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剑锋刺向了叶绝歌的眉心。
剑势如白虹贯日,难以阻截。
却在听见车辙碾过石板的声响时,陡然停滞在了对?方苍白的面容前。
楚韶笑望着叶绝歌,将她?的眼睛看了半晌。
随后干脆利落地将剑刃收回剑鞘,轻声说:“叶统领,承让。”
上官逊退避得远远的,却将形势看得清楚明白。
二人打了这么久,胜负早已见分晓。
燕王完胜。
……
萧瑾赶到现场时,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血雨楼像避瘟疫一样,为了躲楚韶和叶绝歌,离得远远的。
而叶绝歌和楚韶站在牌匾下。
前者的衣袍划开了一条口?子,腕间似乎还?流着血。后者立在原地,正转过头,含笑望着她?。
许是因为昨夜的事情,此时对?上楚韶的视线,萧瑾微微垂下眼眸,抚摸着手上的玉扳指,略显不自然。
不过待到出现在血雨楼众人眼前时,萧瑾抬起头,面色已变得淡然。
启唇寒暄,嗓音还?有些冷漠:“夏日炎热,上官院主竟也有此闲情逸致,来此地消暑。”
上官逊一拱手,行礼道:“见过燕??x?王殿下。”
血雨楼众人也跟着他一起行礼。
瞧见上官逊身后被黑布遮蔽的马车,萧瑾微微皱眉,勉强说了一句免礼。
上官逊察觉到了萧瑾的眼神,付之一笑,道:“素闻庆州的月夕山庄乃避暑胜地,敝人神往已久,故而慕名前来。”
萧瑾坐在紫竹轮椅上,忽地笑了一声,颇为散漫地问:“既是神往已久,如今见着了,可还?合上官院主的心意??”
上官逊也笑了笑,意?有所指道:“王爷名下的庄子,自是别有洞天,美不胜收。只是敝人自小在云秦长大,更向往大江大河,波涛万顷。”
话及此处,他从?袖中摸出一段素绢制成?的卷轴,恭敬呈上:“百名绣娘将江海绣在了丝绢上,敝人便借花献佛,把它作为见面礼,献给?王爷。”
叶夙雨上前一步,接过卷轴。
仔细确认过并无暗器或是毒药,她?才回到萧瑾身边,呈给?了她?。
萧瑾伸手展开卷轴,瞧见用丝线绣出的波澜和浪涛,便知上官逊在拐着弯儿暗示自己。
波涛掀起层层涟漪。
显然是为了突出那一个“澜”字,即是为沈澜而来。
萧瑾将画卷放回轴里,随手递给?叶夙雨,缓声对?上官逊说:“上官院主此言差矣,这庄子里有花鸟虫鱼,亦有波涛万顷。”
“只不过,本王向来不喜欢打哑谜的人,若是能将话说清楚,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呢?”
上官逊了然一笑,低声道:“敝人自然诚意?十足,只是不知……王爷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萧瑾看了上官逊一眼,答道:“可以。”
心里想?的却是:你?只要不当谜语人,别说借一步了,借两步三步,想?借多少?步都可以。
……
出乎上官逊的意?料,萧瑾竟然没有问那辆黑布马车的事,便领着他径直进了花厅。
而且也没有让心腹叶绝歌随行,只是看着对?方手腕上的伤口?,吩咐叶夙雨去找了伤药。
然后……反倒叫了楚韶同行。
上官逊注意?到了那位叶统领黯淡的神情,暗自揣测对?方是不是和燕王生出了什么嫌隙。
楚韶的反应倒是很寻常,似乎早有所料。
她?含着笑,接替了叶夙雨的位置,温柔轻缓地推着轮椅。
萧瑾将一切尽收眼底,却只让侍女去奉来数盏茶,旁的一概不管,对?坐在椅子上的上官逊说:“请用茶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上官逊笑了笑,端起茶水浅啜一口?,便道:“王爷既然快言快语,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那敝人也就直说了。”
萧瑾颔首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敝人此番前来,一来是受副楼主所托,对?上次的事情聊表歉意?。副楼主对?王爷您敬仰已久,本意?是只想?和您聊聊天,不想?最后却闹得不欢而散,实在深感抱歉。”
萧瑾知道,上官逊只是在为之后的话作铺垫。
于是点点头,等待对?方继续说下去。
上官逊瞧见萧瑾不为所动,微微叹息,便直接切入正题了:“再?者,九院院主沈澜迟迟不归,副楼主甚是担忧。”
闻言,萧瑾淡声道:“副楼主不必过于忧虑,本王会将沈院主好手好脚地给?送回来。”
上官逊没想?到萧瑾会说得这么直接,当即愣了一愣,意?味深长地看了对?方一眼:“王爷,此言可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听见萧瑾作出了承诺,上官逊起身,拱手一拜:“王爷宽宏大量,敝人先行替副楼主谢过。”
这时,萧瑾却打断了上官逊:“慢。”
“在将沈院主送回来之前,本王需要贵组织答应一个条件。”
上官逊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样轻易地解决,于是笑道:“王爷请讲。”
萧瑾看着上官逊,把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:“本王想?让贵组织办一件事。”
上官逊问:“什么事?”
萧瑾微微笑了笑:“本王目前也不知道,贵组织到底能替本王办什么事。只是希望贵组织能先做出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