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每个菜都细细地解说了一遍,传到快手上,取名“跟大家一起过年啦!”,开心得像个80斤的大孩子。
其实遗憾还是有的。
小肖老师已经回南方老家过年了,村里再没人会玩快手,这桌饭菜怕是要年后才能给爷爷奶奶看了。
跟忙碌充实的谢长风想比,明朗宛如一条120斤的米虫。
照例睡到午后,在严家大院里逗猫惹狗地瞎混半天,被大人催着才回屋吃年夜饭。
严家人丁兴旺,四世同堂,年三十这天,遍布全球的家人都回来了,老老小小有十几桌人,把严家老宅挤得水泄不通。
主桌都是有头脸的人物,像明守鹤这样的市局局长,只能排在五六位。
吃饭时,严颐问起谢长风的事情,明守鹤打着官腔做了回复,无非是省里出了新政,他就顺水推舟,把十年前做的好事画个句号而已。
严颐听完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你要真那么好心,大过年的把人家孩子丢家里,不会带来吃个团年饭?不过当人家是道具,用完就丢罢了。”