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...娶我?!”乐清傻眼。
祁钰视线始终不离乐清, 语气看似温和,眼底却透出?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是。”
“娶你。”
“这?是我们八年前就说好的不是吗?”
祁钰冷冽的眼神直直射过来,声音冰冷, “你难道?忘了?答应过我的事?”
乐清眼底透出?怪异, 张唇就要?反驳, 祁钰却不给她机会,“你难道?忘了?我们燕南楼定情?忘了?我赠你的玉佩?忘了?你作为回礼的桃瓜?忘了?你曾许诺过我,只要?我帮你覆灭旧朝,就嫁与我, 做我的世子妃?”
他每说一句便往前探一点,直至与乐清面颊只差半拳距离,他定在那, 坚定道?: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?不再追究那些没有我的过去, 但你曾经?应过我的事,绝无转圜的余地。”
乐清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, 不知作何表达, 想张口拒绝又不知该怎么说,本该早就忘却的记忆此时又涌现出?来。
【“祁钰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“你...说什么?”
“难道?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无论你的问题是什么, 我的回答都是,‘是’。”】
她确实骗了?祁钰, 也?亏欠他良多。
可这?份情, 她真的能回报以同等情谊吗?
似乎看出?了?乐清眼底的怀念与茫然, 祁钰心中喜悦,乘胜追击道?:“我知你也?记得?, 从前种种我都不再计较,只要?你嫁我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他的语气近乎恳求,这?是祁钰二?十几年来头?一次如此卑微,曾经?清贵非凡的平阳候世子,到如今手握重权的太?傅,祁钰从未对一个人这?般,他承认他输了?,输给了?眼前这?个牢牢牵动他心扉的女子,年少时嗤之以鼻的情,此时成了?他的附骨之蛆,牢牢扒在他心间,时光荏苒下仍不改其浓厚爱意。
乐清张了?张唇,刚想说些什么,对面忽然传来晏子洵从咬牙挤出?来的讽刺,“好一个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”
乐清被他的凉凉的语气一惊,瞬间从回忆中抽身,入眼就是祁钰恳切的目光,这?令她感到无所适从。她连忙移开视线,往后靠去与祁钰拉开距离。
祁钰眼神一暗,而晏子洵还?在凉凉讽刺,“我竟不知,你们之间经?历了?这?许多事。也?对,你从来都是如此善于欺骗他人,这?也?不是第一个了?,我早该习惯不是吗?”
晏子洵嘴上说着早就习惯了?,可眼底暗暗浮现的怨气却表明了?他真实的内心。
“不是第一个?”祁钰蹙眉望向乐清。
“除了?宫里那位,还?有谢霁和...慕昭。”说到这?他顿了?顿,隐隐有些厌恶,又迅速压下,继续道?:“除了?这?些,你还?招惹了?谁?”
晏子洵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?望过来,“这?就要?问问她了?,你除了?我们,还?招惹了?谁?我可不想解决了?明面上的,又跑来些我不认识的。”
两人一同盯着乐清,好似刚刚争锋相对的不是他们,被二?人视线紧盯的乐清无辜脸,“什么明面暗面的,晏子洵你不要?辱我清白啊!再说了?,就算是真的有又能怎么样,又不是谁都跟你们一样一眼认出?我,你当这?种巧合天天都能碰上吗?”
她说的义正言辞,没道?理也?扯出?几分道?理来。
祁钰松了?口气,也?对,又不是谁都能看出?她是谁,今日若不是凑巧遇上,恐怕他也?不会在短时间内认出?来。
晏子洵余光瞥了?眼祁钰松口气的样子,他明显被乐清转移了?注意。
他又看向对面佯装镇定的乐清,对她口中的否认并不加以注意,晏子洵眼底涌出?些莫名的执念来,不管有几人,只要?最终她属于他就好,过程不重要?。
晏子洵在乐清看过来之前迅速收了?视线,只做出?跟祁钰一般的松懈神情。
乐清并没有察觉到晏子洵的不同寻常,还?暗自窃喜自己躲过一劫,她可没忘记还?在淮州的裴述,那可是险些定亲的对象,他们应该不知道?裴述吧...
乐清心存侥幸,还?没表现出?欢喜来,就听祁钰道?一声:“坏了?。”
乐清心尖一颤,有些不敢听,“什...什么坏了??”
晏子洵也?看了?过去,只见祁钰眉间紧锁,像是突然想起?了?有什么大事,“今日的陛下与平日格外不同,按理说,丢了?一个女官而已,以女帝温和的性?子,绝不会像今日这?般大动干戈。今日的陛下...”
他抬眼锁住乐清,“就像是四年前处死?昭帝陵寝的数十名工匠那天一样,异常暴躁。”
听到这?里乐清眼睫微颤,她听说过这?件事,但一直不敢相信原来清冷不理世事的南若厘会有那样的经?历,因此没有问询过此事的经?过,今日忽然听到祁钰提起?,心中疑惑越发明晰。
“她...”乐清终是开口问了?出?来,“为何会如此?”
虽然没有指名道?姓,但祁钰对乐清口中的“她”是谁心知肚明,虽然从前争锋相对过,但他也?因南若厘的能力?心悦诚服,所以并不屑于抹黑她。
“当年那件事可谓轰动朝野,没人愿意相信向来温和的陛下做出?此等有违天和的事,可事实确实如此,陛下发现昭帝尸身被盗,怒斩陵寝工匠十七名,守陵将士八名。”
祁钰的声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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