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韶微愣,脸上扬起?了笑容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么,妾身也跟所有人都一?样吗?”
萧瑾心想,这问的是什?么话。
但凡现代社会所有人都跟你一?样,只?怕在屋顶上飞的人,比在地上走的人都多。
不过,她?也不会说出来。
萧瑾只?是无奈一?笑:“自然不同。”
“妾身为何不同?”楚韶今天的疑问,明显有点多。
像是想确认什?么似的。
萧瑾:“不管是在这里,还是我的家乡,都没有和王妃一?样的人。”
“没有人和我一?起?喝合卺酒,也没有人会在游船上吹奏出一?曲长相思。”
楚韶笑容天真:“那么对您来说,妾身是独一?无二的么?”
“是。”这一?点,萧瑾很笃定。
她?相信,在此后的岁月里,每一?个稍纵即逝的瞬间,都不会比楚韶留下?的痕迹更深刻。
无论是楚韶站在庭院里,抬起?头,望向?灯火如炬那一?个眼神?。
还是持剑,执起?玉笛,静立在烟雨迷蒙中。
都足够让她?铭记很长很长的年岁了。
萧瑾回忆起?了关于楚韶的很多个瞬间。
但当?她?回过神?时,还是有被对方的行为给?震惊到?。
看着褪至肩头的外袍,再看看近在咫尺的楚韶,萧瑾在心里缓缓打出了一?个问号。
?
什?么鬼。
这是在干什?么。
经过数场打斗,萧瑾先前的衣袍早已被血浸湿了,于是银朱给?她?换上了干净的衣物。
由于是夜间,考虑到?本就快要卧榻入睡,故而?这件衣服的穿戴并不繁琐,反倒极为简单。
嗯,穿起?来容易。
所以?脱起?来也不难。
瞧见楚韶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,动作虽轻,但也很有效率。
萧瑾终于回了神?,微微皱眉,握住楚韶的手腕,认真地说:“王妃。”
“妾身在的。”楚韶动作未停,用另一?只?手轻轻解开外袍后,甚至还想对内里的雪色中衣下?手。
“……”
萧瑾看着楚韶唇边浮起?的笑意,总觉得事情开始往晋江文学城之外展开了。
这不对劲。
楚韶不懂网站的规矩,但萧瑾身为穿书者,简直太懂了。
于是在犯天条之前,她?望着楚韶的眼睛,还是进行了一?番挣扎:“王妃,我刚刚已经说过了……”
“殿下?,妾身知道。”楚韶含着微笑,头一?回打断了萧瑾的话,“知道您想回家。”
萧瑾愣住了。
楚韶伸出手,取下?了萧瑾夜间束发的玉簪。
看着满头青丝倾泻在那具纤瘦的身体?上,微微垂下?眸,笑着说出了一?句话:“不过,这跟妾身接下?来要做的事,终究又有什?么关系呢?妾身不会因为院子里的紫藤萝迟早会凋零,便不再照料它。”
“将死的囚犯在问斩之前,也会想抬头看一?看太阳。更何况,殿下?和妾身如今尚且存活于世,为何要去顾虑身后之事呢?”
还有一?点,楚韶没有说出口。
她?想要的东西,即便费尽心机也要得到?。
所以?,她?会留住萧瑾。
萧瑾不会走的。
然而?萧瑾却悟出了另一?层意思。
也对。
在末日来临之前,人们?或许已经预知了灾难。
但这并不影响恋人们?紧紧相拥。
想明白这一?点之后,萧瑾轻轻地笑了笑:“王妃,话虽如此,但……你真的知道接下?来该做什?么吗?”
楚韶坦诚地摇摇头:“妾身不知。”
萧瑾看着自己不得动弹的双腿,还有伤残的手臂,叹了口气?。
只?能伸出手,对楚韶说:“抱我去轮椅上吧。”
……
已是深夜,山庄仍在落雨。
雨滴打在洁白的槐花瓣上,连水珠都沁润出了一?股清香。
萧瑾坐在轮椅上,轻轻地将楚韶抱在怀中。
双腿虽然感受不到?知觉,但肌肤紧贴衣料的触感,温软得像是碧湖梳开的一?缎绸。
乌发倾泻如瀑,掩住了楚韶后背的大片白皙肌肤。
但琵琶骨勾勒出的轮廓,却依然清晰可?见。
连带着那只?纤细指节,覆在轮椅上的一?段弧度,都伴着窗外越落越急的雨声,逐渐变得泛白无力起?来。
萧瑾的一?只?手有伤。
故而?只?能用带伤的手揽过楚韶的腰身,不至于让她?滑落。
更鼓声声,夜色渐沉。
风雨刮开了紧掩的窗,雨珠和槐花一?同被吹进来,落在了潮湿的地板上。
萦绕在耳畔的轻吟,宛如玉笛喑哑断续奏出的音节,一?声声比细雨更为悠远飘渺。
萧瑾看不见怀中人的脸。
只?是抱着楚韶,抚过对方微张的唇齿,揽住缓缓下?坠的身体?。
地板上那瓣洁白的槐花,也在随风飘动。
夜色更浓时。
萧瑾忘了她?轻声唤的到?底是王妃,还是楚韶的名字。
只?知道,夜风把槐花吹得到?处飘。
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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