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接上:“先说说你跟你的大师兄为什么分手吧。”
“上次问你了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完全虚构的事,就算扯到下辈子,迟幼也给不出回答。
“……怎么,你很在乎吗?”
看着陆末隐手背上的创口贴,迟幼心里酸酸的,于是幼稚地问道。
“怎么,那你这么问,是希望我在乎?还是希望我不在乎?”
“……”
又被陆末隐拿捏住话题了。
迟幼不甘认输,硬着头皮说:“没有为什么,不合适,所以就分开了。”
“你们哪里不合适?”陆末隐非要问到底。
迟幼咬咬牙:“年龄不合适,他大我五岁,太老了。”
陆末隐挑挑眉尾,感受到了迟幼对自己的挑衅。
因为他大迟幼七岁,甚至比那位大师兄还要老两岁。
陆末隐当然不信这是真实原因,但迟幼不愿说,他总不能逼问。
“所以是因为跟他分手太伤心,才瘦成这样了?”
迟幼没忍住,反问:“你不也瘦了很多吗?”
还以为这个问题多少有点杀伤力,结果在陆末隐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嗤笑:“我掏心陶肺对你好,结果你把我绿了,还把我甩了。受了这样的打击,瘦点很正常吧——难道你也受这种打击了?”
“……”
迟幼很想说,其实他受的打击也不轻,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,至今心病未愈。
但他没资格说,因为一切是他自作自受。
迟幼低声问:“那你现在一定很讨厌我,对吧?”
陆末隐沉默了几秒,慢慢说:“何止讨厌,我恨不得掐死你。”
这句话不仅像在迟幼心上打了一拳,也让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不用怀疑了,发烧那个凌晨,肯定是他在做梦了。
要真是陆末隐,怎么都不可能偷亲他,应该伸手掐死他才对。
迟幼自己不知道,可听完陆末隐这么说,他的表情很委屈,说话也发颤:“……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为什么还装出要跟我好好相处的样子。”
“不然呢?告诉父母我们以前在一起过?那个绿了我的小渣男就是你?”
“……这不行!”
“我也觉得不行,所以才这么做。”陆末隐语气冷淡,“反正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,看在父母的面子上,我能跟你好好相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车子快速前进中,陆末隐不方便去看迟幼的表情。
只能在等红灯时,偷偷瞥迟幼一眼。
看到在自己说完“讨厌”后,迟幼满腹委屈的模样,陆末隐心里真是又痛又爽。
他倒还委屈上了?
他在委屈什么东西?
两年前死缠烂打的是自己,出尽洋相的是自己,最后被毫不留情抛弃的还是自己——他还没说委屈呢,小渣男居然有脸先委屈?
不过在迟幼脸上见到了分手时没能见到的表情,陆末隐心里有点畅快。
只是与畅快相伴的,还有难以忽略的心疼。
两年了,他还是没能放下这个小混蛋。
看到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委屈神情,就控制不住的难受心疼。
分别的两年他受尽巨大精神折磨,每天靠大量的烟酒工作麻痹自己。
必须让自己忙碌起来,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事,否则就是度日如年。
明明是那么难熬的两年,可重新见到迟幼,时间就好像自动倒退回到了以前。
他开始模糊那些自我麻痹的记忆,而跟迟幼相关过往幕幕浮现。
相爱仿佛还在昨天。
背叛分手也在昨天。
这两年来,陆末隐不是没想过放下,可就是放不下。
所以他只能跟迟幼保持远距离,不然待在能随时找到迟幼的地方,会做出什么事来,他自己都不确定。
知道陆方戚跟宋熙雯找到失散多年的孩子时,陆末隐回国的心思还不是那么强烈。
他很清楚这对夫妇收养自己的真实目的,没必要特意回国装兄友弟恭。
但知道对方的名字叫“迟幼”,还收到宋熙雯发来的照片时,陆末隐彻底不淡定了。
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去,陆末隐订了最早的航班,被迫选择一家不怎样的航空公司。
头等舱都没有独立座位,身旁还坐了一个吃东西吧唧嘴,睡觉打呼噜的男生。
陆末隐忍了一路。
本来心情就够烦够复杂,身旁的噪音实在让他很想磨刀杀人。
可再次见到迟幼的时候,他只觉得一切值得。
那些用来反复麻痹劝说自己的话语,全部消散成灰。
而矛盾迷茫,停滞不前的内心,做下了两年来最清晰的决定。
既然放不下,那就别放下了。
他喜欢迟幼,放不下迟幼,认定了是他,这辈子都是他了。
他要得到迟幼。
得不到就抢,抢不到就偷。
迟幼跟那个下-贱的大师兄分了最好,没分他就想办法让他们分了。
他要把人牢牢圈在身边,这次再也不会放手。
庆幸的是迟幼跟对方已经分了。
得知这个答案,陆末隐呼出一口憋了好久的怨气——可以不用在道德的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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