沉默...
因为刚刚准备睡觉,乐清穿着单薄清凉,丝绸中衣顺着她抬起?的手滑落下来,露出半截白皙手腕,在?月光下,南若厘眼尖地看见了乐清手腕上的红痕。
那是...
南若厘想也?没想便?轻轻捉住乐清的手,蹙眉望着红痕的地方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乐清从思?绪中抽身,看向自己手腕,瞳孔微缩,“这...臣刚刚在?试新首饰,小?了些,便?成这样了。”
南若厘不解,“什么首饰能勒成这样?看着像是绳子绑的一样。”
这都能看出来??救命,都怪这月光太亮。
什么首饰是绳子做的啊??
乐清迅速头脑风暴,忽然?闪过一个念头,连忙解释道:“是...是臣之?前从月老庙求的红绳,绑在?手上,求姻缘的,臣太急迫了,便?系紧了些,况且臣这具身体自小?娇嫩,留下的印记看着都深了些。呵呵...呵。”
听到她说“这具身体”,南若厘眸光微闪,便?也?信了她的话,只是...
她扬起?眉,“求姻缘?你...还用?求吗?”
乐清眨眨眼,“桃花谁嫌多啊?当然?越多越好,哈哈。”她尬笑着。
“你当真这般想?”南若厘双目直视她。
乐清心里?暗道:这还能突然?反口不成?
但?是,她看着南若厘慢慢深沉下来的脸色,瞬间福灵心至,“其...其实就是个摆设,带着玩儿而已,陛下您莫信这些,都是假的,假的...”
“确实是假的。”南若厘忽然?开口。
“嗯...嗯?”
“大?燕没有神佛庙,你这红绳是从哪里?的月老庙求的?定是假庙,假庙里?的红绳自然?也?是假的。”南若厘默默抛出炸弹。
乐清一恍惚,是啊,这里?的庙都被慕昭砸了,哪来的月老庙??
她是昏了头了吗?
南若厘看出了乐清的懊恼,“下回不必再悄悄去。”
“你不用?求佛,求我就好。”
她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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