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堂内漆黑一片, 只?有舞台上有着灯光,一束白?炽光打?在台上正弹奏着钢琴曲的人身?上,手指纤细落在黑白?琴键上奏出动?人的曲子,她沉浸在自己?的奏章中, 台下的听众也如痴如醉。
“听说这?是秦先生三年来第一次上台呢, 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票。”台下一位卷发女士轻声与?友人说着。
那名友人好似不是很理解, 不满明晃晃地摆在脸上,“为什么要听音乐会??有这?闲钱我们去听林霄的演唱会?不好吗?”她有些不乐意?朋友的自作主张。
卷发女士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投过来的不满眼光,小声解释道:“这?可是秦先生的演奏会?,别人想听都听不着, 我还?是托了好几层关?系才得到的两张票。”
友人仍然不依不饶道:“你有那关?系为什么不帮我要两张林霄的签名照?”她看了一眼台上的女人,嫌弃地移开视线,“这?么大年纪了还?出来开音乐会?, 也不是很好听嘛,还?没你弹的好听呢。”
她又亲亲热热地搂过卷发女士的肩膀, 夸赞道:“小七弹的钢琴最好听。”
卷发女士见?她这?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,只?能一脸尴尬地听她吹捧自己?。
其实她心底也有些不满, 秦娇这?么多年没上台, 这?一次回归竟然惹得音乐界这?般注意?,协会?原本说好她上场的,结果?秦娇一回来, 协会?立马把她的节目毙了。
她秦娇不就是占了年龄的便宜吗?哪一点?比得上她?让她再练几年,绝对会?比秦娇厉害!
可这?种话不能说出来, 不然按照协会?那群人对秦娇的疯狂追捧, 她一定会?被踢出协会?的。
卷发女士看着还?在不停夸着她的友人, 眼底闪过不屑与?满足,却还?是装作尴尬的样子跟别人道歉。
被两人谈话吸引过来的人看她这?幅歉疚的模样也少了几分怒气, 甚至因为卷发女士友人的话对她有了几分好奇,难道真的是比秦先生还?厉害的新秀?
出去了再托人查一下吧,人看起来挺不错的,万一是个沧海遗珠呢?看起来被朋友拖累的不清。
卷发女士看到旁人眼神变得同情与?怜悯,心中涌出几分激动?,她强压下那股欣喜。
这?些可都是在音乐界、政界、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一旦给了她几分赏识,她还?用愁没有演奏会?的机会??
不愧她专门带了林琳来,她看着还?在吐槽秦娇的人眼睛里划过得意?,又立马掩下来装作很着急的样子。
坐在后面的乐清看了她们两眼,扫过卷发女士放在一边的包上挂着的钢琴协会?的挂牌,眼中闪过思索,最终还?是没有理会?她们。
台上一曲奏了,前面的两个人脚步蹑蹑就要离开,一旁突然出现一声轻呵,两人望向声音来源处。
只?见?一名年约四十岁的西?装男子正看着她们,眼中明晃晃的嘲讽令卷发女士倍感屈辱,“这?位先生,请问有什么事??”
男人脸上虽有些风霜,可依旧能从眉眼间看出几分年轻时的风华,一双凤眼微凛,看得人心尖一颤。
男子扫过卷发女士的包,更?加不屑,讥讽道:“嘴上说着是特地来看秦先生的演奏会?,却对于友人的误解一语不发,只?一副光着急的可怜样子。怎么?你脑子里的水已经满到你嘴里了吗?连句话都说不出口。”
乐清停下了上前的脚步,靠在背椅上饶有趣味地看着男子怼那两个人。
卷发女士气得手指发抖,却还?在可怜兮兮的解释,“我不是故意?的,刚刚秦先生在演奏,我害怕打?扰别人才没解释的。”
她眼睛很大,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的眼睛,双眼漫上了一层水雾,鼻头都是红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男子对于眼前的美色丝毫不给面子,讥讽道:“那结束了怎么不听你解释?拉着你朋友就要出去,生怕别人给她说些什么吗?”
卷发女士被戳中心事?脸色一白?,不知道怎么解释,看着四周射来的奇怪目光,她掐住手心,眼底迅速冒出几滴泪,“我也不是很清楚秦先生的奖,怕说错了,想出去查过了再跟我朋友说。”
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缓和了许多,她微微舒了一口气,仍然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。
林琳也不满男子这?般对她的朋友,大声附和道:“有什么冲我来,欺负我朋友做什么?”
她这?副气势凌人的样子惹得旁人对卷发女士越发同情,摊上这?么个朋友,还?真是可怜。
卷发女士心底暗喜,真是个傻子。
西?装男子嗤笑一声,好笑道:“钢琴协会?的人居然会?不知道秦先生的荣誉?”他微抬下巴,指向卷发女士的包。
众人一愣,下意?识去看卷发女士,只?见?她匆忙捂住包包,大家都没有看见?。这?时神助攻又来了,林琳又咋咋呼呼道:“怎么?钢琴协会?的人就要知道她的荣誉吗?她哪来的这?么大的脸?怎么不去联合国演讲啊?”
众人这?下就算没看见?也知道了,纷纷露出不屑的眼神。
钢琴协会?可是秦先生一手创办的,进了钢琴协会?的门,墙上就是秦先生的生平简介,怎么可能连她的荣誉都不知道?看来他们看走了眼,这?不是堪比秦先生的新星,而是想把秦先生踩在脚下的红眼怪。
看见?旁边的人都一脸的不屑,卷发女士再也撑不住掩面跑了出去,林琳还?挡在她身?前对西?装男子怒目以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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