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的桃花眼中有着几分怒火,仍是语气冷漠,“不知死活。”
元溪一直盯着‘乐清’的脸,在触及她始终不带情绪的神佛模样时,他蓦然勾起一抹笑,“陛下是至尊,元溪不敢觊觎。”
‘乐清’昂起下巴,眼底带着讥讽与满意,“不错。”
元溪看着在梦中依然单纯的陛下,轻笑道:“可?若是...陛下不是陛下呢?”
‘乐清’异常敏锐地感受到底下人气场的改变,这时,整个?梦境风云突变,自己身?上的气势在迅速消退。
她再也无法压制他,‘乐清’仍处在惊怒下,原本匍匐在地上的人此时破了?她的气势,一步一步踏上云台,在她愤怒的眼神下缓缓走近她身?旁。
‘乐清’沉下脸,斥道:“大胆!”
元溪不言不语,慢慢走近,浑身?的气势往‘乐清’身?上压去?,‘乐清’被他狼狈地压到龙椅上,嘴里仍然重复着:“大胆元溪。”
元溪俯身?靠近‘乐清’,眼神聚集在她如樱双唇上,眸光阴暗,哑声道:“我竟忘了?,这是我的梦境。”
‘乐清’被他抬起下巴,被迫仰着头直视他的脸庞,她愤恨道:“以下犯上,该当死罪。”
元溪看着眼前张张合合的粉唇,盯着偶尔露出来的的小舌,几乎无法压抑自己的心绪。
眼前人还在不断谴责他背德的行为,他不耐地覆上她的双唇,堵住了?那些他不爱听的话。
‘乐清’猝不及防被捉住唇瓣,感受到唇舌的交缠,她眼睛瞪大,双手用力去?推身?前的人。却在推搡几翻后,被捉住手臂用力强压在背后。
下巴被有力的指尖嵌着,她被迫扬起头承受着元溪汹涌的爱意。
就算是在梦中,元溪也不愿意放过?眼前人,在发现她快背过?气时,他适时放开了?她的唇,却仍然紧紧将她扣在龙椅上。
对于她的怒目以视,元溪手指轻轻抚过?她柔嫩的脸庞,为眼前人带起一阵颤栗,“为什么只?有梦里,你?才能如此乖巧呢?”
‘乐清’作为他的梦魇,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她轻呵一声,“因为你?是个?懦夫。”现实中不敢触碰那人,却在梦里这般以下犯上。
他就是个?逃避现实的懦夫!
元溪手指停在乐清肩颈处,他眼色微暗,“是啊,为什么只?有在梦里才能这般对你?呢?”
‘乐清’对于他的失意感到痛快,“因为我是帝王,是你?永远无法触碰的人,你?就是个?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只?敢在梦里这般放肆!”
她的话确实让元溪怒意大起,他猛地用力掐住‘乐清’的腰,将她拢进怀中,贴进她耳边,声音柔柔,仿佛情人间的呢喃,“你?提醒我了?。”
‘乐清’警惕地盯着他,这人是个?隐藏的疯子。
元溪一点一点地将手指挤入‘乐清’五指间,在看见两人缠绕紧密的手掌时,他露出一个?满意的笑来。
“我能在这里这般对你?,是因为你?被我困在了?这里,无法反抗,无法拒绝,只?能任我放肆侵袭。”他的声音犹如蛇蝎缠身?,附骨之蛆般贴在‘乐清’心间。
“她在外面,是陛下,是帝王,我无法像对你?这般对她,可?若是...她也被我困在暗处呢?”
此时的元溪完全不像白日?里那般乖巧听话,只?有‘乐清’知道,此时的他有多么恐怖。
他是真的想将乐清困住!
意识到这个?事实的‘乐清’瞳孔猛缩,“你?敢??”
元溪摘下‘乐清’的玉冠,长发霎时落了?下来,飘散的发丝披落在双肩,柔和了?她的眉眼。
“我怎么不敢?你?可?是我的杀父仇人,这些...”他拈起‘乐清’的一缕发丝,“都是你?欠我的。”
他娓娓道着心声,说到最?后,也不知是对谁说的。
‘乐清’敏锐地察觉到不对,她强压住内心的恐慌,讥讽道:“你?可?是个?阉人,你?能做什么?呵...”她目光掠过?元溪的双腿,冷笑一声,“你?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元溪的面色没有任何改变,仿佛‘乐清’说的并不是他。
‘乐清’没能看到元溪变脸,她皱起眉来,一时不察被元溪捉住手,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探去?。
感受到那片起伏,‘乐清’脸色大变,他...他竟不是...
元溪倏地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,“陛下这回可?满意了??况且,就算是內侍又如何,忘了?你?让我学过?什么?”
不待‘乐清’说话,她便又被堵住双唇,身?上各处传来的酥麻令她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。
两人沉沦于男女?情爱的痴缠,迷雾随主心,将他们拢起,谁也不知,这片梦境中发生?了?何等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