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共同沉沦,融化?,交换着嘴唇,消解血液里?沸腾的渴求。
她可以装作一无所知?,剥开楚韶沾染松香的衣袍,同时卸下全部的防备和伪装,邀请对方揭开真相?,享用这具身体最大的秘密。
不过,这怎么可能?呢。
她现在是燕王萧瑾,就算被药死了,也?绝无可能?做出这种事?。
面对楚韶,萧瑾坚守着自己?最后的防线,始终以“呵呵”二字应对一切。
药在身上,美人也?就在眼前,萧瑾却能?够违背本?能?的欲.望,对楚韶说?:“别过来。”
这是萧瑾最后的倔强:等苏檀,死等苏檀。
不要妥协,妥协就会败北。
不要轻易对合欢散认输,认输就会成为病娇的玩物。
饶是萧瑾的决心如此坚定,但?她也?实在没想到,楚韶居然?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。
如果她的腿还能?动,此时被楚韶这样?对待,恐怕会用尽全力抗拒挣扎。
然?而萧瑾的双腿废了,现在她只能?勉强睁开眼皮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韶埋下头?,吻上了自己?胳膊上沾血的伤口。
脑子里?的弦,“嘣”地一声就断了。
这是什么变态趣味。
楚韶的嘴唇湿润冰凉,像是初春融化?的雪水,待到她轻而温柔地触碰到萧瑾的伤口时,痛感和抚.慰的快感一并袭来。
萧瑾几乎下意识地喘了一声,若不是理智尚存,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国粹了。
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想骂人的冲动。
萧瑾中了合欢散,根本?喘不过气,只能?厉声警告:“不要靠近本?王……”
尾音都有些发颤,毕竟如果再过来,就真的会变得不幸了。
奈何,楚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?的世界里?。她和萧瑾的想法一样?,为了达成期望的目标,她会不择手段地去实现。
楚韶并没有在意萧瑾的警告。
她低下头?,眼睫轻轻颤动,掩住了眸中的兴奋。
然?后探出舌,涉足了那片潮湿的领域。血腥味绕在舌尖,迷乱而又虚浮的快感让她的心脏狂跳。
楚韶能?够感受到萧瑾近乎痉挛的颤抖,还有溢于唇齿之间苍白无力的反抗,
一瞬间,愉悦汹涌而至,包裹着她,
楚韶的唇边含着笑意,她知?道自己?快要得逞了。
再进一寸,她会吻过那片颤动的肌肤,滑入萧瑾掩盖着秘密的衣袖,用湿润带有血腥味的气息,刻上无数道印记。
然?后,她会证实自己?所探寻的一切。
她相?信自己?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。
楚韶其实并不享受获胜的快感,她享受的,只有顽强之人屈膝求饶的那一瞬间罢了。
那是能?够让她无穷回?味的愉悦。
也?就在楚韶觉得自己?离胜利只差一步时,她发现,萧瑾居然?陷入了沉默。
楚韶不由得蹙起了眉。因为如果对方停止了反抗,那她所做的这一切,就失去了意义。
疑惑之余,抬头?望向萧瑾,却愣住了。
因为负隅顽抗之人分明面色绯红,却正用无比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她。
为了抑制住合欢散的药效,萧瑾不仅用匕首扎了胳膊,而且还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,满是鲜红。
楚韶一直觉得萧瑾很特别。
但?具体到底哪里?特别,却总是想不明白。
此时,瞧见对方泛起薄红的眼尾,以及那一滴隐约快要掉下来的泪,她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某种想法从脑海里?一闪而过。
下一刻,却突然?消失了。
楚韶并不感到懊恼,因为她相?信自己?的直觉。既然?她觉得萧瑾特别,那么对方一定有什么地方很特别,只是她暂时还没想清楚罢了。
不过楚韶实在想不通,以萧瑾的性格,为什么会掉眼泪。
所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,轻声问了出来:“王爷,为什么呢?”
实际上,楚韶想多了。
那只是一滴痛出来的眼泪罢了。
萧瑾从前觉得人定胜天,直到她穿进这个世界,见识到了神药合欢散。
这时候她才明白,自己?区区一介凡人,是无法抵御来自古早狗血世界的力量的。
内心的惆怅,加上新鲜刀伤被楚韶无情消毒的痛觉——这种感觉,就好比受伤之后被强行喷了酒精。说?不痛是不可能?的,就算极力忍住眼泪,她的泪水依然?在眼眶里?打转。
楚韶问为什么。
萧瑾根本?不会回?答她。
因为这个问题,是只有现代人才能?共情的痛,这辈子灭情绝性,从没被酒精喷的人,是永远无法理解的。
不过,即使没有这一重因素,萧瑾也?快被自己?感动哭了。
她忍着合欢散的药效,忍着胳膊上的痛楚,同时还要忍受来自全书颜值天花板的调戏。
她这样?的人才,不去剃度出家当尼姑,是佛寺住持看了都要叹一声可惜的程度。
一个人可以忍耐,但?不能?够同时忍耐这么多事?。
想明白这一点之后,萧瑾的眼泪并没有掉下来。她感受着周身的热气,抬起另一只手,面无表情地捏住了楚韶的下颔。
萧瑾的手指很烫,也?在颤抖。
她只说?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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