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!
-美丽的人就请多发自拍好吗,每天九宫格不要停!
-讲真,小哥哥讲题的思路比我们老师简洁多了,你要是真开直播,我要叫我们全校师生都来看!
谢长风不善拒绝人,尤其是面对网上这些能言善道的网友,她总是回个傻笑的表情,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。
每天窥屏的明朗不高兴了:怎么,你还真想直播?
于是每晚11点以后,明家的网络莫名其妙就断了,时间就在谢长风上快手回复留言之后的两分钟内。
开始几天,没人注意,后来严宝华发现看不了视频,打电话投诉,电信的师傅来检查了好几次,都没找到原因。
直到有一晚谢长风也发现了不对劲,偷偷摸摸上楼去找了明朗。
“哥,睡了吗?”
谢长风趴在明朗卧室门口,敲门声堪比蚊子叫,虽然没明说,但她知道严宝华不会乐意见到她跟明朗太过亲密,所以蹑手蹑脚的,像在做贼。
她敲了几下见没人回应,正想离开,门却打开了。
明朗穿着睡衣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不耐烦地问:“干嘛?”
平时大家都穿校服,丑得千篇一律,这会儿突然看见明朗穿了件浅灰的短袖衬衣,纽扣还开得低,露出锁骨跟一小片胸口,让长风简直不知该把目光落在何处。
他还刚洗完澡,皮肤有些泛红,发梢湿哒哒的,正在往下滴水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长风蓦地变口吃了,连带着脑子也不大清醒起来,‘我’了半天愣是没想起自己干嘛来了,尴尬一笑,转身就要溜。
明朗哪能让她逃得这么容易,长手一伸,把人抓进了房间里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找我做什么?”
明朗把长风困在门后,双手抱胸,审视地打量着她。
房间里没开大灯,只有书桌的台灯和打开的电脑屏幕照亮,谢长风缩在门后的阴影里,无端地紧张起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进明朗的房间。
这屋子有她住那客房的一倍大,家具床铺多用灰白二色,像明朗本人一样干净利落,东西不少,但还算整洁,墙上贴了些她看不懂的卡通人像,屋里有种淡淡的青草味,也是明朗的味道。
当她眼珠子乱转四处打量时,明朗也在看着她。
自从知道了谢长风的成绩,严宝华对她的态度转变了不少,每月给零用钱,衣服也买得多了,算是把她从里到外换新了一遍。
这会儿她被包在宽大的睡衣里,瞪着一双大眼懵懵地看向明朗,过长的刘海耷拉下来,扫得她眉间痒呼呼的,不时伸手抠两下。
“说话!”
明朗不耐烦地催着,眼神却掠过她遮了半腮的发梢,是有些太长了。
“哦,那个网络好像有问题。”
长风像被戳了屁股的小青蛙,问一句答一句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就、就是我一打开快手,就会断,连着好几天都这样。”
“你一天不好好复习,上快手干嘛,真想当网红?”
明朗俯视人也要微仰着头,用下目线给人逼迫感,不过他向来是这个调调,长风看多了早就习以为常,倒是对着他的下颌线吞了吞口水。
“有人问我题……好几个,还有初三的,天天都来问,我得回复他们。”
长风的眼神有点飘,回话也不利索,心思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这个解释让明朗满意了,但他还是要鸡蛋里挑骨头:“谁问你都答复?你靠这个赚钱?自己马上要高考了,还去救济别人!以后不许玩快手了,删掉!”
“不行,”
长风执拗地摇摇头,“还得发东西给小肖老师看,爷爷奶奶也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。”
这话让明朗没法反驳,他转过头,咳了一声,道:“那行吧,你别玩太久。网络我打电话叫他们修。”
“谢谢哥!”
长风一高兴,眼睛就会发光,虎牙露个头出来,又乖又萌。
明朗一时没忍住,上手揉了把她的头发,“我周末去剪头,Mike还问起你。”
“啊?”
长风突然有些紧张:“他问我什么?”
明朗笑了笑,略过这个问题,收回手下逐客令:“下次这种事直接在微信里告诉我,不用特意跑上来。”
“嗯。”
长风点头,抬手整理被明朗揉乱的刘海:“明天我一定得剪头发了,张婶说帮我找一把锋利的剪刀……”
“不准!”
明朗飞快截住她的话头,威胁地眯起眼:“说了不准剪,留着。”
这要求太不合理,长风不愿妥协了:“为什么?你自己都剪了!”
“那是我,”
明朗挑起眉,蛮狠又霸道地威胁:“你要是剪了,我就让你再也上不了网!”
挺好看一男生,心肠也不坏,怎么就那么爱欺负人呢?
长风气鼓鼓地撇了撇嘴,转身就要出门,门把手拧了一半,想想还是回过头,不情不愿地跟明朗道了声晚安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后,明朗才长舒了口气,那小矮子即使生气也要礼貌道别的模样太过可爱,让他心口都变得软绵绵的,这时候她如果再吵着要做什么,估计他能眼睛都不眨地答应。
太可怕了,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!
明朗走回书桌边,拿出手机给方文正发信息:有人能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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