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来?了个阎罗。
这?个消息从刑部的士兵口中流出,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入整个京城,朝堂上的人很快就知道陛下派了个厉害人物去?接管刑部。
祁蕴听到属下的禀报时,在脑中回忆着那个被人称为?“阎罗”的內侍,在想起?他的来?历时, 他眯起?眼, 流露出几分兴味。
慕予的孩子?...
他唇角浮出一缕笑?, 招手唤来?管家,“去?,将这?位‘阎王’请来?,就说...我要好好与他探讨探讨刑部之事...”
......
望着黑衣少年远去?的背影, 祁蕴勾起?一个满意却略显讽刺的微笑?。
陛下...你可?得小心了啊。
最近元溪老?是早出晚归,被乐清好不容易养胖一点?的脸飞速瘦了下去?,那腰怕是都快比她细了, 看得乐清心疼极了。
她吩咐御膳房的人日日做些好吃好喝的给元溪备着,孩子?正在发育呢, 可?别耽误了。
乐清端着一碗鸡汤来?到了元溪房间,刚一进门, 就被满屋的血腥味惊到, 她放下手中鸡汤连忙跑到元溪身边,“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?”
她表情紧张,上前就想扯元溪的衣服。
元溪原本正在脱衣服, 听见有人闯进来?的时候他神色一凛,刚想出声斥退她, 那人就跑到了他身边, 一把扯掉了他的衣衫。
元溪下意识收了浑身凛冽的气势, “陛下...”
乐清正拉着他的衣服,焦急地上下打量着他全身, “哪里伤了?快给我看看!”
元溪被乐清扒着衣服,近日都是面无?表情的脸现出几丝红色,他没?有拉开乐清的手,只是偷偷转了个身,挡住了有血迹的一边。
“陛下不要担心,是别人的血,不是元溪的。”他解释道。
乐清紧张的心放下了些,这?才注意到自己拉下了元溪的衣衫,此时的元溪半边身子?都暴露在她眼前。
十四五岁的少年身量不高,却异常挺拔,因为?日日练武,所以身上不显瘦弱,腹部和手臂都有着肌肉,线条流畅好看。
乐清好奇地戳了戳元溪的腰腹,“你怎么练的啊?”
元溪咬住下唇,忍住差点?溢出口的轻吟,他偏过头,不与乐清对?视,“陛下若是想练,元溪可?以教?陛下。”
乐清想到这?两年元溪练武时吃的苦,连连摇头,“不了不了。”
元溪一眼就知道乐清在想什么,他感受到衣物的拉扯,唇角微勾,“陛下是想要元溪不穿衣服吗?”
他说这?话时眼底闪过暗芒,整句话像是在打趣,但由他口里说出来?又不太像是开玩笑?。
乐清这?才想起?来?自己正扒着元溪的衣服,她迅速丢开衣襟,将手藏到身后,神色无?辜,“怎么会呢?这?还没?到夏天呢,快穿上,别生病了。”
元溪见眼前人一副无?辜的样子?无?可?奈何,他将衣服拉起?来?,随意搭在身上,看起?来?并不在意。
看着元溪不在意身体的样子?,乐清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拉住元溪的衣领,细细帮他系好衣带。
元溪垂眸便是正为?他打理衣服的陛下,他感受着从胸膛前划过的指尖,心中溢出几丝痒痒的微麻,他忽的开口,“陛下...您会讨厌元溪吗?”
乐清闻言抬头,正好撞进一片幽深的海面,好似深海,看似平静无?波,但那隐藏在海面下的波涛不知何时会掀起?巨浪。而此时,那里面有她。
乐清冲他笑?了笑?,“怎么会讨厌你呢?我喜欢你还来?不及呢。”还真是没?办法对?这?样听话的孩子?产生任何恶意啊,就算以后...他会亲手杀了她,她也没?办法讨厌他。
元溪视线下意识移到乐清正翕动的唇瓣上,淡粉色的樱唇一张一合,偶尔露出那柔软的舌尖,引得他眼神一暗。
“那陛下...可?要记住您说的话啊,无?论谁在您面前说了些什么,都不要讨厌元溪。”要喜欢元溪,要一直喜欢元溪...
乐清觉得元溪肯定是在刑部受委屈了,不然怎么会突然这?样说,她也不是那种随意听信别人的话的人,于是她点?点?头,应了句,“好。”
元溪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乖巧听话的模样,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喷涌而出的欲望,他想光明正大?拥她入怀,他想让她日日冲她低眉浅笑?,他想要眼前人与他白头偕老?,生死不离。
可?这?些...他现在做不到。
元溪移开视线,“陛下还有事吗?”
乐清眨眨眼,一拍手,“对?了,”她快步行至桌边,将刚刚慌乱时放上去?的鸡汤打开,她挥了挥手掌,鸡汤的香味瞬间涌入房间里,“这?是我特意吩咐他们熬的鸡汤。”
她看向元溪,向他挥了挥手,“来?,你最近都瘦了,要多喝一点?。”
元溪鼻尖萦绕着鸡汤浓香的气味,径直走向桌边,被乐清压到位子?上坐下。
乐清亲手为?他舀了一碗鸡汤,放在元溪眼前,“来?,可?香了。”
元溪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汤,就在乐清以为?他正在出神时,元溪忽的舀起?汤勺,往嘴里送了一口。
乐清期待地看着他,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她刚刚可?馋了一路。
元溪看到陛下眼中的期待,将勺子?递给她,“陛下可?要尝尝?”他这?么说着。
乐清就等着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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