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到了燕地。
以至于像绝歌之类的高手,也悉数被遣去?了其他?地方,留在京城里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卫兵。
绝歌解释道:“夙雨,明寻,白术应该是被王爷授以命令待在燕地。至于其余守备军,也是如此,所以才?未曾入京。如今您若想将他?们?召回?,也只是一声?令下的事。”
这话说的极具气势。
颇有一支穿云箭,千军万马来相见的即视感。
然而萧瑾听着?这些人名,属实没什么显著的记忆点。
也不能做出完全不认识的姿态,于是淡声?吩咐道:“明面上的人先抽调一半过来,不过隐于暗处的势力还是先待在燕地。莫要一次性把底牌都掀完了,留点儿?后招和悬念才?好玩。”
绝歌抱拳回?答:“是。”
虽然萧瑾暂时还不能估计原主手上到底有多少可供调遣的人,但听着?绝歌的描述,觉得要收拾四?皇子大抵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萧瑾本?来只想摆烂,做做任务,延续生命时长,一年之后就回?家。
没想到古早世界居然有这么多人想搞死原主。
昭阳长公主和太子党羽颇多,暂时是动不了的,那么就只能……挑最弱的那个下手了。
既然四?皇子不知死活,非要踩着?自?己的警戒线反复横跳,那她也只能顺了对?方的意,先拿他?开?刀。
只不过,男二的背后似乎站着?穆贵妃和昭阳。
暂且不论萧霜是不是真想扶持萧逸,单是穆丞相背后的势力也并不小,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搞垮的。
思及此处,萧瑾揭开?盒子,看?着?里面放着?的香丸,淡淡地说:“刺杀本?王的黑衣人武功颇高,不像是萧逸的部下,想来应该是昭阳姑姑送给他?的人。虽然本?王知晓这一点,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,所以这案子还是要继续查。”
绝歌心想,收集情报向来是夙雨在负责。
如今夙雨不在京城,王爷若是想查案,她自?然会全力以赴。
只是京城危险重?重?,王爷又被人下了毒。自?己若是走了,谁又来保护王爷呢?
绝歌起身,对?萧瑾行了一礼:“王爷,查案的事可暂且缓缓,待到几日后夙雨回?京再查也不迟。如今,属下最担心的还是您的安危。”
发现萧瑾并没有答话,绝歌有些忐忑不安,担心自?己的言语戳到了萧瑾的痛处。
她咬了咬唇,保持着?行礼的动作。
为了萧瑾的安全,即使知道这样会让对?方生厌,也只能如此做了。
萧瑾的确皱起了眉。
不过她之所以蹙眉,倒不是因为绝歌。而是因为当她随手揭开?装了春山空的盒子时,却发现其中?一枚香丸,似乎比其它的要更大一些。
这盒春山空,是白筝前些日子遣人送来的,据说给皇宫里的贵人都送了一份。
算来,就是王府里的第二盒了。
只是萧瑾自?从?做了那个梦以后,便不再燃春山空,所以一直未曾打开?这个盒子。
此时发现了端倪,取出那枚明显大一些的香丸,瞧不出什么异处,便伸手将它捏开?。
绝歌听见动静,抬起头?,发现萧瑾的手中?已经多出了一张字条。
她惊奇地看?着?萧瑾展开?字条,似乎不明白萧瑾是怎么知道里面藏有一张白纸的。
实不相瞒,萧瑾也很好奇。
白筝的脑回?路为何如此鬼才?,居然能想到把纸条藏在香丸里。
如果不是自?己熟知网文各种藏东西的套路,换成另一个人拿着?,恐怕纸条早就变成香灰了。
绝歌看?着?萧瑾眯起眼,认真地将纸条上的字瞧了许久,眉眼间的冷淡像是廊下化不开?的霜。
她知道,王爷一向谨慎敏锐,此时定是在思量内容的真假。
实际上萧瑾只是在辨认繁体字罢了。
将短短一行字读了很久,她才?微笑着?对?绝歌说:“缓不得了。”
“藏在暗处的人已经将死士们?的家属都屠了个干净,唯一存活的一家,只剩下那日出现在烟雨楼的剑客了。”
看?完后,萧瑾将字条放进香炉,看?着?它燃成灰烬。
“白筝的手段不简单,那天她骗了本?王,说她一无所获,实际上却跟着?剑客摸到了他?的住所,还暗中?派眼线盯着?他?们?。”
“现在白筝告诉本?王,幕后之人两日后就要对?他?们?一家动手,你说,本?王该不该信呢?”
绝歌想了想,谨慎地说:“王爷,可……白小姐的父亲是白尚书。”
下一句话她没说出来,因为谁都知道,白尚书是太子党。
萧瑾却淡然地说:“所以本?王信她。”
绝歌愣了愣。
萧瑾又道:“本?王相信白筝会跟白尚书对?着?干,毕竟她从?来都不听白尚书的话。”
“更何况,幕后之人既然想要死士的家属都意外暴毙。那么,本?王就更要让他?们?的家人活着?了。”
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上,绝歌知道自?己再如何相劝,终究也无济于事。
不过,若是让她去?救死士的家属,有部分?守备军驻扎在燕王府,也能不那么担心萧瑾的安危。
绝歌正准备领命,不料萧瑾看?着?香炉里的灰烬,居然若有所思地说:“信阳……看?来明天得找个由头?,和王妃一起去?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