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耙把霍晚耙出去。
然后就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了。
又转头看到迟幼关心自己,无辜天真的模样,落在他眼里,比平时还要可爱十倍。
回答很正常,但桌下的手大胆起来,直接放到了迟幼的大腿上。
迟幼一惊,被陆末隐的动作吓到。
赶紧小心地用手指推开——但没推动,指腹还滑过了陆末隐的手背。
这下都不像要推开,反而像在轻抚回应。
果不其然,陆末隐被他的动作鼓励到,更大胆起来,直接摸到迟幼的手,强行翻了个面,从掌心与他十指相扣。
陆末隐的手掌宽厚有劲,血管分明,掌心相贴的时候,温度也随之传递过来。
很温暖。
很紧张,但也很刺激。
在众人眼皮底下,在父母随时都可能看到的地方,他跟陆末隐偷偷相爱。
迟幼知道该打住这种行为的,他们老是这样偷抓机会亲近,早晚得翻车。
可一次两次的成功刺激,这种感觉真的很上头上瘾。
即便知道充满危险,也还是愿意尝试。
迟幼偷偷回握住陆末隐的手掌,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。
没有人看到,只有他们两个偷偷知道。
“今天人多,要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各位见谅。”
再听着陆末隐装模作样说这些话,迟幼心跳砰砰加速。
直到视线从陆末隐身上移开,落到安唯与透着震惊慌乱的眼神时,迟幼才猛然发现,原来安唯与是能看到这个角度的。
看不到的只有对面的霍晚跟顾织,而安唯与坐在左边,为了跟迟幼靠近些,特意挪过位置,现在正好能看到他们这边的情况。
——就算看不出他跟陆末隐是什么样的十指相扣,也绝对能看到他们的手牵在一起了。
迟幼赶紧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下意识想要掩饰,说道:“……哥,他们交给我招待就行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陆末隐没有注意安唯与的视线,也很给迟幼面子:“那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说罢起身离开。
等陆末隐走远,霍晚才敢开始说他坏话,要迟幼小心防备,千万不要被他暗算之类。
迟幼毕生的演技都贡献给此刻,生怕被安唯与看出什么,硬是装出没事的模样,继续跟他们聊天说笑。
事后他也没敢去问安唯与,只要装作不知道,一切就是没发生过。
但这件事给迟幼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冲击,简单来说,他被吓到了。
极度的刺激变成了极度的惊吓。
这场宴会结束后,连续好几天都没缓过来,在家都不敢跟陆末隐有多余接触,变得非常小心翼翼。
而之前反复的疲惫也终于变成了持续的疲惫,他总觉得很累,只想睡觉,对除了睡觉以外的一切事都没有兴趣。
这样持续了一周后,家长才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因为从陆家到宴会结束,前后差不多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,他们知道迟幼怕生,不善社交,再说本来身体底子就差,终于能放松了,好好休息几天也是应该的。
想睡觉没什么,但只想睡觉就有问题了。
最近一周迟幼明显胃口不佳,吃得很少——可在这样的前提下,宋熙雯意外发现迟幼的小肚子反而鼓出来了。
在他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又瘦了些的时候,肚子没道理长肉。
而且迟幼太消瘦,哪里长点肉都很明显。
以他的体型来说,这小肚子已经鼓得有些吓人了。
宋熙雯开始以为可能是胀气,但观察了几天都不见变小。
给迟幼拿吃的时候,打着“我看看肚子有没有吃饱”的名义偷偷按过。
结果就是迟幼喊疼,说她太用力了。
宋熙雯保证自己根本没用力,她怎么可能舍得对迟幼用力呢。
人瘦,嗜睡。
食欲差,肚子还变大。
她怀疑迟幼肚子里长肿瘤了,急得偷偷跟丈夫抹眼泪:“会不会是肿瘤,我没见过其他病症会让人这样的……这可怎么办啊,我们好不容易找回幼幼,他要再出点什么事,我真的接受不了。”
“你别瞎担心,他还这么年轻,好好的,怎么会长肿瘤呢?”
“可是幼幼从小那么苦,身体都搞坏了……他的身体你是知道的,就算不是肿瘤,也可能是其他坏东西啊。”
陆方戚想安慰她,结果她反过来差点把陆方戚说服。
“可是他回家的时候,我们特意带去体检过的啊,什么毛病都没有啊。”
“……幼幼刚回家的时候,我们也不知道他紧张就会发烧啊,不也是后来才知道吗?”宋熙雯擦着眼泪,“总之要带他再去把全身仔细查查,宁愿是虚惊一场,不查我不放心。”
“行,先去医院看看。”
陆方戚想了想,又说:“等等,我看这样吧,到时候我带幼幼去,万一真有点……我是说万一,我当然不可能咒我们的幼幼不好,但是万一呢,要真有点什么,我怕你情绪失控,瞒不住幼幼。”
宋熙雯想了想,也有几分道理。
在外不管她多要强厉害,一旦面对迟幼的事,她就很容易受情感支配。
“我带幼幼去检查,没事呢最好。要有事,我们也别叫他知道,好不容易回了家,万一真有点什么,我怕幼幼也会崩溃……反正我们有钱,不管幼幼得了什么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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