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正需要有人来制衡他?。此计若是能够成功,到时候郡守大人名声大噪,遣派回京中加以重用,也是情?理之中的事。”
楚韶顿时明白了萧瑾的想法。
不过?还是笑着提出了一个疑问?:“也不知道王爷究竟要请怎样的名士出山,才能作出传遍大齐的文章。”
这是个好问?题。
徐郡守也有些好奇,毕竟如果真有这样的名士,恐怕也是不肯轻易作赋的。
这时候,萧瑾已经开始在心里打《岳阳楼记》的主意了。
有那一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只需要稍加改编,她?还不信徐郡守的名声传不到京城去?
于是微微一笑:“本王倒是认识一位高士,可为郡守作赋。”
徐郡守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之意,试探道:“如此甚好,只是不知那位高士目前是否身在庆州?”
言外之意,自然是希望萧瑾能够引荐一二了。
萧瑾摇头。
范文正公?他?不在庆州,他?在必背古诗文里,在次元壁的另一边,在广大学子心中闪耀。
换言之,你有权利不相信燕王萧瑾,但你可以永远相信范仲淹。
早有侍女将纸墨笔砚呈上。
萧瑾提笔,落下狼毫,将年号和?地名换了,洋洋洒洒写下了一篇《岳阳楼记》的翻版。
而后撂下笔,无视了徐郡守震撼的目光,任由楚韶将自己推出玉华楼,潇洒离去。
对于穿越抄诗这一可耻行径,萧瑾心中其实未曾怀有多少愧疚。
毕竟作为一个穿书者?,不背诗,那还穿什么?书?
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弘扬优秀传统文化,那是大大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