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亲??!”
乐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?了什么, 眼睛瞪得老大,震惊地盯着眼前喜上眉梢的谢夫人。
谢夫人笑?容满面,“是啊,你不是答应裴述了吗?”说到?这她捂住唇, 柔声道:“人家裴述还将你写给他的情书?给我们看了。”
乐清简直是要炸了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?还情书?, 我怎么不记...”她突然愣住, 情书???
不会是那天晚上她被美色.诱惑写下?的字吧?
谢夫人见乐清一副要说不说的纠结样,越发满意了,她眼底满是温柔,“荣姨知晓你不好意思, 不必勉强说与我听。”
见荣姨想歪,乐清迅速解释道:“那是他骗我写的。”
荣姨笑?意不减,“他就算骗你, 你也不可能傻到?写下?这么直接的话啊。”
不愿承认自己真的傻,乐清忙道:“那是他装醉扮可怜骗我写的。”
荣姨道:“他装装可怜就骗来了你的表白, 你不是喜欢他是什么”荣姨是过?来人对于?这种小女儿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“我那是被他的美色所惑,迷糊中写下?的。”乐清破罐子破摔, 直接讲了实话。
荣姨却了解点头?, “都被他美色所惑了,那定然有了好感,相处相处不失为佳话。”她深以为然地肯定点头?, 他当?年也是被谢戎的美色所惑再喜欢上他的。
看见自顾自点头?的荣姨,乐清一拍额头?, 完了, 说不清了。
“都说先成家后立业, 你与裴述成婚后再去?考女官不迟,之后让裴述上一道折子回京城, 你们就可以在京城一起做官了。”荣姨又开始絮叨了。
她记得谢戎的夫人是个最温柔不过?的人了,怎么几年没见,变得这么的...爱她了。
乐清捂住脑袋,趴到?了桌子上,十分之崩溃。
不满十六岁就成亲?
不了不了,犯法。
乐清为自己找着理由,于?是,在某天深夜拿了自己的出关帖、一应证明,还有昭卿那一匣子珠宝跑路了。
第二天整个谢府都炸了,荣姨担心乐清的安全,谢戎赞许乐清的魄力,众人寻了大半日,都没能找到?她。
最终还是乐清的贴身侍女在她的梳妆台下?发现 丽嘉了她留的信。
上言之,“哥哥尚未成亲,妹妹不敢先成亲。先一步北上赶考,荣姨谢爹爹莫要担心,待我取得功名风光回乡,迎您二老回京!”
臭屁又胆大。
谢戎和?谢夫人无奈只能向裴述说了实情,此时,距离乐清离开已经过?去?两天,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。
就算裴述在淮州一手遮天,也无论他如何?神通广大,都抓不回来她了。
裴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,上面留下?的字迹已经开始晕染,好似他现在的心脏,破败而脏污。
他收起帕子,朝谢戎夫妇俩拜谢,冷静温和?的模样让两人觉得,他刚刚那一瞬间迸发出的悲伤和?愤怒只是他们的错觉。
青衣大人转身走出了谢家的大门,仍然挺直腰背,半分不落下?乘,也没堕了他的好声名。
谢夫人遗憾地叹了口气,强扭的瓜不甜,还得是小虞自己喜欢。
只是...裴述确实是最好的夫婿人选了,只可惜有缘无分。
她有些担忧地望向北方,她的两个儿子,可莫要陷入如此境地才好。
谢夫人心头?总是萦绕着不安,却也想不通,索性不再去?想,令人关了门不再接待宾客。
成功逃离淮州的乐清好似一只快乐的鸟儿,哪里都想去?,反倒找不出最想去?的地方了。
现在才是秋天,距离会试还有近半年,她完全不必现在就去?京城,留下?的信只是烟雾弹,用来防止他们找她的。
只是...去?哪里好呢?
乐清骑在马上认真地思索着去?处,脱缰的马儿随意找着地上的草,带着背上的乐清往远处走去?。
乐清凝目看向前方,那是...北边。
有了!
乐清眼睛一亮,去?北境!正好答应了昭卿去?看他,那就绕路往北境去?,还能看看那里的大雪。
可是谢霁在北境...若是正好撞上,可怎么办?
乐清左思右想,突然从?脑海深处找到?之前与昭卿闲聊时听到?的话,她记得昭卿说过?,每年年节时候他们都是与兵士一起过?,防线无人值守,只有谢霁每每前往,一去?便是半月。
所以她现在赶去?北境,与谢霁正好避开。
说走就走,于?是乐清骑着快马,带着昭卿的首饰匣子往北境去?。
随行随走,为了舒服点,乐清骑着马都差不多走了一个月,终于?在冬天来临前赶到?了大燕与奕朝的分界线,北境。
她将手中身份凭证给守卫看过?后,便被兴奋的士兵迎了进去?,她还懵逼着,就被前方围成一圈的人吸引了全部注意。
带她来的士兵领着她挤到?了最前面,看得乐清目瞪口呆的,这哥们儿可以啊,放在现代上班绝对不迟到?。
还没夸两句,众人忽然开始呼喊,乐清一惊,发现她现在在一个小型的台子最里面,略一抬头?就能看见台上的人。
是两个青年男子,一人带玉冠,一人高束发。
都穿着特?制的贴身战衣,薄薄一层,没有厚重的外甲,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大,两人在这冰天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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