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擦这口红了。”
长风下意识地哦了一声,趴在明朗怀里,呆了好一会儿,忽地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:“原来,初吻就是这样……”
!!!
明朗大惊,抓着长风的肩膀就要解释:“不、不是这样,这个不能算,不能算!”
可是长风已经笑了起来,机灵地从明朗怀里溜出来,歪起头,把眼睛弯成一对月牙儿:“跟小黄狗亲我差不多。”
!!!!
明朗又惊又气,“什么黄狗!再来,再来一次!”
说着便要扑过去抓人,长风闪身一躲,嘻嘻笑着跑开了。
“不来了,小黄狗会咬人!”
“你给我回来!谢长风你是在找死!”
……
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从校园里划过,后排的严颐颇感兴趣地转过头,看向严宝华:“明朗带走的那女孩是谁?”
严宝华脸色铁青,从鼻腔里哼道:“不就是那个谢长风!”
严颐皱了皱眉,奇道:“你们接到家里去的那孩子?他不是个男的吗?”
“女的!为了骗资助谎报的性别!”
严宝华烦躁地闭上眼,“真是引狼入室,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就该换个法子!守鹤也是慌了,被那陈秘书一蛊惑,什么都答应了。”
“呵呵,报应!”
严颐听了,反倒挺高兴,“他心术不正,根本不是在做慈善,你们自食其果吧!”
“我马上就把那女孩撵回去!”
“凭什么?我看明朗很喜欢她,明朗喜欢上的人,不会差!”
“爸!”
严宝华心烦意乱地瞪了眼严颐:“那女孩家里有多穷你知道吗?让明朗跟这样的女生在一起,你想被多少人看笑话?”
“那也没有我严颐的女儿跟个穷小子在一起好笑!”
严颐抬高声音,狠狠地把严宝华瞪了回去。
“你现在知道我当年有多憋屈了?该!你给我多感受感受!况且这孩子我瞧着比明守鹤靠谱多了,她成绩是不是很好,能争状元的那种?明守鹤以前是个什么怂样?你还不是照样跟了他!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
严宝华梗着脖子跟严颐抬杠:“至少守鹤没花过我们家一分钱!这个谢长风呢?吃我们的用我们的,还想把明朗骗走?”
“什么骗不骗的,说话不要那么难听。”
严颐低喝了一句,一锤定音:“孩子穷又不是她愿意的。这孩子你不许动,让人家安安静静地参加高考。明朗跟她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,熬得过就熬,熬不过迟早要分,用不着你担心。”
严宝华气不过,还想开口,被严颐最后一句堵了回去。
“至少明朗不会割腕来气你!”
成人礼后,时间就像按下了快进键,一眨眼就到了六月。
谢长风的确回一中来考试了,不过是单独的一间,设在教室办公室里。
看考场时,她没让明朗陪着,事实上高考前的这段时间,她都没跟明朗多接触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严阿姨和明伯伯说,我们还是别太过分,至少等高考完了以后,再谈这事。”
明朗没意见,只要长风愿意理他,其他怎样都没意见。况且高考对长风的意义太过重大,他也不愿这时候分她的心。
于是两人安安静静地分在两地,风平浪静地度过了高考。
6月8日下午,写完最后一个单词的明朗,长长地舒了口气——老子终于解|放了!!
他挨到最后一分钟,第一个交了卷,转头就往谢长风所在的办公室跑去。
长风也交了卷,正跟老师谈着考后心得,看见明朗来了,唇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“考完了?”
“考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挺好,发挥正常,没有意外。”
长风点点头,背起一个硕大的行李包冲明朗甜甜一笑:“那要不要送我去汽车站?”
明朗看见那行李包,顿时傻眼了,“你、你要回家?”
“对啊,等会儿还有一班车,我先到淮市住一晚,再转两次车,明晚就能到家了。”
长风说得很顺口,看起来心情还挺雀跃,这让明朗当场黑脸了。
“你就那么想回家?也不问问我考完了想干嘛?”
长风眨了眨眼,赔着小心解释道:“我半年没回家了,爷爷奶奶都是托邻居照顾的,等成绩出来了,我还要回来填报志愿,打暑期工,只有现在有时间回去看他们。”
明朗没话讲了,认命地接过长风的行李包,亲手把她送上了长途汽车。
“山里信号不好,每晚八点我去村长家跟你发微信。”
听见这话,明朗觉得自己穿越回了八十年代,在谈一场跨越时空的恋爱。
送走了长风,他也没了兴致,推掉了几个邀约,径直回了家。
到家时正是晚饭时分,严宝华见他回来了,也没问一句考得如何,直接扔了本护照过来:“收拾东西,明天就去加拿大。”
明朗怔怔地拾起自己的护照翻了翻,里面新添了一张加拿大签证。
“这时候去什么加拿大?我还跟人约了……”
“跟谁约也没用。”
严宝华一脸寒霜地盯着明朗:“你跟谢长风的事,我绝对不会同意。国内的大学你不用念了,暑假先在你舅舅那边待着,秋季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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