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封闭的房间里。
路上听到山盗们的谈论,知道这帮人还兼着卖人的勾当。
房间很小甚至没有窗户,只有角落里点着的一盏油灯。
乾城一直侧身坐着,直到实在受不了,“你够了没?”
他扭过头,果然男人还在用哀怨眼神看着自己。
“您为什么?”班奈特门牙没了,但这不妨碍他哭,一米九的男人缩着肩膀,半边身子轻抖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我承认有些失误,”抬起右手,乾城也很烦躁,他无奈道:“我没想到他们不讲武德。”
班奈特非常受伤。
乾城看他不说话了,主动靠过去点安抚道:“我是暂时不能动手。”
本来用不着解释,但最近确实不好动用力量,和唯一的奴仆还得“友好”相处。
“不是那样,”班奈特突然道:“我看到您在笑。”
“嗯?”乾城愣了下,没反应过来,“我笑什么?”
“我被打的时候!”班奈特深吸一口气,幽怨道:“您笑了!”
乾城想起来了,是之前班奈特门牙飞出来的时候。
“......”抬起另一只手,他面不改色,“我是笑他们,因为他们长得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