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四皇子神?情恍惚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但同时,他也更加沮丧。
如果真是?这样的话,说明他与昭阳姑姑结交一事,父皇其实全都知晓。
他已经失了父皇的心。
那么他这辈子,都不?可能争得过?太子了。
四皇子颓靡不?已,喃喃道:“母妃,那儿臣现在该怎么办?”
穆贵嫔轻轻叹了一声。
她转过?头,遥望窗外绮丽的晚霞。
暮色黄昏,云蒸霞蔚。
这幅景象虽美,但也亦如宫廷里的每一分荣华。
只待天?黑了,便会转瞬即逝。
回过?神?之后。
穆贵嫔关上窗,轻声对四皇子说:“去给你父皇请个安吧。”
……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。”
四皇子眉眼低垂,双膝跪在地板上。
他的声音很轻,隐约携了几分讨好祈求的意味。
这副姿态虽然极尽谦恭,但同时也存有弊端。
因为,养心殿内丝竹管弦之声太盛。
他的嗓音本就轻缓,此时更是?完全被盖过?了。
齐皇目光如炬,流连在舞女的曼妙身姿之间,颇为陶然自得。
似乎也并未听清四皇子的话,还?大笑?一声,问身侧的太监:“小德子,这舞叫什么?”
小德子不?敢看跪在地上的四皇子,恭敬地答道:“回陛下的话,此舞名?为胡旋。”
齐皇完全把四皇子晾在了一旁,颔首道:“好一个胡旋舞!让她们?再跳一曲。”
舞女的动作轻柔婉转。
将双袖托举而起时,像是?盛开在湖面上的水莲。
听着舞女们???x?纵身跃起,脚掌落地的声音。
四皇子跪在地板上,觉得无比屈辱。
但他忍住了,并没有显露出来,只是?沉默地跪着,在齐皇面前做足了姿态。
直到舞女们?跳完了一曲。
齐皇这才摆摆手,让舞女们?退下。
他将身体靠在软榻上。
瞧见跪在地板上的四皇子,十分惊讶地说:“怀安,你今天?是?怎么了,何故在地上跪这么久?”
四皇子抬起头,看向靠在榻上的齐皇。
然后低声说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。”
听着这话,齐皇似乎一头雾水。
他摸了摸腕上的龙眼菩提珠:“朕没听明白,怀安你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四皇子咬紧牙关,将头颅伏得极低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全都做错了,儿臣大错特错!”
齐皇愣了愣,而后哈哈大笑?:“怀安,你是?朕的儿子。”
“朕是?天?子,你是?皇子,怎么会有错?”
此言一出。
四皇子伏在地上,倒是?一头雾水了。
齐皇也没打算多解释。
他摩挲着菩提佛珠,说出了一句毫无干系的话:“近日朕有一事,颇觉烦恼。”
四皇子连忙抬起头,恭敬地说:“父皇若是?不?嫌儿臣愚钝,儿臣愿为父皇排忧解难。”
齐皇看了四皇子一眼,欣慰地点?了点?头:“昭华皇妹诞辰将至,朕作为兄长,理应该送些什么。”
“奈何昭华皇妹向来只和昭阳皇姐走得近些,再近一点?儿的,便是?燕王和淑妃了。只可惜燕王如今身在庆州,倒是?不?思京城,似乎不?打算回来了”
四皇子讪笑?一声,被迫给萧瑾说了句好话:“三哥虽然身在庆州,心里肯定也是?想念着京城的。”
“更何况,昭阳姑姑和淑妃娘娘待在皇宫里,父皇也是?可以问一问她们?的。”
齐皇摇摇头:“今天?是?栖云皇妹的忌日,昭阳皇姐和淑妃都去白马寺诵经祈福了,估摸着过?几天?才会回来。”
四皇子一愣。
栖云皇妹?
宫中何时有过?这样一位长公主?。
但见齐皇一副不?愿多说的模样,四皇子也识趣地没有再问。
只是?暗中记下这个名?字,打算以后问母妃。
齐皇又道:“你既然有这份孝心,不?妨便代替朕,去试探试探昭阳皇姐的意思吧。”
四皇子有些疑惑。
既然是?为昭华姑姑庆生,本就是?一家人,何需如此劳心费力地去揣度心意。
而后,四皇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父皇让他去试探昭阳姑姑,而并非昭华。因为昭华和昭阳本就是?站在同一条线上的。
试探其一,便知其二。
可若真要试探昭阳姑姑的意思,昭阳姑姑如今身在白马寺,他又该如何去问呢?
齐皇将四皇子的犹疑都看在眼中。
半晌,他和颜悦色地说:“怀安,你若是?拿不?准主?意,可以先从若瑜那里入手。”
若瑜,萧若瑜。
这是?萧瑾的字。
听见这句话,萧怀安更不?安了。
齐皇却笑?了笑?,对四皇子说:“其实朕真的有些好奇。”
“在涉及到燕王的事情上,昭阳皇姐如今又会持有怎样的态度。”
……
萧瑾听叶夙雨念完了整封情报,却微微皱起了眉。
因为无论是?在穆家之变,还?是?在徐郡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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