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世子了。
祁钰回来的时候,祁蕴正坐在书?房里?欣赏着书?画,他唤道:“父亲。”
祁蕴闻声抬头,见是祁钰,扬手唤他,“来,看看这副字。”
祁钰走上前,映入眼帘的是“日月昭昭”四个大字,笔势龙走蛇舞,行云流水,颇有大家风范,最下方的印着“辰君”二字。
“这是?”他看向祁蕴。
祁蕴看着书?画,面露怀念,“这是先帝赠予我的。”
“我与先帝从小一同长大,他与我就好似亲兄弟一般。他曾说过,我们二人不?分彼此?,我也是真心实意将他看作亲哥哥。”
“后来他夺位,我领着三万禁军在宫门口死守一夜,最终祝他登上皇位。我也因为?那次的生死搏杀受了重伤,从此?再也无法修习武功。”
“先帝说,不?必我上战场,也不?必我再用?武功,在他的庇佑下我不?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说到这儿时,他微微一笑,仿佛想到什么美好的回忆,忽然,他又冷冷看着纸上的“辰君”二字。
“只是权力?让人发狂,他开始迷失自我,变得嗜血狂暴,相较于当今天?子,有过之而无不?及。我曾劝阻过他,杀戮不?能?解决一切,他却反过来质问我是否觊觎他的皇位。我当时从未这样想过,被他这样对待,只觉心灰意冷,呈上奏章,不?愿再做官。”
“好日子没过多久,先帝就去世了。他去之前,死死拉着我的手苦苦哀求我照顾好陛下,那是他唯一的血脉,我无法看着我的儿时玩伴如此?低声下气,应了他的请求。于是我又走上朝堂,以一己之力?,为?太?后和陛下这对孤儿寡母撑出了一片天?。”
“没想到啊,终日打雁,却被雁啄了眼。陛下长大了,心也开始野了。”他目光闪闪,语气阴沉。
多年的上位自然让他生出了不?臣之心,对那个位置也有欲念,现在突然有人阻挡,他当然要解决掉她,
他稳下心中愤懑,声音恢复平静,“陛下命你前往锦州赈灾。”
祁钰奇怪道:“陛下怎么会突然想到我?”
祁蕴冷哼一声,“小狐狸崽子终于露出真面目了,不?过是为?了打击我,以为?赈灾难以平复民心。你且去,正好为?以后入朝堂搏些好名声。”
祁钰只是稍稍奇怪,却也没有反驳,于是他点?头应下,“好,何时出发?”
“陛下没有吩咐,只是若想挣得一番名声,就得早些去。”祁蕴细细思索,“国库的钱都?在太?后那,虽然太?后平时小气,但赈灾这种?大事,她不?会不?给钱。赈灾粮需要准备几天?,三日,三日后便出发。”
祁钰点?头,“好。”
赈灾至少需要三月,这三日...是否要去见见她?
他神思不?属地离开书?房。
祁蕴在身后蹙眉看着祁钰离开的背影,唤来门外的管家,“世子最近遇见了什么人?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
管家在脑中细细思索着,“世子并?无不?妥,都?与平日一般,只是...”
祁蕴听到管家的未尽之言,“只是什么?”
管家有些为?难,“只是最近京中流传着世子的谣言,世子怕是为?那些事烦恼呢。”
“流言?什么流言?”祁蕴不?解。
管家赫然,“是...是说咱家世子...一夜七次郎。”
祁蕴微微瞪眼,复又哭笑不?得,摇头道:“罢了,还是少年意气啊,由他吧。”心下不?再担心,他收起桌上的书?法,递给管家,“收起来。”
管家接过,“是。”
谢霁看着面前的祁钰奇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祁钰面不?改色,“上次的元溪,你知道她在哪吗?”
谢霁刚想拒绝,突然想起,这家伙好像喜欢元溪。
上回他追出去想要告诉祁钰实情,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,现在拆穿祁钰也只是恼怒一会儿,等过段时间,祁钰慢慢陷进去了,他再拆穿,到时候不?就更有意思了?
所以他当时没有告诉祁钰,祁钰也就不?知道元溪的真实身份。
想到元溪其?实是内侍,而这人不?知道,谢霁就觉得好笑,于是他装作不?在意,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要给我点?好处才行。”
祁钰直接应下,“夜九。”
夜九递上一本?书?,祁钰微微抬起下巴,示意他给谢霁。
谢霁怀疑地接过,待看到上面的字后,他几乎失声,“明学功??”
祁钰点?头,“是明习功的姊妹篇,搭配明学功,威力?更大。”
谢霁咬牙,这...不?是他不?讲义气,实在是祁钰给的太?多了。
于是他“勉勉强强”给祁钰指了乐清的去向,然后欢欢喜喜练功去了。
祁钰带着夜九径直往谢霁说的地方去了。
那是一处湖泊,风景极佳,湖边有大片的花海,湖中央还有一处亭子。
他扫视着整片湖泊,视线最终落下了湖边不?远的一处小船上,那船上坐着的,正是他要找的“元溪”。
夜九正要出声叫住乐清,被祁钰制止了,他定睛一看,船上还有一人。
是一个女子。
他们在湖边,小船离湖边很近,很容易就能?听见船上的人的交谈声。
只听见一道清泠又带着明显带着关怀的声音道:“我此?去至多半年,至少三月,你可会想念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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