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双眼,倒吸一口?冷气,“这么?长???”
裴述摇摇头,轻声道:“一般长吧。”
昭卿丢开书,“不背。”
裴述颔首道:“可以,那?便请小虞的兄长离开这,我?这里是教?书的地方,不收闲人?。”
昭卿倏地握紧了拳头,咬牙道:“背!为什么?不背?我?现在就背。”
最不喜读书。
没办法,为了小虞不上这裴述的当,作为哥哥的昭卿,垂头丧脑地扒在书桌上,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。
乐清看着昭卿的惨象目带怜悯,这就是得罪裴述的下场,这一个月她已经吃尽了苦头,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,裴述一开口?就知道他要干什么?。
还好她反应速度快,不然现在惨兮兮背书的还得加她一个。
裴述点了点乐清的桌子,乐清迅速回正身体,背挺得笔直,一丝不苟的样子看得裴述想笑。
他好笑地看着乐清,道:“你?也想背书?”
乐清头都摇成拨浪鼓了,“不想。”
裴述轻笑,“那?今日便不背书了,”在乐清亮晶晶的眼神下,他缓缓开口?,“今日学策论。”
“策论?”乐清疑惑地重复了一句。
裴述从自己桌前抽出一本蓝色的书,看起来有?几分年?头,他将?书页上面的褶皱抚平,递给了乐清。
“今日看第一份策论,看完后把感想说给我?听。”他这么?说道。
乐清看着眼前的旧书,书面上没有?字,她又打开扉页,一排小字入了她的眼。
“明初十六年?殿选十册。”
乐清下意识去?看裴述,明初十六年?,这不就是他殿选那?年?吗?
面对?乐清的眼神,裴述微微倾下身子,“怎么?了?”
乐清摇摇头,收回视线继续看手上的策论书。
她打开第一份策论,当年?的题目是“为官之道,民与亲,何解?”
这不正好是裴述擅长的?还记得当年?他在状元楼与她辩论时的意气风发,那?些记忆好像就在昨天?一样。
乐清甩开脑海中?莫名其妙的东西,收心仔细看着手下这份策论,渐渐地沉浸进去?。
裴述见此也不再出声,默默走回了主位,取一份下属的折子看了起来。
院子里一时之间只剩昭卿小声朗读的声音,读到拗口?的地方,他苦恼挠头,转头想要寻求安慰。却发现,一旁的女子捧一册书读得认真,上方的青衣夫子也是安静地处理手中?的政务。
只剩他一人?。
昭卿无奈叹了口?气,还是继续背起了诗赋,读到深处,渐渐也找到几分乐趣,不再关注旁边的事。
乐清将?手中?策论句句读过去?,发现这篇文?章文?采斐然,用词十分精准,寥寥几句话便勾勒出当时周朝官员相护的现状,而且字迹工整,令人?赏心悦目。
“好文?章,真是一篇好策论。”夸赞脱口?而出,引得裴述看过来。
裴述见她满脸的赞叹,还有?那?藏不住的欣赏,唇边浮起一抹笑来,声音带了些期待道:“当真如此好?”
乐清用力点头,赞道:“这篇策论用词十分精准,而且不失文?采,就连笔迹都如此工整,据我?看,这篇策论该数第一才是。”
裴述笑意愈深,眼底满是愉悦。
“写这篇策论的人?定是当时的大才,都说以字识人?,这般好的字,那?人?定是个芝兰玉树,温润如玉的人?。”乐清还在赞叹。
她抬头望向?裴述,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愉悦,乐清心头一跳,这不会是他写的吧?
她咬了下唇侧软肉,这裴述什么?时候变得这么?自恋了?还特地拿自己写的策论让她一通夸?
她该怎么?说,才能表现得自己什么?都不知道呢?
乐清手指掐着书卷,纠结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。
这时,院子里突然进来一个仆从装扮的男人?,他脚步匆忙,快步走进亭内,往裴述身边去?。
裴述愉悦的心情被打断,他看着眼前的仆从,“何事?”
那?仆从连额头的汗水都来不及擦,“大人?,那?位...来淮州了。”
听到仆从对?自己的称呼时,裴述下意识去?看乐清,见她仍然盯着手中?书册看,一副不为所动?的模样,微微舒了口?气。
他顿了顿,忽然意识到仆从说了什么?,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?说什么??”
仆从急急道:“那?位慕大人?...他来淮州了!”
裴述眉头狠狠皱起,眼睛里染上几分凛冽。
昭卿早就被仆从吸引,在听到第一句话时就觉得不对?,又听得一声“慕大人?”,他顿时惊起,“什么??”
乐清此时也从纠结中?抽身,注意到了他们的对?话,“你?们在说什么??”
【慕昭来淮州了。】系统提醒了一声。
乐清顿时僵硬了身子。
元溪...来淮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