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。
嗅完感觉自己像个变态,怪不好意思的,赶紧把衣服换了。
随后扑进柔软深陷的床铺,深呼吸一口气——这里满满都是陆末隐的气味,就像又回到了陆末隐的怀抱,说不出的安心。
迟幼闭上眼睛,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可没过一会儿,睡意渐渐浓重。
虽然迄今为止的人生几乎都在飘荡中度过,但迟幼认床严重,每次换了新环境,至少要过一周才能适应。
或许这里都是陆末隐的气味吧,也知道陆末隐就在外面,对这张床,迟幼居然没什么戒备排斥,躺下就想睡了。
将睡不睡的那一刻,听到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,迟幼一惊,迅速醒了。
睁眼看到陆末隐进来,下意识问:“……怎么了?”
陆末隐低声说:“没怎么,我也进来休息一下,睡你的吧。”
迟幼顿时紧张起来,还以为陆末隐这是要上床睡觉的意思。
看到陆末隐还把窗帘全部严严实实拉起来,外面一丝光照都透不进来,他更偏向了这个想法,脑袋清醒不少。
结果陆末隐直接绕过床,在一旁的大躺椅上坐下,重重呼出口气。
迟幼背对着陆末隐,没有转过身去。
总觉得背后凉飕飕,怀疑陆末隐会搞背后偷袭,说不准突然就扑上来从后抱住他。
可迟幼等了很久,陆末隐都没动静。
没有说话,连呼吸声也很轻。
迟幼一直等到清醒散去,困意再次来袭,迷迷糊糊中闭上眼睡去,担心的事情都没发生。
昏暗中,陆末隐始终盯着迟幼的方向。
看他睡着睡着转过了身,呼吸声均匀变粗,确定他是真睡着了。
陆末隐还记得以前迟幼说过,他认床严重,换了陌生地方会睡不着。
那时他们刚搬到一起没几天,每晚迟幼都会等自己回家。
有一次晚了,等陆末隐到家的时候,迟幼已经在沙发上眯了过去。
听到陆末隐回家的声响,又立刻醒来,那疲惫惺忪的模样让陆末隐很是心疼。
“以后困了就先去睡觉,不用特意等我。”
当时迟幼抱着他的手臂,声音哑哑的:“没事,你不回来我也睡不着啊。”
“不敢一个人睡啊?”
“不是。”迟幼小声说,“我认床,还没适应呢。”
“是吗?”陆末隐没信,以为他在撒娇,故意说道,“可第一晚你就睡挺好的啊?”
“那是因为有你在啊。”迟幼说,“你在身边我就不认床了啊。”
陆末隐觉得迟幼应该早忘了自己说过的话。
也有可能这些话本来就不是真的。
看他现在这么快就睡着了,谁认床像他这样的?
而迟幼不仅入睡快,睡得还又沉又久,等他终于睡够睁眼,已经快五点。
陆末隐早就出去,屋内从昏暗变成了灰暗,外边的太阳都已经下班。
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,迟幼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数字,直接从床上蹦起来,火速换好衣服出去。
外面,陆末隐正站在窗边抽烟。
听到休息室开门的声音,他头也没回:“终于醒了?”
这叫认床?一觉睡了一下午的认床?
毫无疑问,以前那些话就是迟幼拿来哄骗自己的,亏他还当了真。
迟幼这才看到,原来陆末隐的桌上放着烟灰缸,早上不见他抽烟,现在里面却有好几个烟头了。
以前陆末隐是不抽烟的。
“……唔,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迟幼有些不好意思,便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叫你做什么,既然你累了,就好好休息。”陆末隐将烟灭了,“反正你起来也没事干。”
“……”
走近陆末隐身边,就能闻到很重的烟味,把他本身的气味都遮住了。
迟幼想问他怎么开始抽烟了,可所有措词想了个遍,都没适合的开场白。
因为他最没资格问,只有他这个询问者是最不适合的。
陆末隐也看了看迟幼。
这张脸单纯无害,迷迷糊糊,怎么看都很可爱。
想起早上拉他坐到自己腿上的那幕,大眼睛扑闪扑闪,身体香香软软,脸颊白嫩,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,水润饱满。
真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。
宋熙雯坚持不懈地日夜投喂颇有成效,虽然迟幼没长胖多少,但气色好了很多。
以前迟幼是白,可那是偏向虚弱的苍白。
现在脸色则是透了粉润的白,一看就被养得很好。
陆末隐想起以前,迟幼坐在自己腿上,靠在自己怀里,会害羞地撒娇,会小声叫他亲爱的,还会大着胆子喊他老公。
他赶紧灭了烟,打住胡乱的思绪。
再想下去,估计真会忍不住,要把迟幼按倒在桌子上欺负了。
“再过半小时走吧。”陆末隐扯开话题,也转移视线,不去看迟幼,“爸妈说今晚出去吃,为了庆祝你第一天在公司上班。”
“……哦,好。”
晚餐订在高级餐厅。
迟幼第一天在公司上班,就像小朋友第一天去上学一样。
不仅有庆祝晚餐,还有礼物树,还要拍摄记录,现场甚至用字母气球拉了横幅“迟幼宝宝最棒”。
看到的那瞬间,陆末隐没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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