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的囊中之物,算来也是我大齐的领土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燕王,你身上何时流着异族的血,又如何算是异族?”
萧瑾无言以?对,因为曲照国被?五皇子打下来了,这的确是事实。
但男主所说的话,实在不太能?经得起?推敲。
毕竟,如果按照这个道理继续推下去的话,就可以?得到齐国攻下了尧国,所以?楚韶不再是尧国人,而成了齐国人的结论?。
显然太子清楚这一点,也意识到了自己酒后?失言,无意间说太多了。
于是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对萧瑾说:“孤言尽于此,燕王,你退下吧。”
又是一句燕王。
不过相较于前一句来说,这次的语气显得冷淡许多。
萧瑾并?不在意太子对她的态度,依旧将君臣之间的仪式感拉满,抬手作揖:“臣弟告退。”
只?不过就在宫女帮她推动轮椅的间隙,萧瑾突然发现,原来不止内殿种植着薄荷,就连东宫的檐角与回廊,也放置着好多盆薄荷花。
以?至于经过太子身边时,都能?够嗅到一股清淡淡的薄荷香气。
刹那间,原主堆在亭子里的那些薄荷,以?及衣衫上沾染的残香,几乎与此时的气味融为了一体。
萧瑾顿时觉得,饮下烈酒后?,那种沉没在胃里已经渐渐平息的灼烧感,又开始涌上喉头?了。
她有些想?吐,还想?把原主沾上薄荷香的衣服全部烧掉。
胃里正是翻江倒海之时,又听见从内殿远处传来的一道声音:“燕王,来日你与孤兵刃相交时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萧瑾心想?,留你大爷的情。
此时她根本就没想?太子,也没有想?那些烦不胜烦的阴谋诡计。
萧瑾脑子里全是楚韶用嘴唇触碰她的指节时,在薄荷浅香之间来回流连的那个吻。
已知楚韶是女主,是活过不止一次的人。
已知楚韶喜欢她的手,喜欢她手上的薄荷香味……而太子是男主,衣服上也沾有薄荷香味。
萧瑾握着轮椅扶手,面上毫无情绪波动,搁置在扶手上的指节却已经冷到发僵。
所以?,她不会被?当?成替身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