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我可以。”
傅景寒说:“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。”
宋夜闻言转过头看着傅景寒,冲他勾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:“既然这样,那我出去一趟。”
傅景寒……就知道。
“我找人陪着你。”
宋夜摇头:“不用,梅炎洲马上就到了。”
傅景寒坚持:“让张伍开车带你们。”
宋夜???
张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?
傅景寒说:“他在。”
宋夜点头:“好。”
——
宋夜给张伍的地址是一个很旧的老街,离京华一中不远。
车停在一个又窄又深的巷子口,宋夜让张伍在车上等他们。
梅炎洲边从车上往下拎东西,边愤愤地骂:“哪来的几个小王八蛋,这么大的胆子。真是气死我了,我就这几天没在你身边,你看看这一档子一档子事,太不把我当回事了这些人,真是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。”
“这些混蛋……”
梅炎洲从见到宋夜确定他没事后就开始骂,骂了一路还没消气,下了车还在骂。宋夜只好手动消音。
“嘘!”宋夜也被各种礼品盒占着手,艰难腾出一只手后,又提醒了一句:“到地方了,收敛点。你这幅样子别人害怕。”
梅炎洲这才抽出空打量了一下周围,然后听话的放小声音,凑到宋夜耳边悄悄地说:“这是哪?”
宋夜:“我家。”
梅炎洲一惊:“嗯?”
梅炎洲认识宋夜的时候,宋夜跟他父母已经不住这里了,所以他从来没来过,也不知道。
宋夜解释:“我小时候住的地方,高中毕业以后搬走了。”
现在胡同里多是些老人在住,现在快到饭点,能闻到饭香,能听到某户人家传出午饭吃什么的争论,能听到回爸妈家蹭饭的一家三口嬉闹。
最是寻常的人间烟火气,最是难求。
宋夜来到一户门前,院子门敞开着,进门就听到就到正在厨房做饭的老人叹了口气:“唉,小夜这孩子,也是命苦。”
另一个坐在厨房外摘菜的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那对就不配做父母,如今小夜好不容易好一些,他们又出来作妖。”
厨房里的老人又重重叹了口气:“作孽啊!”
梅炎洲闻言,看向宋夜,他似乎明白宋夜来这里的用意。
宋夜敲了敲门板。
摘菜的老人闻声看过来:“谁啊?”
“林伯,是我小夜。”宋夜往里走,被叫林伯的老人看着来人似乎没反应过来,看着进来的宋夜:“啊?”
宋夜又提高声音:“宋夜,我来看看您。”
“小夜?”厨房里的老人听到声音后出来,带着惊喜又不敢置信:“小夜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林伯母,”宋夜快步走过去: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
梅炎洲也跟上,更大声道:“梅炎洲,宋夜经纪人,也是他好哥们。”
林伯母笑他:“能听见。”
这时,厨房里又出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年轻男人,挽着袖口,双手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在做饭还是洗菜。应该是听到来人,才洗了手出来。
看到宋夜后抬手:“你好,宋夜哥哥。”
又意识到手湿,急忙收回时,被宋夜握住:“你好。”
“这是…”宋夜指着年轻人,“林义?”
“对。”林伯反应过来赶紧让他们进屋坐,“没想到跟在你身后的小屁孩长这么大了吧。”
宋夜笑语:“是,一晃眼这么多年了。”
小时候林义总是会缠着原主,夸他好看,原主那时候忙于生计,除了偶尔害羞的笑,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“唉,可怜小夜你了,你没事吧?”宋夜刚坐下,林伯母就拉住他的手,心疼的两眼红红。
林义解释:“他们一直很关心你,刚刚从热搜上看到了你被袭击的事。”
“原来又上热搜了啊,我都还没看。”宋夜安慰地拍拍林伯母的手:“谢谢林伯,林伯母。”
“林伯,林伯母,你们是看着我长大的。”宋夜面对最淳朴最初时信任的人,没有拐弯抹角,没有心机:“我这次来的目的,就开门见山跟您二老说了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澄清我威胁虐待父母的事,包括我小时候是如何吃百家饭,挣钱供他们喝酒赌钱的事,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。”
林伯母闻言一挥手:“没问题,小夜你说想要林伯林伯母怎么做吧。”
宋夜看向林义,为人子女,总不会愿意自己年纪大的父母参与到这种麻烦事中来。
见他没表示反对,才道:“我准备了一份证明,详细写了我跟父母之间如何相处,以及他们的为人父母的态度。希望老邻居们都能签个字,帮我做一下公证。”
宋夜从袋子里拿出证明,总得让人先看看,他都是如实如据写的,不乱扣帽子,不夸张。
宋夜推到林伯面前:“林伯您在咱们这儿德高望重,所以想拜托您帮帮忙。”
林伯以前是街道办事处主任,宋夜家的那些事,他最清楚不过,也更加了解宋夜过得多么艰难。所以他总会留宋夜吃饭,会替他处理学校的事情。
宋夜也跟他最亲,最信任他。
林伯拿起证明看了两眼,然后从纸后探头道:“小夜,你跟小时候变化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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