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
“那人三岁便能识千字,未满四岁便于我一同读书,常常得太傅的赞赏。我当时还道太傅是偏心自家孩子,等后来见识到了那人的聪慧,也便不再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。”
乐清想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,有些低落。
“若他?还在,也该有你这般大?了。”她忽然?感叹着。
元溪心间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一阵野火,充斥着胸膛。
他?声音微凉,出声打断乐清的思绪,“奴还练出些气劲。”
乐清从回忆中?抽身,讶异道:“都说练武要从小学?才能有所获,你才学?不到三月,便已凝出气劲,太厉害了。”不愧是大?反派,资质世间少有。
元溪点头?。
乐清见他?这般利落应下,觉得好笑却也不出言戳破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还学?了些什么?”
元溪眨眼,直言不讳,“还有陛下给我的图册。”其?实他?还没有看,只是下意识觉得陛下会因为这个多?注意他?。
乐清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,“咳咳咳...”她大?口咳嗽着,元溪见状立马上前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陛下小心些喝。”
乐清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茶渍,“以后别看了...”还是个孩子,当时她是怎么做到给一个孩子看春宫图的?
无法理解。
元溪抚着乐清的脊背,轻声应下。
乐清不敢再看元溪,“你先下去吧,我自己待会儿。”
元溪贴在乐清背后的手微顿,随即收起,低头?福身道:“奴告退。”
乐清见他?退出去后,重重地松了口气,旋即又向后靠去,蜷缩在冰凉的玉席上,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元溪出去后,绿腰正好端着冰块缓缓往乐清寝殿走去。
元溪出声唤住绿腰,“绿腰姐姐。”
绿腰闻声看过来,见是元溪,俊俏的小脸上绽出笑意,“元溪。”
她走了过来,“我正要去给陛下送冰块,你要去哪?”
元溪道:“陛下说要自己待一会儿,便让我出来了。”
绿腰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用手背蹭了蹭额头?上的汗,道:“那你先回房吧,这天儿太热了,我把冰块放到陛下旁边就?出来。”
元溪眸光闪烁,他?抬头?,“绿腰姐姐一路搬过来辛苦了,不若我帮你搬进去吧?”
他?说这话的时候仍然?是淡淡的,绿腰却能敏锐地从中?感受到他?不知所措的体贴,于是她感动道:“不用,你快去休息会儿,也没多?远了,姐姐自己去就?行。”
元溪捏紧掌心,又道:“姐姐身上都是汗,若是陛下闻见味道就?不好了。”
绿腰听到这话愣住,贴近脖子嗅了嗅自己身上,好像真?的有些味道。
她想起平日?总是一袭白衣的陛下,脸颊微红,迅速将?手中?托盘递给元溪,“那你去吧,小心些。”
元溪含笑点头?,接过托盘后转身就?朝着陛下寝殿行去,背后是目送他?离开的绿腰,悄悄替他?打气,而背对绿腰的元溪情绪淡淡,面无表情。
元溪又进了寝殿,手下凉意直直涌入殿内,他?步步靠近床边。
阖眼养神的乐清感受到一股清凉的风从门口吹来,她出声道:“离我近些。”
那股凉意在原地顿了会儿,随即轻手轻脚走上前,靠近了乐清。
乐清闭着眼睛随手一指,“放那。”
元溪听话地将?放冰块的托盘放置在床头?。
乐清将?头?移向里侧,将?背露了出来,“好绿腰,帮我按摩按摩,最近腰背痛死了。”
她闷声嘟囔着。
元溪手指紧了紧,还是脱下鞋袜上了乐清的床。
他?缓缓靠近着侧卧的乐清,伸出双手置于乐清颈间,细细按摩着。
颈间传来揉捏的力度,乐清舒服得叹吟出声,那双手倏地顿住,随即越发用力,从脖颈到肩头?,一一按搓。
按了好一会儿,乐清又不知足起来,她说腰背痛,绿腰怎么只按脖子?
于是她探出一只手,拉住脖子上正按摩着的手,带着他?往下,顺着脊背来到腰间。
“按这里。”她缩回手,继续瘫着。
元溪看着眼前纤纤弱弱的细腰,呼吸几乎要停止了。面前阖眼休憩的人忽然?发出鼻音,似在询问为何还不开始。
无法,他?只能覆上双手,缓慢揉着。
偌大?寝殿内,装满冰块的托盘冒着寒气,顺着空气渐渐下坠,萦绕在床上的两人身上,渐渐染上些虚无的缥缈感。
元溪还在帮面前的人揉着纤腰,这么凉快的地方,他?居然?聚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乐清觉得绿腰没有按到位置,“再往下些。”
元溪心跳都要停了,却也只能在腰下耻骨覆上双手,手掌边偶尔擦过那绵软之处,元溪觉得心擂如鼓。
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好似,飞上云端般自在逍遥,又犹如身处地域被火烤油煎般痛苦难忍。
在下一波痛苦来临之际,他?迅速退后,匆忙穿上鞋袜,向外奔去,背影十分狼狈。
乐清也在奇怪,绿腰怎么忽轻忽重的??
还未等她开口询问,就?听得一阵衣衫摩擦声,她迷蒙转头?看向门口。
只能看见一道蓝色身影狼狈奔往殿门,连鞋袜都未穿好。
她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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