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血雨楼向来信守承诺,只要接下了悬赏令,便再无反悔的?可能。
事已至此,两?位沈院主?决定分头行动,起到声?东击西的?效果。
临时?想出这个决策,本也可以顺利完成?任务。只不过,没?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绝世高手,阻碍了他们的?行动。
回忆起这些,红衣女子?再想着萧瑾方才说出的?那番话。
选错院主?,接错悬赏令。
听信了错误的?情报,顺便拿人钱财替人消.灾。
前三件事虽然听起来很像甩锅,但的?确都是事实,而第四件事,则是血雨楼一直以来的?作风。
红衣女子?颔首,承认了血雨楼众人都是亡命之徒的?事实:“的?确如此。”
出乎她的?意料,听了自己的?话,性情乖戾的?燕王没?有动怒,反倒笑了笑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瞧见萧瑾眼睛里隐有笑意,红衣女子?窃以为,这大概是燕王府想跟血雨楼和解的?信号。
很难得,燕王是个识大局的?人。
红衣女子?颇为满意。
坐在席间喝茶的?楚韶,却认为事情并没?那么简单。
而且,恐怕才刚刚开始。
果然没?让红衣女子?高兴太久,萧瑾便收敛了嘴角的?笑。
旋即将?话锋一转,冷声?言语:“原来贵组织的?态度是这样,那么看来,本王今晚的?确不是来做客的?。”
红衣女子?微微愣了愣。
萧瑾摸着指间的?玉扳指:“副楼主?,你?刚才已经亲口承认,你?们楼里的?人不管出于什么缘由,终究杀了本王要保护的?人。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?,所?以本王和血雨楼有仇,而且是很大的?仇。”
席间寂了寂。
片刻后,白袍男子?以扇击掌,笑容满面,起身?对萧瑾说:“好一个很大的?仇!”
萧瑾看着他,皱眉。
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,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。
白袍男子?仿佛知晓萧瑾所?思,自报家门:“敝人不才,复姓上官,单名一个逊字,正是血雨楼第四院的?院主?。”
上官逊。
嗯,这名字听起来古早,人也很古早。
人如其名,是挺逊的?。
萧瑾淡然颔首。
为血雨楼卖命,还敢以真名示人,说明上官逊并非齐国人士,也不惧被萧瑾威胁。
应了萧瑾的?猜想,上官逊的?言行举止极随意,与血雨楼大相径庭。
甚至还笑着,自顾自讲起了另一茬事:“敝人其实很喜欢燕王殿下您作的?那句诗。”
“千门万户曈曈日?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妙哉,妙哉,这是多有意境,多好的?句子?啊!”
“……”
“这诗不是本王写?的?。”
上官逊看着萧瑾,意味深长地说:“啊呀,敝人知道,王爷您深藏不露,向来低调。”
萧瑾意识到了,上官逊好像听不懂人话。
再多费口舌,也是无益。
于是干脆放弃解释,把他当成?了王安石的?粉丝。
上官逊没?有察觉到萧瑾的?无语,继续说:“敝人本以为,像燕王殿下这样胸中藏锦绣,腹内有乾坤的?人,定然怀有一番不可宣之于口的?宏图大志。”
“只不过,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血雨楼不过失手解决掉了一个小丫头,您也并没?有损失什么,还剩下其他两?名证人可用。为何?却声?称,与血雨楼结下了深仇大恨呢?”
红衣女子?弯唇轻笑。
抿了一口茶,意态闲闲地教?训着上官逊:“上官院主?,你?说错了,燕王殿下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交代。说得明了些,便是觉得三院院主?的?死不够解气,还需要另一位院主?也??x?付出代价。”
上官逊叹气,惆怅地说:“副楼主?,这些事理?,其实在下都明白。”
“可是三院院主?已经死了,两?位沈院主?也倒了大霉,一位被楼主?削了好大的?权。另一位,如今还被燕王殿下捏在手里呢。”
红衣女子?放下茶杯:“是了,虽说那两?位院主?极可怜,但他们的?确也做错了事。”
“燕王殿下若是想要取沈院主?的?命,本座倒可以请示楼主?。只不过,沈院主?终究也是被人当枪使了,错也只错在愚蠢,而并非残忍。”
两?人的?唱和极合拍。
一个唱.红,一个唱白,你?来我往,没?个间断。
萧瑾很佩服。
演得这么流畅自然,也不知道事先有没?有对过剧本。
不得不说,红衣女子?和上官逊这出戏做的?很好,可惜萧瑾不爱看。
“诸位说得都对,但你?们好像忘了,本王姓萧。”
一时?之间,血雨楼众人没?反应过来。
姓萧,又如何??
萧瑾很快就给出了解释:“本王姓萧,是今上亲口册封,大齐唯一的?藩王。本王不必,也不用听你?们作解释,也不想让那两?位沈院主?付出代价。”
“因为本王想保护的?人已经死了。就算沈院主?断手断脚,受尽酷刑而死,秦雪衣也不会回来,所?以本王不需要你?们付出任何?东西。”
血雨楼众人沉默了。
萧瑾什么东西都不要,那来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