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?此。”
“我当时也在想,像您这?样万事不关心的人,为何要出手救下我们一家。原来,是这?样。”
楚韶又开?始不解了。
“不然,是哪样。”
她可没有兴趣去拯救他人,真?正想拯救他人的,只有萧瑾。
很明显,秦雪庭也想明白了这?一点,所以她开?始笑,大笑。
“韶姐姐,你为什么?总能用这?么?好看的表情,这?么?天真?的语气,说出如?此残忍的话?”
“残忍?”
楚韶并不觉得自?己残忍,甚至还轻声?笑了笑:“我觉得,你比我更残忍。”
“我连碰都要犹豫的人,你竟敢这?样对待。”
“你做出这?样的事,对我这?么?残忍,反倒让我有些?疑惑,不知道该怎么?去惩罚你了。”
“不过日子还长,我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思考,该对你做些?什么?,才能够还清你对我的残忍。”
说完这?些?话,楚韶再不想付出时间,浪费在这?件无聊的事情上了。
转过身,正准备离去,身后却传来秦雪庭的声?音:
“她会离开?你。”
楚韶顿住脚步,回过头,看见了秦雪庭脸上的笑。
笑容里似有讥讽,亦或是怨毒。
“她能离开?你一次,就能离开?你第二次。”
“她会走。”
“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你。”
楚韶定睛看着秦雪庭。
又一次,她违背了自?己说过的话,做出了完全不受思维支配的事。
待到楚韶反应过来时,手里的剑,已经穿透了秦雪庭的胸口,从浮肿的肌肤间,渗出血。
秦雪庭看着楚韶,摇了摇头。
“韶姐姐,你看你,只要碰上萧瑾。哪一次,不是输得彻底。”
“你也是愚蠢的人,跟那?些?人没什么?区别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血浸红了秦雪庭的脸庞。
楚韶抽出剑,看着眼前喷溅出的血花,微笑着说:“那?么?,我得多谢你。”
……
萧瑾这?几天过得很好。
好就好在生命体征正常,而且自?从成了废人,每天也不用寻思着到底要干点什么?了。??x?
根本不用为这?个世界做出任何贡献。
活着,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。
虽然苏檀看过她的腿之?后,嘴上说着还有可能治好,不过看苏大夫那?眉头紧锁的样子,估计机会也渺茫。
不过萧瑾并不在意,毕竟能不能走路,她都是楚韶藏在皇宫里的手办。
一旦接受了这?个设定,萧瑾就很有代入感,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废物。
反正除了当废物,她也没得选。
反正自?己要回家这?件事,楚韶不提,她也不会去戳破。
楚韶既然想让她陪着,那?她就陪着,陪十天,十个月,十年,一直到死,都可以。
只要死之?前,楚韶能杀了她。
那?么?,她就可以回家了。
萧瑾这?样想着,甚至没有去问系统,这?个世界的时间流速,到底跟现代差多少?。
楚韶既然愿意维持眼前的假象,那?么?她也愿意催眠自?己,自?己给自?己造一个假象。
至于这?个幻象究竟能维持多久,萧瑾不知道,也不会去想。
日子能过一天,是一天。
然而今天,楚韶又过来了,萧瑾却觉得不太对劲。
她想,大概是因为楚韶遣走了服侍的人,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湿润的血腥味吧。
对于楚韶身上时常带着一股血味,萧瑾已经不感到意外。只不过,前几天楚韶还会熏点香稍作遮掩。
今天,却连香都懒得点了。
萧瑾正想着这?些?,楚韶又如?往常一样,含着笑说:“殿下今天的气色,似乎比几天前要好些?。”
那?确实,她如?今的气色再怎么?差,也不可能比前段时间更差。
萧瑾点点头,附和道:“是。”
楚韶看着萧瑾,又笑了笑,轻声?说:“冬天马上就快过去了,等到了夏天,院子里的槐树就会开?花。到时候,我们可以去采些?槐花,制成花饼,或者酿酒喝。”
这?些?话,不像是楚韶能够说出来的。
更像是楚韶问过苏檀槐花能干什么?之?后,苏檀回答出的标准模板。
其?实萧瑾猜对了,事实就是这?样。
楚韶对槐花不感兴趣,正如?同萧瑾对鲜花饼不感兴趣。
二人都没兴趣,然而却谈论起了这?个话题。
楚韶察觉到了萧瑾的沉默,但她仍是在笑:“我记得燕王府里栽了桂树,殿下若是不喜欢槐花,我便让人换成桂花树。”
“您喜欢什么?,想要什么?,只要您告诉我,我都会帮您去拿。”
萧瑾看着楚韶。
良久,她缓声?说:“韶儿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?。”
楚韶凝视着萧瑾,那?副雪白淡漠的面容,那?张她舍不下的容颜。
廊下的雪飘进殿内,没过多久,就化了。
楚韶轻轻笑了一声?,眉眼温柔得仿佛融掉的雪:“殿下想要掌凤印,当上尧国的帝后么??还是说,想当回齐国燕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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