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夜象征性的挣扎停止,“好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宋夜已经对傅景寒的骚话,对他的亲密接触,习以为常。
——
习惯了有人在身边的一切,又要突然接受这个人常常不在。
习惯难改,心绪难宁。
宋夜排练时不自觉地走神,直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,他才懊恼地摇了摇头。
开门后惊讶道:“张伍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张伍看着他:“傅总让我带你过去找他。”
宋夜疑惑:“现在?”
他看了看外面,天已经黑透。
张伍点头:“对,”
事关傅景寒,宋夜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跟他出门,又急着问了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张伍快步走在前面,说:“等见到傅总,让他跟你说吧。”
上了车后,明明担心的要命,却不知道是最近太累,还是车上的香薰太浓。
宋夜昏昏欲睡,意识越来越不清醒。
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宋夜终于意识到不对,可是已经晚了。
眼睛不听话地合上。
人也‘咚’一声,倒在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